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闫明笑了笑,笑容略顯欣慰,“也罷,希望你能金榜題名,高中狀元!”
阮初眉梢一挑,“當然,這沒什麽可驕傲的!”
溫昀已經無力吐槽了。
宋闫明闆起了臉色,“不過舅舅醜話說在前頭啊,舅舅要是忙不過來的話,可能需要你抽點時間來幫忙,這不爲過吧?”
阮初甜甜一笑,“好,我會的!”
宋闫明欣慰的拍了拍阮初的肩膀,目光這才略向了不遠處的溫昀。
溫昀對上了宋闫明的視線,身子瞬間站得筆挺,微微颔首,“宋廳長!”
宋闫明在政界還是非常有威望的,小心巴結巴結,或許日後做事還能行個方便。
宋闫明點點頭,“好好保護我家丫頭,别讓她随便惹事了。”
溫昀:“……”他不過是客氣一下,還真把他當做是這丫頭的保镖了?!
再說了,這丫頭需要人保護嗎?!!
阮初跟溫昀上了車,溫昀坐駕駛位置,開車前,他掏出手機給傅冥彙報了一下情況,随後就打算将人送回禦園。
阮初看着這熟悉的路線,心跳有些快,突然開口,“等一下,麻煩你送我到學校吧。”
溫昀挑眉,很是詫異,“你不回去冥老大身邊了?”
阮初:“呃……都說,距離産生美,經常在一起,容易膩,我覺得,彼時分開一段時間,愛情會更加長久!”
“你從哪裏聽到的歪理?”溫昀嗤笑了一聲,“别的男人可能會,但是你說的這種,絕對不會出現在我們老大身上。”
阮初身子懶洋洋的歪在車窗旁,眯了眯眼睛,“看來,你很了解傅先生嘛——”
溫昀勾了勾唇,“那是當然,我跟老大出生入死的時候,你還在肚子裏做胎教呢!”
阮初哦了一聲,點點頭,頗爲好興緻的問,“那能告訴我你們是怎麽出生入死的嗎?”
“當然……”
溫昀頓了頓,忽然反應過來,蹙眉,“艹,你在套我話啊?!”
阮初指尖輕輕的戳着玻璃,心不在焉的笑了笑,“我隻是想多了解一下我的男朋友,不行嗎?”
溫昀傲嬌的哼了一聲,“這你問我老大吧,他不告訴你,我怎麽可能透露給你知道?别異想天開了!”
“啊——”阮初聳聳肩,“那挺可惜的。”
溫昀從後視鏡看了少女一眼,舌尖抵着腮幫,嘴角的弧度挺野的,“話說,你連我們老大都沒有了解,就敢做他女人,膽子還挺大的。”
阮初湊過來,舌尖舔掃着花瓣唇,“我這人啊,看顔值,就沖傅先生這迷死人不償命的俊俏模樣,嗯,其他的我都可以勉爲其難的忽視啦。”
溫昀瞪她,“膚淺的女人!”
阮初牙齒輕咬着舌尖笑了,挺俏皮的。
最後,溫昀還是親自送阮初回了學校。
目睹阮初進入校園後,溫昀立即掏出手機給傅冥回了信息,順便惡劣的把剛剛跟阮初聊天的錄音給傅冥發了過去。
“哼,死丫頭,别以爲趁老子不注意的時候打敗我,我就會對你刮目相看,要是老子拼全力,有的是你哭!”
錄音發送出去後,溫昀心裏暢快了不少,總算是報了昨晚的一箭之仇了!
——^O^——
鋼琴室。
林思然将阮初送的鋼琴譜紙條展開,她試着邊哼邊彈了好幾遍,都還是生澀得很。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音律好聽又治愈,她不過是随便彈了好幾聲,仿佛有種讓人心曠神怡的魔力。
林思然驚訝又驚喜,很難想象得出這首曲子是阮初寫的。
都說音樂能共情,好的琴譜能觸動到人的靈魂,洗滌心靈。
而能寫出這麽純粹幹淨動人的曲子的,世間少有。
林思然彈了好久,神情漸漸沉醉,她已經進入忘我的狀态,深深陷進音樂中無可自拔,音樂與靈魂高度契合。
突然,一道聲音打斷了琴音。
顧培盛慌慌張張的沖進來,“林思然,阮初回來了,你去宿舍看一下吧!”
“啊?真的啊?我馬上就回去!”
林思然說完,立即起身跑了出去。
一陣風從敞開的窗戶飄進來,将鋼琴架上的琴譜吹落……
顧瑤如往常時間走進鋼琴室,室内空無一人。
她走到平常習慣用的鋼琴,将最近準備用作協會内比賽的曲子練習一遍又一遍。
越練,她眉頭就越皺得厲害,總覺得自己的創作曲子缺少點什麽。
這曲子是她花費将近三個多月才定下的譜子,如今協會比賽時間将近,已經來不及再創下另一首了,隻能對眼前這首修修改改,添添補補。
可是越改越是不滿意,再這樣下去,比賽還沒有到,她心态就已經崩了。
顧瑤骨子深處是十分的争強好勝,她不允許自己失敗。
顧瑤練了好幾遍,還是一點靈感都沒有,心情煩躁得厲害。
忽然,餘光一掃,她腳底下不知道什麽時候踩到了一張白紙,紙上畫的好像是……
顧瑤擡腳,将那紙張從腳底下扯下來,目光落在上面的琴譜上,眸光漸漸變得驚豔。
她将紙張狠狠攥進手心,左右看了一眼周圍,沒有發現人,便小心翼翼地将紙條藏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林思然回到學生公寓宿舍,直奔阮初的宿舍。
阮初的宿舍就在她的隔壁,單人單間。
宿舍門沒關,阮初跟阮明珠都在裏面,還有班裏面幾個玩得比較好的女生。
林思然走進去,關切的問,“阮初,昨晚你沒事吧?”
阮初看到林思然,又耐心的重複說了一句,“沒事。”
“那就好。”林思然松了一口氣,頓了頓,又問,“聽班主任說,你今天早上還便秘了,嚴重嗎?”
阮初:“……”
便秘?
誰幫她請假的?
居然用這麽拙劣惡心的借口?!
遠在天邊的溫昀突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就,挺秃然的。
阮初維持着表面的笑,“謝謝你們的關心,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
林思然笑了笑,突然,腦海閃過什麽,面色一慌,“糟了,阮初,我把你送給我的曲譜落在鋼琴室了!”
一個女生笑着安慰,“沒關系吧,鋼琴室一般沒什麽人去,一會兒我跟你去找找就好了。”
林思然心急得不行,“我現在就去!”
見林思然風風火火的來,又風風火火的離開,衆人忍不住面面相觑,那曲子,真那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