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姝想想,搖搖頭,“我看不像,他倒是不像是欺騙,不
藍衣皺眉,“小姐,難道您就不擔心,這不過是他的一個幌子,目的就是爲了掩飾他要進京的原因?”
沈雲姝淡淡說道,“哪裏有什麽主意?我們這是交易,他給我糧食,我帶他進宮,至于他要進宮幹什麽,就不是我們該知道的事了。”
另外一個房間裏,沈雲姝正準備休息,藍衣正在爲她卸妝,“小姐,依你看,這商家的東家到底是打的什麽主意?”
……
那是……從他的靈魂來到這個世界開始,最珍貴的東西,因此,即便是賠上他自己的身家性命也在所不惜。
他一點兒也不後悔将那麽多糧食送給濟州送給這位元雙郡主,因爲,他要得到對他來說更爲重要的東西,而這樣東西,隻能這位元雙郡主最容易幫助她拿到。
他閉上眼,靠着木桶,渾身都沉在水裏,隻剩下一顆腦袋露了出來,腦子裏在盤旋着今天發生的事。
身體被熱水包裹這,商謹隻覺得一身的疲憊都被洗去了,隻剩下酥麻的快意!
等到人離開,商謹這才将門窗禁閉,走到屏風後面,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盡數脫掉,隻能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在屏風後,緩緩踏進了那大木桶中。
兩人齊聲道,“是!”便下去了,他們都知道,東家不喜歡碰他私人的東西,也從不讓人近身伺候。
沒一會兒,兩個小厮就擡着水桶進來了,“你們都出去吧!”
關上房間,點上了房間裏的燈,也沒有多點,就一盞,讓他能看見就行了,他不怎麽喜歡太明亮的房間。
商謹好笑地看着那跑地飛快的身影,心中總算是稍稍有些放松了,轉身進了房間,他這會兒隻穿了一件裏衣,而且還是濕的,夜風一來,隻感覺一身冰涼,雙手環抱,摸了摸手臂,哆嗦着身子進去了。
真是的,東家最近越來越暴力了,就連他都有點承受不來啊!
小一捂住自己剛“陣亡”的屁股,立馬連滾帶爬地跑了。
商謹腳下毫不留情地踹了他一腳,“讓你去你就去,哪兒那麽多廢話!”
剛一轉身,他卻又想到了什麽似的,緩緩轉過來,遲疑說道,“東家,離這兒不遠的地方,有一口溫泉,最是養人了,東家若是想要洗澡,何不去那裏呢?”
小一立馬答,“是,小的這就去辦。”
“去給我打一桶洗澡水來,等會兒再給我去廚房弄點晚飯,我肚子餓了。”商謹吩咐道。
“東家,東家有什麽吩咐嗎?”叫小一的小厮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忙問道。
“小一――小一――”他沖着外面喊了兩聲,不一會兒,一名小厮就飛快地朝着他跑來。
他穿了鞋子下了床,走出房門,擡頭望了望已經看不見太陽的天,今天真是太累了,他竟然在看了賬本之後就一直睡到現在,這會兒,想必晚飯都錯過了吧!
額頭虛汗直冒,渾身冷汗連連,一摸,渾身濕透了!
床上的那人短促驚叫一聲,猛然起身,直直喘着粗氣,雙目鬥大,半晌過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原來是做夢了。
“啊――”
……
“報――皇後産子,中宮有後,遵皇上聖喻,普天同慶!”
摸着孩子的臉頰,心中還是忍不住的疼痛,手上卻是一片冰涼!
過了半晌,她擦幹了眼淚,看着床上睡的正香的孩子,定定地說,“從今日起,你就是本宮嫡出的皇子,當今皇上的第六子。”
床上的女子看着那漸漸遠去的身影和籃子,淚水,模糊的眼睛……
她不再稱呼她爲公主,而是小姐,說完,嬷嬷就提着籃子,小心翼翼地出去了。
嬷嬷将那孩子抱了出來,放在女子身邊,又将剛出生的女孩兒放進籃子裏,“請娘娘放心,老奴就是不要這條命,也會抱住小姐的。”
嬷嬷這才點頭,忙走進内室,提着一個籃子出來,打開籃子,隻見裏面放着一個差不多大小的孩子,睡的正香。
女主阻攔說道,“嬷嬷還是快些動手吧!莫要誤了時辰,怕就走不了了!”
嬷嬷淚眼朦胧,“娘娘……”
女子苦笑,“從今日開始,她就不是公主了,到底是我欠了她……”
那老嬷嬷抹了把眼淚,堅定說道,“娘娘放心吧!就算是拼上老奴這條命,我也會保護公主的安全的!”
女子笑容收斂了起來,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她就心頭一陣絞痛,狠狠地閉上眼,偏過頭不去看孩子,雙手緊緊握着,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嬷嬷,就照安排好的那樣做,接下來……就拜托您了!”
嬷嬷面容苦澀,艱難地對着女子說道,“娘娘,是個小公主!”
皇宮裏的一座宮殿中,一聲嬰兒的啼哭聲響起,女子撐着虛弱的身體,強撐着不讓自己倒下去,初爲人母的她,一臉欣喜地問嬷嬷,“嬷嬷,是……男孩兒女孩兒?”
七個月後
……
見到自己的奶嬷嬷來了,女子好像有了主心骨一般,立馬上前抓住她的雙手,眼中噙的淚水悄然滑落,“嬷嬷,幫我!”
沒一會兒,嬷嬷就來了,“娘娘,您怎麽了?”一進了宮殿,就發現自家主子正坐在那裏,一臉的無助和凄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