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進說到了别人的傷心處,頓感不好意思,連忙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犀利哥們被陳進的這聲道歉給弄蒙了,我們搶劫他,他竟然還給我們道歉,難道他就不怕我們是在騙他的嗎?
陳進其實沒想那麽多,自然而然的反應,說道人家的痛處自然要道歉。道歉完畢後,陳進對他們的惡感減少了許多,于是問道:“你們爲何搶劫我們?”
”我們實在是太窮了,身上一點錢也沒有,我們隻是想搶點錢給老大和老三埋伏棺材。”牛二犀利哥說話還算清晰,于是向陳進解釋道。
“發生地動錢不是通知你們趕緊躲躲嗎?難道你們不知道。”發生地動之前,劉備可是花了打力氣的啊,效果還是很明顯的,最起碼陳進到現在還沒見到有誰傷了或者是死了。牛大和牛三畢竟隻是聽說還沒有真的見到。
牛二繼續解釋道:“聽是聽到了,但是我們沒有把它當回事,現在真是後悔莫及啊!”說完還悔恨地拍打土地,眼淚更是不自主地往下流。
“好了,别悔恨了,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誰讓你們不聽的。這麽重要的事情,官府怎麽會無中生有,甯可信其有也不能甯可信其無啊!”陳進對于他們不相信官府抱怨道。
“我們看出來了,您是個好人。”牛二給陳進戴個高帽。
你才是好人,你們全家都是好人。要不是考慮到他們現在心情悲痛,陳進真想把他們罵回去,好人卡是随便能發的嗎?但是鑒于他們不知道好人卡的真正含義,還有他們現在這麽悲劇,所以就原諒他們了。
牛二接着說道:“不是我們不想信官府,而是不敢相信官府啊!”
陳進一聽這話,肯定有故事啊,于是問道:“這話怎麽講?”
“這些事都是我自己親身經曆或者就是發生在我身旁。”牛二幽幽說道:“我自幼時,家裏來了一群官兵,後來爺爺就跟着他們走了,再也沒有回來,母親告訴我那是再征兵,征完這次就沒事了,但是沒過多長時間,他們又又來了,把我父親給帶走了,從此也再也沒有回來。我們跟他們講理,說不久前我爺爺已經參軍了,他們竟然睜着眼睛說瞎話,愣說沒有,強行将我父親帶走了,所以自大小時候起,我就一直沒有對官府有好印象。”
嗯,這事每朝每代都有,應該是老橋段了吧!陳進感慨亂世裏,普通人沒有人權啊。
牛二又接着說道:“還有一次,我們鄰居在大街上賣水果,但是被一幫不知道什麽人給砸了攤子,理論無果後,鄰居一紙訴狀将他們報官,呵呵,你知道什麽結果麽?”
“呃,那幫人沒事?”陳進說道。
“呵呵,何止是沒事,衙門還說我鄰居無理取鬧,判定我鄰居給他們那幫人賠償損失。”說完之後自嘲的笑了笑,“這讓我們怎麽相信官府?”
雖然都是老橋段的狗血劇情,但是聽完後,陳進還是忍不住的氣血上湧,大聲罵道:“狗娘養的,他們有什麽損失?”
“誰知道呢?或許隻有老天爺知道吧!”牛二幽幽說完。而就在這麽凝重的氛圍下,竟有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阿嚏,阿嚏,阿嚏。”牛四連打三個噴嚏,蹭了蹭了鼻涕,尴尬說道:“我倆是不是可以先離開?”
他們要是沒動靜還真忘了他們的存在,他們現在一說才想起來。這都十月份了,你們還不穿個上衣。陳進揮揮手說道:“去吧,去吧。”又看向牛二“他倆這是怎麽回事?”
牛二一陣不好意思:“發生地動後,他倆沒找到上衣,估計是被埋下面去了吧!”
“那你就讓他們這樣出來。”陳進皺眉說道。
“那有能有什麽辦法,本來這次出來搶劫除了搶些錢還看看能不能搶倆件衣服。”
“那他們現在是什麽情況?”陳進又問道。
“咳咳,就是沒有衣服穿的情況啦!”牛二不好意思說道。
“你們的事我不追究了,但是你們一定要答應我不能再搶劫了。”陳進說完,把自己的錢袋解下來遞給牛二。
牛二接過錢袋,連連道謝,還要給陳進下跪,陳進自然不肯,牛二又是一番千恩萬謝。
“如果你們真的沒有去處的話就來我這裏吧,我就住在襄陽城裏,我叫陳安稷。”陳進臨走的時候對牛二說道。
牛二淚流滿面。“恩公,你是一個好人,好人啊!”
陳進聽完後又想罵人,能不提好人這倆字嗎?平生最煩好人這倆子了,好人卡别亂發啊!
“相公,你爲何要他們來咱家。”回去的路上,小蘿莉向陳進問道。
“亂離人不如太平犬啊,能幫一把是一把吧。”他們好有二十世紀人才的特色,每次看到他們就當是個懷念吧,二十一世紀永遠回不去了啊,但是如今我混成今天這樣子也
沒有必要回去了。
“你既然連他們都幫了,那你也幫幫襄陽的百姓好不好,畢竟你可是機關術大師啊,用你的機關術給他們重鑄家園吧!”小蘿莉一臉希冀地望着陳進。
“機關術不是萬能的,就現在這情況好多機關術都用不上啊。”陳進也頗感無奈啊。
“真的不行嗎?”小蘿莉有點失望。
陳進想了想,對小蘿莉說道:“雖然幫不上什麽大忙,但卻可以讓他們的屋子更結實一些。”
“真的麽?相公你真是一個好人。”小蘿莉歡喜道。
陳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