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回到營寨之後也是先大吃大喝一頓,監軍就在馬超旁邊一個勁地說個不停,馬超就感覺耳邊好像有個蒼蠅似的,嗡嗡響個不停,反正馬超是一句也沒有聽進去。
馬超吃好喝好以後,就要準備躺下睡覺了,畢竟誰也不是鐵打的,馬超也累啊!這個時候監軍還在那裏喋喋不休,馬超也沒有精力去管他了,愛咋滴咋滴,現在睡覺最重要。
監軍一看馬超躺下了,完全把他當做一個透明人啊,想他堂堂一代監軍,也是有名有姓的,何時被人這麽輕視過。監軍有點怒了,沉聲對馬超說道:“馬将軍,今晚夜襲,正是時候,錯過今晚,時不再來啊!”
馬超這次聽清楚了。“你這是在質疑本将軍的決定嗎?傳令下去,今晚誰也不許出去,否則軍法從事。”馬超也是怒了,張飛區區五百人馬,想收拾他還不是分分鍾的事,還要這個監軍在這裏啰裏啰嗦,真是煩人。
“馬将軍,”監軍又提高了嗓音。
“夠了!”不等監軍再次說話,馬超就是一聲大喝,人也從床上站了起來,目光逼視着監軍,“現在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馬超對着監軍就是一陣呵斥。
“你你你,”監軍怒急攻心,說話也不利落了,“我會将此事禀告張魯大人的。”監軍撂下這句狠話轉身就出去了。
“什麽玩意。”馬超不屑地罵了一句轉身又躺了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馬超還在睡夢中就被外面吵吵嚷嚷地給吵醒了。“外面怎麽回事,這麽吵!”馬超剛睡醒,還不是自然醒,是被吵醒的,心情自然不能爽,馬超的眉毛都快擠到一塊去了,打着哈欠對外面說道。
馬超剛說完,就從外面進來一個小兵,對馬超說道:“啓禀将軍,敵軍又前來挑戰。”
馬超聞言,起來松了松筋骨,身上立刻傳來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音。“來的好,我正不知道怎麽松筋骨呢,沒想到有人自動送上門來了。”馬超立刻穿戴整齊衣甲,拿着兵器,挽了一個槍花就匆匆出去了。
“将軍,您還沒有用飯。”小兵趕緊提醒道。
“松完筋骨再吃不遲。”
小兵也真是無語了,還松完筋骨,等您松完筋骨恐怕黃花菜都涼了,沒見您昨天和人家一直打到天黑都沒有分出勝負嗎。
馬超騎上馬一出門就看見前面的張飛,隻見張飛橫矛挺立,大軍陣前,如若無人,依舊鎮定自若,馬超不由得又點了點頭。
馬超一出來,張飛便看到了他,于是變對馬超喝道:“聽聞西涼鐵騎天下無敵,昨天已經見識到了,但是就是不知道你們的步戰怎麽樣啊。”昨天馬戰倆人都沒落得好,所以今天張飛便想試試步戰,一來掂量一下馬超步戰的情況,二來也是能拖延點時間。
誰不願意聽好聽話啊,尤其還是從敵人口中說出來的,那聽起來就更加悅耳了。馬超哈哈一笑:“西涼鐵騎天下無敵,步戰也是天下無敵。”說完便棄了馬,向張飛飛步走去。
待兩人交戰到三十回合時,馬超肚裏傳來“咕”的一聲,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張飛可是聽得真真的,立刻逼退馬超,收斂了蛇矛,對馬超說道:“你沒吃飯?”
馬超臉有點紅,但是倔強道:“不吃飯也照樣能打得過你。”說完又揮舞着長槍向張飛奔來。
張飛就站在那裏,馬超見狀,也收回了長槍,對張飛說道:“你這是何意?”
“俺張飛乃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豈會占你這點小便宜,再說了,俺叫你去吃飯是想和你公平一戰,若是你輸了以沒有吃飯爲理由不認賬可咋辦?所以叫你去吃飯是爲了俺老張的名聲着想。”張飛一副大義淩然的樣子,說的頭頭是道,好像現在已經赢了馬超似的。
馬超大怒,聽張飛這麽說好像一定赢定他似的,但是剛才一交手發現張飛步戰也不是庸手,餓着肚子與他交戰實在不智,于是馬超惡狠狠的對張飛說道:“看我吃完飯再把你大卸八塊。”
“随時恭候大駕。”張飛不疼不癢地說道。
由于離的比較遠,馬超的監軍聽不到他們再說什麽,但是他們在做什麽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馬超你等着。”監軍攥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