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妃妩媚的笑了。
“謝謝皇上。”
香妃的胳膊,輕輕的繞過慕容孤的脖子:“謝謝皇上。您是臣妾,一輩子的依靠,一世的守候。”
慕容孤摟住香妃,親了過去……
多少纏綿,便在此間……
香妃好想一輩子如此,一輩子霸住這個皇上,永不分開。
可惜,不能夠。
雖然皇上如夏天般火熱。
可靜貴妃她們,卻早已經虎視眈眈,她們,迫不及待的想着對付香妃。
香妃爬在浴缸沿上,手裏拿着牡丹花,欣賞這美豔的花朵……
慕容孤在身後……
“一起老去,隻是夢想,如此永恒,也是夢想。皇上的承諾,比風還散的快。有美豔的外表,那裏足夠,還的有一顆強大的内心。”
香妃呆呆的看着牡丹花,心裏也在恨自己:皇上,我也恨我,我有一顆黑心,禍心,一顆霸占你的賊心,想偷了你的心,永遠放在我的胸膛裏,讓我的心,你的心,每天緊緊依偎在一起,我才放心。
放心,什麽是放心?幾時放心過?
香妃笑了。
慕容孤的頭,饒了過來,親了一口:“笑什麽呢。”
香妃轉過頭去:“笑這美好,香豔。笑皇上的威猛,臣妾的香豔。”
香妃心裏想的是:這不過是一時,如果此刻長長久久,還必須努力,否則,誰說皇上是自己的?
皇上的寵愛,雖然是任性的資本,可沒有算計,哪裏來的永恒。
慕容孤赤SHEN裸TI,出了浴缸。香妃拿起浴巾,擦幹了慕容孤的身體。
“皇上,臣妾伺候皇上去用晚膳。”
香妃牽着慕容孤的手,出了浴池房間。
一片一片的寬大的簾子,阻擋的是極其私密的空間……
“皇上,喝點紅棗人參羊肉湯。”
香妃的聲音,依然是那麽美妙,多年都不曾改變。
“皇上,再吃一點鹌鹑肉。可是大補呢。”
慕容孤陪着香妃吃飯。吃過了,卻又歇息在牡丹宮。
慕容孤對香妃的好,早就被靜貴妃,告訴了自己的父親宰相。
果然,便有官員在上朝的時候,又開始啓奏皇上。
“香妃是和親的公主,不應該給于如此高的地位。即便要管理後宮,也應該與其他的妃子,一起管理。否則,後宮皇後獨大,其他妃子戰戰兢兢。”
“香妃皇後,曆來非議頗多。而且,已經不止一次,得過失心瘋的毛病了。這皇後身體不适,應該長期靜養才是。”
“是啊,皇上。後宮瑣事繁雜,皇後要管理上萬人的起居生活,如果讓香妃皇後一人管理後宮,隻怕負擔太重。”
“皇上,您不爲皇後娘娘三思?萬一,皇虎娘娘累倒了,這後宮不穩,天下不安呢。”
“皇上,皇後娘娘,一人獨大,管理後宮,隻怕是其他妃子心存敬畏,隻怕分不得恩寵,分不得恩寵,便使得皇上久無子嗣。皇上三思啊。”
“啓奏皇上,以前也是香妃娘娘,管理後宮,後宮妃子,無一所出。恐怕這次,香妃娘娘一人獨大,管理後宮,不和祖宗規矩。”
“後宮的祖訓,就應該是皇後,皇貴妃,最少三人協理後宮,但凡有事,俱可以商量。”
慕容孤聽的頭都大了。
心想:“艾瑪,這朕的後宮,簡直就成了朝臣議論的是非窩了,腫麽前一陣子,靜貴妃管理後宮,無人說是一人獨大呢?而且,司天監的張大人,在戶部衙門門前吊死,多大的事情,結果被朝廷說的,輕描淡寫一般,好像根本沒多大的事情一般。朝廷大員吊死,究竟在這般大員的眼裏,占多少的份量?”
慕容孤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李翠蓮看在眼裏,急在心裏:糟糕,皇上又要翻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