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初無辜極了,攤了攤雙手,“爲什麽不?我傾國傾城,美若天仙,連你們學校的校草都給迷倒了,那我爲什麽不乘勝追擊,迷倒全京城最有權勢的男人呢?”
伊然唾棄極了,“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癞蛤蟆想吃天鵝肉,就你個野雞也配當鳳凰?!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當鳳凰的料?!”
傅雲來回看着阮初跟伊然葉兮兩人,眨了眨迷茫童真的大眼睛,那兩個叽叽喳喳的小姐姐好奇怪,她們自己長得醜不拉幾的像一坨屎,還一個勁的吐槽他公主殿下的美貌,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愚蠢的姐姐。
葉兮笑了笑,隻覺得阮初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現在在這麽多人面前也敢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簡直就是不把傅家人放眼裏!
她遞了阮初一眼,道,“傅奶奶,各位叔叔嬸嬸,你們都看到了吧,這女的已經把她的所有野心都吐出來了,她就是對傅家主圖謀不軌!”
伊然對着阮初順勢一指,“一看你就是想把傅家當豬宰,真是膽大包天,反了你!”
阮初:“……”她們是說得太順口,說破天了吧?
傅老奶奶臉上挂着的笑已經沒了。
溫月蘭眉心一跳一跳的。
就連傅恒昌的妻子也接不下去這話。
不少人不說話,就看着葉兮跟伊然兩個像跳梁小醜似的上蹿下跳,眼神越來越冰冷。
傅老奶奶心裏不耐煩極了,拍了拍桌面,正想說什麽。
突然,宴會廳的嘈雜氣氛陡然凝滞了下來。
一股冰冷的低氣壓從門外席卷而來,周圍的空氣染着令人發顫的窒息感,所有人連呼吸都帶了幾分小心翼翼。
葉兮跟伊然情不自禁的回頭,敞開的大門外,一陣冷風襲來,锃亮的黑色皮鞋踩在了柔軟的紅毯上,拓步而來,沉穩有力。
男人一身複古的黑色西裝,黑發細碎,眉峰冷峻,黑眸冰冷,唇瓣涼薄,昳麗的容貌挑不出任何瑕疵,猶如從壁畫中走出來的一尊冰冷神佛,高冷不可侵犯。
那一身與身俱來的強大氣場猶如一張大網鋪天蓋地而來,強勢的籠罩在所有人頭頂上,是一種來自于強者震撼人心的威壓。
男人走過來,毫無疑問,整個宴會廳成了他的主宰。
宴會廳的衆人不由得一陣陣倒吸涼氣,傅家家主,太美了,美得讓人驚心動魄,一眼萬年。
“這,這就是傅家家主?”
“好帥氣啊。”
“好強大的氣場。”
在場的不少千金已經忍不住紛紛驚豔到捂嘴了,生怕壓抑不住自己的龌龊的聲音,殘忍的将他亵渎了。
伊然跟葉兮呆呆傻傻的站着,就這麽看着一身清冷的男人朝她們一步一步的逼近。
而此刻,她們身後或坐或站的傅家衆人紛紛站起來,無聲的迎接。
傅老奶奶心中的煩躁在看到傅冥那一刹那,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站了起來,笑了笑,眉眼的紋路加深,“終于來了,奶奶還以爲你今晚不過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