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艾妍抱着保溫桶沖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樂梓寒赤腳站在地上,一手背輸液管牽制的,一手摟着夢菥,而夢菥坐在另一張病床上。
“你怎麽了?”他沒想到兩人爲什麽會抱在一起,隻是想着夢菥爲什麽躺在了病床上,昨天跟着樂梓寒的爸爸出去,樂梓寒爸爸因爲生氣把火撒在夢菥身上,把她打了?
她一把上前扯開樂梓寒,關切的看着夢菥。“哪裏不舒服?傷着哪裏了嗎?”
“······”夢菥閉眼,背對着她躺了下來。
沈艾妍抿唇,顯然夢菥還在生氣。
正在這時有護士進來了,一看到樂梓寒站在地上,吓了一跳。“先生!您知道您昨天剛腦部做了手術嗎?”
沈艾妍這也才反應過來,連忙和護士小姐一起将他扶回床上。
艾妍指着夢菥用嘴型小聲問護士:“她怎麽了?”
“kina小姐是生理痛。樂先生您真是好福氣,kina小姐痛的差點昏厥都還一直守着您,後來還是樂老先生發現了異常,讓我們送張床進來···”
“尹護士,您可以出去了。”聽到尹護士的話,夢菥原本躺着裝死的,但聽她談起樂峰,擔心樂梓寒情緒,所以她開口趕人了。
但聽在尹護士耳中,卻以爲她是不好意思了,笑着說。“不打趣你們了,但樂先生,您可是病着呢,悠着點。”
沈艾妍從小看着夢菥痛過來的,所以知道她生理痛時是多麽難受,連忙讓她躺着,又跑出去問護士要熱水袋。她的注意都在夢菥經痛一事上,所以并未發現兩人的異常。
待艾妍出去後,樂梓寒開口。“他來過了?”
聲音有點僵硬。
“嗯。”夢菥看着被子上的花紋。
“說了什麽?”說了什麽,讓她會心痛?
“沒說什麽。”
樂梓寒顯然是不信,他看着夢菥。
事實上樂峰真的沒有說什麽,十年前他爲她擋槍的事是從季念念口中說出的,雖然很有可能是樂峰故意讓她聽見的。但将他和“大哥哥”聯想到一起,卻是他和“大哥哥”都有年幼喪母的經曆。
夢菥如實交代:“叔叔他昨天到的時候我沒吃晚飯,請我吃了夜宵,幾乎沒有交談;京城應該有急事,所以今早離開了,讓我代爲照顧你。”
樂梓寒冷笑。“你别爲他說話,他哪天不忙?”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執着,一如她對歐豫,一如樂梓寒對他父親。
艾妍回房間時,才發現兩人不對勁,都沉默的躺着不說話,她将熱水袋放到夢菥被窩裏,然後坐到對面沙發,看看a床位,再看看b床位。
看出來了,有問題,不過鬧得好啊,至少夢菥沒有将她轟出去了。
“那個···飯菜已經帶來了,你們要不要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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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過午飯後,安佳茗來到了醫院,她帶着浩浩。
安佳茗說,她能想到的人就隻有夢菥。
思雨學校工程出事,今早她被傳喚調查,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她爸媽因爲安佳美夫婦的去世,時而精神恍惚,對這個孩子有時會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做出傷害他的事,所以她不放心放在家裏,拖夢菥代爲照顧幾天。
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的人是艾妍,她抱着孩子不肯撒手,于是本該安靜的病房,因爲這一大一小異常熱鬧。
其實安佳茗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那麽大個安家還不至于照顧一個孩子的人都沒有,早在第一次在酒店門口夢菥從她手中劫走辰洛開始,她就察覺了兩人的微妙關系,辰洛也許會爲了保摩曼而舍棄安市。但她将這個消息間接告訴夢菥,憑着夢菥對小美夫婦和浩浩的情誼,料定夢菥不會袖手旁觀,而辰洛似乎也不會對夢菥袖手旁觀。
但她不知道的是,夢菥身邊還有一位可以輕易掌控他人人生的大神。
在外人看來,藍布霖似乎是一直閑置在家,若是旁人得知他和kina住在一起,說不定會覺得他是kina養的小白臉,也不一定。
但事實上藍布霖很忙,他是lanbur集團的幕後老闆,大名鼎鼎的lanbursenni,雖然需出席的場合都有文占代勞,但他手裏有一個相當強大團隊,他們的嗅覺與判斷專業精準,操盤幾乎沒有失敗過,即使2008年全球危機,美國經濟急劇下滑,但他們的成績絲毫未收影響。要問lanbursenni到底有多少資産,沒法估計,夢菥這麽多年來遊玩過的地方幾乎都有他的房産與資産,他所涉獵的區域廣泛,光是實業資産都無法估計了,更何況還有手下操控的各行各業的股份。
這些決策都是藍布霖親自下的,所以他往往視屏會議一個接一個。
夜晚夢菥回到别墅時,藍布霖還在書房工作,許嬸看到浩浩高興的不得了,将他抱在懷裏一個勁兒的逗他。
晚餐,夢菥對藍布霖說想吃意大利面的,藍布霖親自下的廚。她坐在吧台上,時不時逗逗徐嬸懷裏的孩子,時不時望着在廚房忙碌的男人。
很多時候藍布霖更像是不識人間煙火的,可是此刻袖子挽到手腕處,他切菜,過面,炒料,又是那麽的溫馨暖人。
晚間用餐,夢菥開瓶倒紅酒,卻被藍布霖搶過了杯子。“特殊時期,也不知道忌口。”
夢菥隻能低頭吃面了,她不用說她昨晚去了哪裏,也不用報告樂梓寒的病情,因爲他顯然又派着人跟着她了。
但有些事,她不得不談。“今早看到報紙,摩曼和冷氏的股票跌停了。”
“思雨學校出現那樣的事,會受影響,,很正常嗎;報紙我也看到了,冷氏據說是受旗下某品牌抄襲事件。”藍布霖慢條斯理的用着餐。
“那作爲資深投資人的眼光來說,你覺得是怎麽回事呢?”
藍布霖搖晃着紅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可能是得罪人了。”
夢菥也學着他的樣子,慢條斯理的用叉子卷着面。“可能是誰?”
藍布霖看着夢菥。“kina覺得是誰?”
答案不言而喻,因爲她被家人抛棄,因爲他們讓她受了傷,所以他們得接受懲罰。
“煩請告訴lanbursenni先生,我不希望有人因爲我而一飛沖天或是一敗塗地。”言外之意,她不希望與他們有任何的關系。
夢菥說完這句,就直接上樓了。
藍布霖看着餐盤,皺眉,意大利面還剩大半。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