2003年12月9日晚,冷夢菥在藍玫瑰被人強暴了,一把火燒了黎城上百年的地标建築,然後從月橋上一躍而下。被人救起後,再次選擇了割腕自殺,在黎江搜尋了一晚的辰洛趕到醫院,據說在冷夢菥的病房跪了整整一天。
2003年的沈艾妍在法國上學,得知夢菥出事趕回國已經是婚禮前一晚了,無緣得見他們那天究竟是何等的悲涼,痛心。
2013年10月末,她卻在醫院走廊邂逅了10年前的“辰洛”,男子清秀英俊,若是走在校園也勢必會惹得多少女孩情窦初開;他手捧玫瑰,陽光從身後傾斜而來,沐浴在10月的陽光裏,也該是春風拂面的感覺吧。
不,那日沈艾妍隻感覺冷,冷得她酸了鼻子,紅了眼眶。
她像一個固執的看客,不等到結局誓不罷休,她靠着牆陪着那個“辰洛”,走廊裏安靜得隻剩下她和他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門終于開了,出來的女孩清瘦得不像樣子,她看着他,冷冷開口。“你走吧。”
“悠悠你聽我說,那是誤會。夏青她男朋友劈腿了,讓我假裝她男友,好讓他徹底和她斷了。可誰知…”
可誰知被她撞了個正着。然後傷心的她到酒吧買醉,才發生後來這一切。
悠悠閉了閉眼,這都是命。“你不明白,橫在我們中間的不再是一個夏青了。”
“不,什麽也不能橫在我們之間,橫在我們中間的隻有我們彼此。”男子跪着挪到了悠悠面前,一把抱住了她,她瘦了,短短兩天腰肢變得不經一握了。他将頭埋在她的肚子上,氣息的熱度随着肚子向全身闊撒,話語悶悶的從腰間傳來。“悠悠啊,我不能想象沒有你的日子該是怎麽過。看到漫天飄着的肥皂泡泡時,會想起軍訓結束時那個甩着帽子在泡泡下歡騰的你。離開你肯定都不敢進肯德基了,看到蛋撻我會想你的。到海邊也會想起那個光着腳丫的你,圖書館沒有你在旁邊鬧騰···”
“别說了···求你别說了!”那一幕幕美好的畫面如電影般閃過腦海,轉眼他們在一起一年多了。那個深夜給她買蛋撻的男子,那個在海邊背着她狂奔的男子,那個在圖書館專心看書任由她倒騰他頭發的男子。光是想到失去他,就覺得無法活下了。
“你不能如此不負責的住進我的心裏後,就這樣撒手走了,你要走,請把她拿走了。在完全拿走以前,求你呆在我身邊,好不好?”
悠悠捧起他的腦袋,淚水砸落在他的額頭,他不給她開口的機會。“悠悠我們一起面對,我不想人生某天想起你都是痛的,我們一起面對?”
“我不想人生某天想起你都是痛的”那句話刺到了心房最底端的某個地方,她想到了黎城商人辰洛,冷夢菥說她做不回“冷夢菥”了,那麽辰洛呢?辰洛絕望的的度過餘生?
她是愛着他的,她想她不會再愛上任何人的,可是他會是“辰洛”嗎?10年後,是各自嫁娶?還是像辰洛一樣執着?絕望的執着着···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