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尖叫劃破天際,就在眨眼之間,剛剛還嚣張跋扈的山羊胡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倒在了地上,“是誰?誰在背後陰老子!”此刻的他已經被眼前這一幕給驚住了,就連一直僞裝的表面斯文都盡數丢開了,活脫脫一個市井流氓,一些斯文人見了,難免掩面,面露不齒。
山羊胡子看着衆人的指指點點,沒有絲毫羞慚之色,反而更加嚣張,怒聲呵問,“到底是誰?敢在背後陰老子,還不快滾出來!”
看熱鬧的人不少,卻是沒人站出來。
人群之中,沈雲姝面帶羽笠,冷眼瞧着那裏的好戲卻無絲毫出面的意思。
“京城重地,怎可有如此喧嘩擾鬧之事?”一道清和的詢問之聲在人群中響起,衆人讓開路,便見一身着月白色錦衣的男子走來,衣衫微飄,隐隐透着那淺淡無比的幽藍之光,腰間一枚象牙白的玉佩散發出清潤溫平的質感,男子身如玉山,眸清似泉,唇紅齒白,仿若奇聞怪志中描寫的那些精靈和妖精,卻因着他那雙不染凡塵的清眸,隻讓人以爲神靈駕臨,在這污雜俗世的人群中顯得格格不入。
“你就是在背後陰老子的人?”回過神來的山羊胡子惡聲問道。
“非也,在下不過是看見閣下在此吵鬧,驚擾了城中安甯,出來提醒下罷了。”師傅說,出門在外不可惹事,他得聽師傅的話,不能給師傅惹麻煩,提醒……應該不算是麻煩吧……
“不是你你出來做什麽!還不快滾!”山羊胡子不耐煩地說。
“閣下此言詫異,如今乃是天子腳下,若是閣下惡意傷人,我想,這京城的巡守也不是擺設吧!”離無憂眼裏閃過不耐煩,真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他今天本是要去菩提寺拜見主持的,路過這裏,本不想管閑事,卻不想這些人堵住了自己的路,這才來瞧一瞧,而此時,也不忍心看着地上這個受了傷的半大少年遭毒手,所以才開口的。
本以爲山羊胡子會忌憚,卻不想那人卻滿不在意地笑了笑,說:“别想拿話诓我,我在這幾條街竄了好幾年了,也沒見過什麽巡邏的到這兒來,不過是個偏僻貧陋的街道,誰吃飽了會來這兒巡邏?那些個當官兒的,都是些吸血蟲,哪兒有血,哪兒有錢就往哪兒鑽。”他裝模作樣地四周看了看,“這兒……也就是個老鼠都不會鑽的地兒!”
周圍一下子喧鬧了起來,有的憤憤地盯着山羊胡子,表示着自己對這個說自己住處壞話的人的厭惡,而多數人也都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顯然,這人說的是事實。
山羊胡子痞笑,示威似的看着離無憂,他混迹市井多年,若是連這點行情都不知道,恐怕早死了幾百回了。而他腳下的少年則是用着無比憤恨的眼神盯着他,恨不得咬下這人的一塊血肉。
人群之中,一道冷厲的眸光落在山羊胡子身上,沈雲姝眉頭狠皺,也不知是在想些什麽。
離無憂同樣也皺着眉,顯然也是沒想到這人竟然有這番說辭,當真是不将國家厲法放在眼裏嗎?
山羊胡子眼見人越來越多,心頭一急,就想早點擺脫這身麻煩,早知道他就不去騙這小子錢了,錢沒多少,倒是惹了一身騷,此刻見衆人都有些走神,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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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普及一下,月白色并不是字面上的白色,而是既接近白又貼近淺藍的顔色,在古代人眼裏,月亮不是純白的,而是帶着淡淡的藍色,大家可以想象一下無憂的服飾和模樣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