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水鄉雅座
男人随意的坐在桌子旁,他輕輕的轉動桌盤,即便是這樣一個随意的動作,也會讓女人沉迷,這是男色所緻。桌上是滿滿一桌子菜,都是夢菥愛吃的,但他對面坐着的人是顧傾傾。
顧傾傾在中國這邊的活動早已經結束了,美國那邊也各種行程等着她處理,但她卻一直不願意回美國。
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心思,從她的眼睛就可以看出,凡是他出現的地方,顧傾傾都會目不轉睛的盯着他。隻是沒想過這次她這麽明目張膽,竟然跑到了别墅外面,被藍布林發現的至少就有兩次。
jgj和bl一樣,她們都是以個體模式經營的,換句話說顧傾傾即是jgj的設計師,也是創始人,更是老闆,藍布霖隻是分紅股東而已。但作爲老闆,緻自己的公司不聞不問,做爲股東,他想應該提醒一下。
藍布霖往她碗裏夾菜。“我們有多久沒見面了?”
顧傾傾其實還是很畏懼他的,端坐在那裏,像個做錯事的小孩,盯着面前的碗。“快,兩···兩年了。”
“這麽久了嗎?”藍藍布霖端起酒杯,似是真的感歎時間久了。
對于自己現在所受的待遇,顧傾傾誠惶誠恐,她以爲他會直接派人來警示她,但他卻親自約她見面,還請她吃飯。越是這樣意味不明,顧傾傾才覺得惶恐,可她心裏卻是驚喜的,從第一次見的男人的第一眼,便知道自己眼中不會再有其他人。
他高深莫測,冷峻帥氣,他富可敵國,他拯救了她的人生,給了她一個新的裏程碑。試問這樣的男人,有誰會不心動呢!
“來,不要拘束,kina說這家菜挺好吃的。”
顧傾傾小心地端起碗,kina那樣的女人,似乎天生帶着發光體,别說男人會喜歡她,她是一個女人,也會喜歡她。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嗎?”
顧傾傾答記得,藍布霖當時因爲得知夢菥在獵人被做了人質,受了傷,他急着去看她。卻撞中了差點遭潛規則從酒店裏沖出來的顧傾傾。當時顧傾傾除了滿腹的才華,其他一無所有,她覺得自己時機太差運氣不高,隻要誰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牢牢抓在手裏,用百倍的付出去回報伯樂之恩。
所以,是藍布霖給了。
藍布霖看了她一眼,端着紅酒小口淺嘗着,似乎紅酒不怎麽合胃口,他微微皺眉,放下了杯子。
根本無需要說什麽,隻是這樣一個嫌棄紅酒的眼神,足矣讓顧傾傾害怕,她不要成爲那杯被嫌棄的紅酒。若不是10年前他給了她一次機會,顧傾傾什麽也不是,現如今的她擁有了一切卻忘了初衷,所以顧傾傾慚愧地低下了頭。
“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馬上就回去。”
藍布霖勾唇,即使是那樣一個淺淡的笑,就在這樣的男人身上,大冬天也如沐春風。
他繼續給她夾菜。“不急,先把飯吃了。”
顧傾傾咀嚼如蠟,而藍布霖似乎對于夾菜在這件事很感興趣,不住地給她夾菜。若大的包間裏,除了輕微的咀嚼聲,便是電視裏主播播放新聞的聲音。畫面正是,摩曼建築今天要爆破的高樓,主持介紹:摩曼爆破時間已經進入倒計時,請市民及時關好窗戶。
老實說藍布霖個人很欣賞辰洛的商業才幹:接收這個其他開發商的爛工程,所花費的資金将會比直接買地皮少很多,選擇當衆爆破,一則起宣傳效應,二則辟謠,若是接手這個爛危樓悄悄地把爛尾樓拆掉再建,很多人還是會誤以爲是原來的舊了,會影響樓盤建成後的銷售,但這樣大張旗鼓地拆除了就不一樣。
正在這時,藍布霖突然接到了一條短信,知道他号碼的人不多,所以即使是短信他也會看,因爲通常一般隻有夢菥才會給他發短信,以前她離家出走的時候總是一條短信過來,然後沒了影蹤。
不是夢菥的電話,來自陌生人的短信。“知道她現在在哪兒嗎?”
這個她,不言而喻是夢菥,就像他雖然沒有說名字,他也知道發短信的是誰一樣。
顧傾傾突然覺得室内氣溫低了好一度,再看對面的男人,剛才的溫和已經收斂,神色嚴肅的在打電話。
夢菥沒有接電話,他又快速撥通了另一個号。“阿金,查查kina現在在哪兒?立刻!”
電話未斷,他似乎能聽到對面一陣慌忙的忙碌,半分鍾後,有冷冽的男子聲傳來。“在南郊。”
吱——
椅子向後,發出刺耳的聲音。
“那裏馬上就會被炸爲平地,趕快趕過去!另外,查查剛剛給我發短信的手機及位置。”說話間男人已經走出了房間,連聲招呼也沒有打,隻留給她一個英挺的背影。
藍布霖上車,吩咐司機到南郊,語氣有點急,司機是一刻也不敢懈怠。藍布霖在繼續打電話,汽車從停車場退出,剛加起速,又突然一個急刹。司機看了眼,突然沖到車前被撞倒在地的女人,爲難的轉頭看着藍布霖。“先生。”
藍布霖還握着電話,對方似乎一直沒有接他的電話,所以他心情是不好加暴怒,應該是很不好了,甚至都沒有看外面一眼,冷冷說道。“壓過去。”
“這······”
司機更爲難了,見藍布霖電話似乎被接通了,連忙降下車窗對地上了顧傾傾說。“顧小姐,還請不要讓我爲難。”
電話裏,并不是他要找的人,是辰洛的助理柯凡。
“你家老闆呢?”
柯凡捂着電話,站在一群公司高層的最外圍,小聲說。“老闆已經趕去救kina小姐了,他讓我轉告您:他将與小姐生死與共。”
臨近下午5點,天色已經有點發暗了。
綁着孩子的鐵鏈很粗,夢菥隻能從鎖扣上想辦法了,盡管鎖扣也很大很結實。她起初用廢棄的水泥塊試圖把鎖砸開,無賴爛工程水泥也是爛的,一下就粉碎。望了望空曠的房屋,連個借助的工具都沒有,目光最後鎖定在一個廢棄的提泥漿的廢桶上。
那孩子倒也勇敢,起初哭得那麽厲害,看見夢菥後到也不哭了,他笑着說感覺像看的電視中發生的事情,對于自己有這樣的經曆,他似乎很興奮。
後來看着夢菥用廢桶上的鐵絲不斷的搗鼓着那把大鎖時,他誇夢菥好厲害,還懂得這樣的絕技,夢菥表面是哪個和他搭着話,卻早已經吓出一身冷害。
“阿姨,你别急,打不開,我們可以報警。”
遠水解不了近渴,現在正是下班高峰期,等他們趕來時,估計他們已經被埋在一片廢墟裏了。但他隻是一個孩子,她沒有必要說出這麽殘忍的事實來吓他。“阿姨知道,阿姨隻是想試試可不可以像電視上英雄一樣,将這個打開而已。”
這是一句謊言,一句善意的謊言,她對着孩子笑的時候,仿佛小時候那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
“哦,有人來救我們了。”男孩突然朝着不遠處的樓梯口。
夢菥回頭,便看見站在最前面身材挺拔英俊非凡的男人,正專注的盯着她,身後跟着兩個帶着帶着安全帽手裏拿着工具的男人。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