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過bl發布會的人都知道,bl的發布會從來是簡短精美的,按慣例,若作品有特殊意義與故事時,麗莎會做一個精短的講解,否則就将是感謝之類的結束語了。
正因爲了解這樣的程序,所以他們才敢起稿。可是台上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她說她是kina,衆人紛紛擡起目光,站在話筒面前的人,正是最後出場驚豔四座的“模特”。
人群中有男記者看着台上恬靜的女子,竟是呆呆入了神,直到聽着四周傳來手指飛越鍵盤的聲音,他才如夢似醒,連忙低頭改寫文稿。
bl作品給人帶來的震撼是毋庸置疑的,但一句“我是kina。”無疑比作品更有震撼力,因爲誰都想第一時間告訴他人kina出現了,她長得如夢似仙,魅力非凡。
這樣一個美麗的女子,攝像師們忍不住隻按快門,在巨美的鎂光燈下,女子自信有魅力,她勾唇微微鞠躬。“感謝大家來參加我回歸祖國的第一場發布會。”
雖然隻是一個淺的不能再淺的微笑,卻似一杯香溢的美酒,讓人沉醉其中,待大家反應過來時,台上早已沒了kina的影子。
衆人紛紛懊悔,應該逮着她問幾個問題也好啊!比如,對dream的評價,對“抄襲事件”的看法。
有人說,爲權貴者唯一的好處就是不受他人控制,嘉賓席上,有男子起身,身旁的男子也平靜的起身,他單手叉腰,眼底的愠怒之色隐隐可見,對着身旁男子擺擺手之後,獨自向走廊走去。
文占感歎,縱使他權傾天下,縱使他富可敵國,卻改變不了這丫頭要曝光于人前的決心。
因爲21世紀有一種,産物叫新媒體,叫現場直播。
冷氏百貨大廈巨大電子屏幕前,一個個色彩斑斓的小傘,被覆上了薄薄的一層雪花,像一朵朵會移動的白色蘑菇。男人和女人們幾乎将目光定格在了屏幕上,有人癡癡呆呆,有人禁不住感歎。“原來她就是kina!”
比利亞豪華階梯多媒體教室,有老師大聲叫了沈艾妍數次無果,隻得無奈的搖搖頭繼續講課。
教室末端的沈艾妍,臉上明明帶着會心的微笑,眼裏卻續滿了淚水,望着手機屏幕上的紅衣女子,一會兒笑一會兒哭,像個瘋子。
豫園
狐狸趴在歐豫腳下,眼神懶懶的瞥着眼前的電視,昏昏欲睡,享受着歐豫時不時摸摸它的腦袋。突然有熱燙的水滴在了它的身上,它起身,隻見歐豫目不轉睛地盯着電視屏幕,淚眼磨砂,手上的熱茶晃了一地,榮媽見狀連忙跑了過來,奪過歐豫手中的茶杯,當時容媽背對着電視屏幕,隻聽身後傳來。“大家好,我是kina。”
她轉身,看見屏幕上那張臉時,啪的一聲茶杯落地了。
穆家别墅
穆雲将視線從電視上移開,拿着毛巾,小心翼翼地爲躺在床上的女孩擦着臉,眼神溫柔漣漪。“丫頭,你看,下雪了。”
某高級咖啡廳裏
童斯對面坐着的女孩恬靜溫婉,絕對是他父母的擇媳标準。“kina不但才華出衆,人也長得這麽漂亮,童醫生你說是吧?”
她将視線從大廳電視上移到對面的男人身上,童斯攪拌着咖啡,姿态随意慵懶,并不搭理她。
“啪!”一杯咖啡潑在了童斯臉上,隻因童斯開口說了些特别露骨而混賬的話,具體内容實在難登大堂。
女孩起身,終于離開了,帶着一臉的羞憤。
童斯投過褐色的雨簾再看向電視時,屏幕裏早已沒有了那張臉了。
發布會現場
記者們紛紛跑出去堵後台的各個出口,參觀者們開始散場,也有名人被記者逮着提問的,也有三三兩兩圍着寒暄感歎的,但有兩個人始終呆呆地坐在角落裏,一個是古沛。
另一個是顧傾傾,她從來不怕大家拿jgj于bl做比較,因爲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們都隸屬lanbur旗下的公司。原來她根本不能與kina作比較,因爲沒有kina就沒有她,若不是她能設計出kina喜歡的衣服,這世界上恐怕就沒有jgj。
走廊
男人伸手扯了扯領帶,冰涼的空氣接觸到脖子,卻絲毫減不了他心中的火氣,他雙手叉腰,望着漫天飛舞的飄雪,努力調整自己的心緒。
“今年的第一場雪,真美!”身旁有女子站定,夢菥來的時候,藍布霖雙手插兜看似閑定的在賞雪。
“什麽時候回來的?”未得到身旁人的回應,她側頭看他,他看着窗外,仿佛窗外有什麽東西吸引着他目不轉睛。她知道他生氣了,看着他緊閉的雙唇,夢菥想,他還是笑起來的樣子好看,男色亦可傾城。
“嗯?”她伸手扯扯着他的衣袖搖晃,像個撒嬌的小女孩,大有讨好之意。
藍布霖轉身,眼睛一動不動的看着她,淡漠依舊,他開口,聲音如大提琴般低雅有磁力。“你有沒有想過我?”
“有!”說話間女人已經上前靠在了他的懷裏,雙手自然地環住了他的腰。
他内心任何的情緒都抵不過這樣一個擁抱,也隻有她,每次做錯事了還敢來撒嬌,讓他處處妥協。
藍布霖心思柔軟成災,他擡手本要回擁她,卻看到不遠處的走廊另一門口,有男子靜聲站立,一身米灰色的西裝,優雅天成。
他擡手擁住了懷裏的女人,左手環腰右手摟着她的右肩,力氣越來越大,似是要将她揉到骨子裏一樣。
靠在他懷裏的女孩,臉色慢慢變白了,嘴唇緊抿似是在壓抑着什麽,内心卻笑她像個小男孩一樣,斤斤計較。
藍布霖本想壓壓她的傷口,讓他記住自己受過傷,長長腦,可不想指間有溫熱粘膩的觸感,在看她右背禮服,鮮豔的紅色上出現了暗紅的花朵。眼底閃過一抹愠色,但也隻是一瞬間,他看着夢菥慘白的臉,笑得溫柔優雅。“疼?”
夢菥老實交代:“疼。”
她像受傷的孩子在父母面前一樣,隻想尋求一個安慰的懷抱,她如此坦白,他還能說什麽呢!
“你呀!”他隻有無奈地歎氣了,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大雪天的,也不找件衣服穿上。”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