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裏。
替身布魯斯隻要看到蕭玖出現,就會用那一雙亮閃閃的褐色眸子興奮而崇拜的專注望着偶像,當和蕭玖說戲對戲時,拍攝完後,對蕭玖總是會滔滔不絕的用各種贊美崇拜之言來稱贊蕭玖,那些話就好似不要錢,不費唇舌一般贊滔滔不絕,整個劇組都知道,這個替身是個蕭玖的死忠腦殘粉一個。
偶像的力量,是巨大的。
不過,布魯斯雖然看似跟蕭玖走到很近,但他也知道分寸,從來不會對蕭玖做出任何有暧昧的動作和言語,如此知曉分寸的死忠粉,看得劇組裏其他明星羨慕不已,不過,卻也讓祁少憋屈得差點吐血。
想要發作,卻沒有任何正當的緣由。
好吧,其實祁少作爲唯一的投資商**oss想要把一個人從劇組弄走是可以不需要理由的,祁少之所以沒有用點手段把布魯斯弄走,還有另外一個深沉的原因,那就是他總覺得這個布魯斯,似乎接近蕭玖并沒有那麽簡單。
雖然布魯斯各方面都表現得是個十足的蕭玖死忠腦殘粉,但祁少的直覺告訴他,布魯斯這個人,十有**絕對有問題的。
這并不是疑心生暗鬼嗎,而是他的直覺,一般很少會出差錯,但究竟這個人是什麽來頭,他也找人去仔細查過,但得出的消息,看起來卻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雖然他很相信他手下之人的調查能力,但他更加相信,他的直覺一般是不會出錯的。
“咔,收工。”今晚最後一個拍攝場景終于在的半夜之時畫上了句号。
一收工,祁少立馬朝蕭玖走去。
在拍攝期間,祁少就充當了蕭玖身旁的助理,經紀人,兼職男友。
傳說中日理萬機整天在天上飛的全球首富大總裁,劇組的人,以及諸多的記者們,看到祁少本應該忙得分身泛術,沒想到卻在劇組看到祁少成天無所事事的做着這些小助理才會做的事情。
祁少對蕭玖如此在乎,可惹得一幹名門千金,超級女星們羨慕嫉妒不已。
“蕭玖女神,今天辛苦了,晚安。”布魯斯對蕭玖咧嘴一笑,亮閃閃的眸子笑得像個陽光的大男孩。
“晚安。”蕭玖習慣性的面無表情微微颔首淡淡道。
祁少面色不愉的冷冷掃了一眼布魯斯,布魯斯縮了縮脖子,沖祁少呵呵一笑,聳聳肩便一溜煙的離開了,很顯然,他也是得到過劇組其他人提點過的,雖然知道了祁少這個大醋缸對任何雄性接近蕭玖的重度排斥和防備,但害怕和在偶像之間,他還是不怕死的選擇了後者。
今天白天剛下過小雨,夜色微涼,祁少把提前穿在身上捂熱的西裝外套快速脫下來披在蕭玖的身上,滿眼心疼。
“累嗎?”在鋼絲繩上飛來飛去,跳來跳去,每次看着他都感到難受,雖然明知道蕭玖有特殊能力可以緩解,但他還是忍不住心裏難受。
“還行。”蕭玖看向祁少淺笑的搖搖頭。
“走吧,趕緊回去洗漱了早點休息。”祁少緊握住蕭玖的手,兩人同劇組其他人簡單招呼後,兩人便十指緊扣着邊說邊朝着拍攝場地外走去。
導演看着兩人遠去的背影,嘴裏啧啧了幾聲。
“虐狗,這兩人成天撒狗糧,劇組很多對情侶以他們爲例,有好幾對情侶都分手了,哎……。果然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副導演嘴角一抽。
不過,還是贊同的點點頭贊同了導演的話。
肖恩一臉羨慕:“看到他們兩人成日的黏糊,惹得我都忍不住想要找個女人穩定交往了……”
“咳咳咳。”一旁的經紀人急忙輕咳幾聲提醒自家手下的藝人說話注意點,差點就露餡兒了。
肖恩得到經紀人的提醒,臉色一正,剛才還未說完的話便咽進了肚子力。
話說,他換女友的速度,平均三個月一換,雖然被外界評價爲花花公子,但憑借他精湛的演技和超高的顔值和身闆,還是有很多嫩模,女星們前仆後繼的争先想要成爲他的女人,哪怕隻有三個月的期限,隻要蹭上他,就能名利雙收,穩賺不虧。
隻是,各類美女經曆的多了,突然間發現,新鮮感的激動多了,後來慢慢的也就沒什麽激情了,肖恩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心裏暗道:難不成,他的生命探測儀使用過度?提前衰退了?
身旁的經紀人一看藝人低頭這眼神兒,頓時就嘴角一抽,他帶出來的藝人,怎麽會猜不到對方此刻在想什麽?
種馬男,難不成被蕭玖兩人刺激的準備專一深情去吃素不成?
噗——
還是算了吧。
俗話說,狗改不了吃屎……
距離肖恩最近的導演和副導演,假裝沒有聽到肖恩剛才差點露餡兒的話語。
其實,肖恩并不知道,祁少之所以在導演找來的好幾個男演員中一眼就挑中了他,就是因爲看上了他的花心,因爲隻有這種視感情爲兒戲的浪蕩子,蕭玖和對方對戲時,才不會對對方有太多好感。
導演瞥了肖恩一眼,心裏暗笑不已,若是肖恩知道了他之所以會被投資商祁總挑中的原因,鐵定會被氣得吐血。
……
華國一女子監,獄裏。
夏沐川由于和蕭玖談判總算是脫離的同處一室的獄友,雖然每天勞作很累,但至少精神上和身體上并沒有像以前那般受到獄友的雙重折磨。
夏沐川正在勞作時,突然,剛進入監獄不久的一名女子突然對她道:“你想要報仇嗎?”
“……”夏沐川用一副看神經病的眼神冷冷的看向對方。
女子見夏沐川不說話,女子壓低了聲音繼續道:“蕭玖把你害成如今這個地步,你難道真的甘心在這監獄裏困上九年時間嗎?浪費你寶貴的九年青春時光嗎?九年後,呵,夏沐川,你可就已經30歲了。”
九年?
夏沐川身子渾身微微顫抖,九年時間,她何嘗不知道九年的牢獄生涯意味着什麽,可她能怎麽辦?夏家放棄了她,外祖家也放棄了她,她還能怎麽辦?
低頭沉默的夏沐川淚水唰唰直落。
女子見夏沐川這反映,更爲說服夏沐川越發的增加了一分信心。
“九年?在這日夜操勞的監獄生涯,沒有護膚品保養,沒有魚翅燕窩各種美容食療,這監獄的九年時光蹉跎,夏沐川,到時候等你出獄時,已經變得人老珠黃了,你的家族和親人都放棄了你,你作爲蕭玖的親人,你出獄後一舉一動都會衆人所關注的,你認爲,蕭玖的粉絲會放過你?你真的認爲,你在出獄後,會在華國有重頭再來,重新做人的機會?”
夏沐川頓時就越發的絕望了,這些她何嘗不知?她隻是不想去面對而已,她隻想就這麽渾渾噩噩的不被人刁難渡過九年的牢獄生涯,此刻這個女人把她将來生活所要面對的殘酷全都一一剖析殘忍的明确說了出來,她避無可避,雙拳緊握的劇烈顫抖着。
女子勾唇一笑,害怕就好,越是害怕,就越是想要抓住那一絲希望。
拍拍夏沐川的肩:“想報仇嗎?”
夏沐川吸了吸鼻子,仰頭鄙夷嘲諷的看向身旁的女子:“報仇?呵呵,你背後的人是誰?你真以爲我是三歲小孩嗎?蕭玖,祁亦盛,夏家哪一個都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你有什麽資格和信心在我面前大言不慚?”
母親。
她。
嚴卿菱。
任家的人。
劉家的劉珂,劉應強。
這麽多人,凡是和蕭玖爲敵的人,哪一個同蕭玖對上後赢過?
她何嘗不想報仇,但她并不想爲了報仇而去犯蠢找死,牢獄生涯雖然痛苦,但好死不如賴活着,不過,若是有機會的話,她夏沐川也是不會放過的報仇這個機會的,她從一個權貴家族的名門千金,居然落到了如今的地步,她怎麽能不恨,怎麽不能想要報仇。
女子頗爲意外的看了夏沐川一眼:還不算太蠢。
夏沐川含淚譏诮的冷笑看着對方。
女子一邊撥弄着手下假發頭套,一邊望着夏沐川淡淡道:“敵人的敵人,自然就是的貴人,蕭玖一鳴驚人的劫,機事件,到目前爲止,那個案子至今還沒破案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夏沐川大驚:“恐,恐怖……”
“你心裏知道就好,不用說出來。”
夏沐川又驚又喜,若是對方是這麽個來路,那麽,自然就會有可蕭玖對抗的能力,那個案子,至今都沒有找到背後的主謀和組,織。
賭?
還是不賭?
夏沐川心裏此刻天人交戰中。
看出了夏沐川的憂郁,女子繼續蠱惑道:“敵人的敵人就是盟友,蕭玖當時在國際上,在全球重重的打臉對方的臉,呵呵,這仇,自然是不死不休才能解決的,我給你三分鍾的時間考慮,若是你能答應,那麽,你馬上就能離開這裏,換個身份,換張臉重新開始新的生活,若是你不答應……那麽,自然是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的。”
女子說完,一個注射,器的針尖已經抵在了夏沐川大腿上,夏沐川隻隐約看到針筒裏那猩紅刺目的血液。
夏沐川被這麽一番威逼利誘的話徹底吓住了。
女子微微傾身靠近夏沐川,在夏沐川耳旁道:“這裏面,可是艾滋病人的血液。”
說話間,另外一隻手又一個針,筒抵住了夏沐川的大腿:“這個裏面,是注射死,刑犯用的藥劑,一旦注射進你的身體,雖然不是注射進你的動脈,但是注射到肌肉裏,夏沐川,你活不過十分鍾,你若不答應,我這雙重保險下,你是活不了的……。”
夏沐川驚懼的一張臉煞白,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怎麽選?”女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還能怎麽選?
“我答應你。”不答應馬上死,她隻能選擇賭一回。
“聰明,你做出了正确的絕對。”
夏沐川:“……。”
蕭玖不好對付,但這個女人背後的人,讓夏沐川有種已經和惡魔達成交易的驚悚恐懼感,但現在,她已經沒法回頭了。
“得罪了。”
夏沐川還沒反應過來這個女人的話是什麽意思時,眼前一花,她的手臂便伴随着咔擦一聲,随後詭異的扭曲着。
“啊~”凄厲的痛苦聲頓時響起。
在衆人沒有反應過來時,剛才和夏沐川對話的女子,已經一臉癫,狂的咬,上了夏沐川的脖子,拳頭不住的擊打在夏沐川的胸口。
夏沐川的力氣,和女子對上後,全完就沒有任何的還手能力,驚恐而痛苦的看着這個好似狂犬病發作的女子。
獄,警們立即沖了過來,這才把好似瘋了似的女子給拉開。
夏沐川手臂扭斷,脖子不住的流血,傷口看起來很是恐怖,而且剛才胸前被打,應該内髒也受了傷,監獄裏的醫生沒法治療,隻得簡單做了止血處理,便急忙忙的送往外面的大醫院。
車子裏,夏沐川躺在擔架上痛得死去活來。
這就是那個女人所說的辦法?
夏沐川此刻又恨又痛得咬牙切齒,目光看向車外,心裏充滿了忐忑和期待。
成敗在此一舉了。
這一出監,獄本就位于平偏僻的郊外,車子在行駛途中,突然間,前後五六輛大卡車連續側翻并堵住了進入市區的道路。
……。
夏家。
“什麽?在送醫途中人不見了?”夏老太爺此刻接到這個電話時,整個人都蒙了。
“是的,目前案件正在進一步的偵查中,希望您若是收到任何有關夏沐川的消息,第一時間能通知我們。”
“……。嗯,這件事你們一定要加緊徹查。”夏老太爺威嚴的寒聲道。
夏老太爺挂斷電話後,整個人都虛脫癱在了沙發上。
“首長,你要注意身體才行。”周警衛剛才也聽到了這個電話,一看老首長這狀态,擔心不已。
夏沐川,一想到夏沐川,周警衛就沒什麽好臉色,同樣都是夏家的孫女,一個是孝順懂事的孩子,一個确實養不熟且心狠手辣的白眼狼。
一牽扯上夏沐川,總是沒有好事情發生。
夏老太爺癱倒在沙發上,略顯渾濁的眸子此刻神情難辨。
既心疼夏沐川糟了大罪,又擔心這事又會和夏沐川挂上勾。
夏沐川重傷幾乎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而且押送她去醫院的人都是配,槍的,夏沐川的失蹤,這事必定會有人策劃的。
可究竟是呢?
對方弄走夏沐川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小周,把家裏老大,老二,老三都給立即叫回來。”
“是。”
周警衛離開後,夏老太爺雙手使勁的抹了一把臉後,這才撥通了蕭玖的電話,這事,必須要通知蕭玖才行,不管抓走夏沐川的人又什麽目的,都得讓蕭玖警惕些才行。
蕭玖在洗澡,祁少看到蕭玖的來點顯示是下行夏老太爺後,笑了笑,便拿起電話摁下了接聽鍵。
當聽到夏沐川失蹤後,心頓時就是一緊,夏老太爺被他催眠過,所以忘記了蕭玖一身的特殊修複異能,但是,他但是并沒有催眠抹去夏沐川的記憶,雖然夏沐川并不知道蕭玖有異能在身,可蕭玖當時三番兩次在靠近夏老太爺後,瀕臨死亡的夏老太爺就神奇的緩了過來,而且身體還逐漸好轉。
這要是被有心人給知道了,把這些種種巧合結合在一起後,必定會有人對蕭玖産生懷疑的。
“外公,我知道了,這事我會立即着手調查的,蕭玖的安全,我會時刻注意的。”
“……嗯。”有了這話,夏老太爺懸吊的心,總算是好了一些,畢竟,他雖然在國内還說的上話,但是一旦蕭玖在國外,他就鞭長莫及了,而且他的身份,很多事情也不好做得太過于顯眼,但是祁亦盛就不一樣了。
他真的很擔心夏沐川又會被什麽人給利用,或者是抓走以此來威脅蕭玖和他。
對于夏沐川這個孫女,他雖然疼愛了二十年,也是他看着長大的,但是夏沐川那偏執的心思,他真的摸不準夏沐川有了機會後,究竟會如何報複夏家,報複蕭玖。
“讓蕭玖接電話吧,我想和她說說話。”夏老太爺疲倦道。
得給蕭玖提個醒才行呀!
“蕭玖在沐浴,要不你稍等我這去叫她?”祁少看向浴室笑得一臉燦爛道。
“不,不用,算了,我等半個小時後再給她打來。”老爺子哪裏敢讓祁亦盛去敲門,雖然現在男女婚前同居什麽的很普遍,但是他卻不準蕭玖這麽做,畢竟在他的觀念裏,以及身爲男人,他知道男人的劣根性是什麽,大多數男人得到了就不那麽珍惜了,現在祁亦盛看起來對蕭玖百般寵溺和癡情,可萬一……。
談戀愛是一回事,但女孩子,還是矜持點好。
“祁亦盛,不準确去敲門知道嗎?要是讓我知道你膽敢對蕭玖不規矩……我弄死你……。”
“外公,你想什麽,我這不是想要讓蕭玖立刻和你通話嗎?”祁少一本正經道。
夏老太爺氣得吹胡子瞪眼的氣呼呼挂斷了電話。
剛才滿心的緊張氣氛,被祁少這麽一打岔,夏老太爺心中的郁悶之氣頓時就消散了不少。
聽到馮苟電話通知的夏家三兄弟。
此刻一聽夏沐川失蹤,隻要不是傻子,就都能聯想推車出夏沐川必定是被有心人給弄走了。
可對方弄走夏沐川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呢?
三兄弟把家人安頓好後,便急忙忙的趕往d都市。
祁少看着被挂斷的電話,抿唇一笑,不過,一想到夏沐川的失蹤,他就心裏一沉。
會是誰呢?
簡艾母子?
或者是其它暗處的人?
祁少急忙給國内的馮苟打了一個電話,讓馮苟着手安排人調查夏沐川失蹤一事,還未和馮苟通完電話,蕭玖就身着一聲休閑服走了出來。
很顯然,聽力過人的蕭玖剛才已經聽到了祁少和夏老太爺的電話内容。
一邊用毛巾搓揉着頭發,一邊朝祁少走了過去。
剛從祁少身旁拿過電話準備撥回去,卻不料祁少按住她的雙肩讓她坐在了床邊:“坐好,先把頭發擦開吹幹了再說,外公說了,他半小時後會給你打來。”
蕭玖:“……。”
祁少撿起毛巾開始坐在床邊給蕭玖擦拭頭發,蕭玖的頭發大約有二十五厘米長,黑亮柔順,好似緞子一般的順滑,但蕭玖卻從未去做過燙染焗油之類的,隻是用普通的洗發水洗洗,就能健康又光澤,祁少最喜歡幹的事情,就是在蕭玖沐浴後給她擦拭頭發和吹頭發。
感受着發絲在指縫略過時的觸感,嗅着她散發着淡淡洗發歲的馨香,每次都留戀不已,他想要一天天陪伴着她,看着她頭發慢慢花白,兩人白頭偕老。
突然,祁少心裏一驚。
蕭玖會修複異能,她會不會一輩子都保持如今這般青春的身體狀态?
那他一天天老去?
一個老頭子,蕭玖會不會嫌棄他?
一把摟住蕭玖,聲音透着心有餘悸的擔心:“蕭玖,我們一起白頭偕老好不好?”
蕭玖一臉莫名的側頭看向祁少,眉頭微蹙有點沒搞懂他爲什麽要這麽說?
祁少嘴唇湊近蕭玖的耳旁悄聲道:“你這麽厲害,要是你一輩子都這麽青春靓麗,我卻一天天變老了,你會不會嫌棄我是個老頭子?”
說這話時,祁少内心很是忐忑。
隻要腦子裏想到他頭發胡子白花花,弓腰駝背的身邊站着多年容顔不改的蕭玖,走出去别人還以爲是祖孫兩個的畫面時,就禁不住狠狠的打了一個寒顫。
蕭玖愣了一瞬後,這才反應過來他話語裏的意思,抿嘴一笑,調侃道:“沒事,到時候那你也會是個帥氣的老頭子。”
面對蕭玖如此誇贊,祁少愣了。
看着祁少這感動得傻乎乎的模樣。
蕭玖哭笑不得的瞪了祁少一眼,直接扣住他的後腦勺,深深的吻上他的唇,蕭玖本想淺嘗辄止,不過祁少可不會放過如此好的機會,蕭玖對他投懷送抱的機會,可是屈指可數的,他可不想浪費,頓時就當仁不讓的也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十分鍾後。
兩人都有些氣喘,尤其是祁少,身上那不可描,述的部,位憋。得都快要爆炸了,他雖然很想要要,但是他也清楚的知道,他想要給她一個完美的婚禮和初,次,松開蕭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緩解身體裏的躁,動,不過卻沒什麽用,眸光深邃的委屈看向蕭玖。
“幫我。”
蕭玖似笑非笑的看着祁少,眸子裏有些許同情,但更多的,卻是感動。
她不是男人,她雖然體會不到那種憋屈的難受感,但她前世看了那麽多,知道男人這種生物,有時候,身體真的是不受理智控制的,會被下半身所掌控和驅使,隻有意志力極其強大人,才會壓住那一股躁動。
纖細的手掌緊握着他的手,催動異能,那一股帶着微涼的疏忽氣流,順着祁少的手心直接前往那一處不可描述的地方而去。
本以爲,今天會和以前一樣。
誰知道,卻在那一股微涼的氣流中,頓時就爆。發了出來。
蕭玖傻眼了,祁少更是傻眼了。
楞楞的看着蕭玖,随後臉色刷一下的紅得好似猴子屁股一般,無比窘迫的結巴辯解道:“那個……。不是你的問題,應該是,憋,憋……。太久自然爆發了出來,我,我去洗漱了。”
祁少飛快的說完後,風一般的沖進了衛生間,咚一聲的關閉了房門,垂頭看向那一處,沮喪的雙手捂臉——好丢臉呀!
蕭玖會怎麽想他?
背靠在衛生間房門出過了很久後,這才平複了那一股躁,動。
走近浴缸,直接打開冷水連着衣服一起沖刷。
蕭玖聞到這空氣裏殘留的氣息,也是臉紅紅的,拿起電話,推開窗戶準備透透氣,過了兩分鍾後,蕭玖這才回撥了夏老太爺的電話。
再次詳細詢問了解了夏沐川的事情後,又問了問夏老太爺的身體狀況,安撫後,這才結束了電話。
祁少走出來後,臉色雖然恢複了正常,但耳根子卻還是紅紅的。
蕭玖朝祁少招招手,祁少頓時就抿了抿唇,略囧的走了過去。
“蕭玖,我,我……”
蕭玖也知道他在變扭什麽,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一臉正色的詢問道:“你認爲夏沐川的失蹤,究竟會是誰做的?”
聊到正題上,祁少臉上的窘迫之色頓時就沒了,雙眸微眯,眸子裏迸射出冷厲的精光,和剛才那個臉紅紅的窘迫冒頭小子完全就好似兩個人一般。
“簡艾母子,至今我的人都沒有查到他們的下落。”
“沒事,總有一天會查出來的,他們總不可能會躲藏一輩子。”蕭玖安慰着。
其實,若是簡艾母子願意隐姓埋名一輩子不出來,不來找茬,這自然是好,人不犯她,她不犯人。
“簡艾母子有可能,當初你重重打了對方臉面的恐,怖分子也有可能,目前根據我的推測,最重要的一個可能便是夏沐川和夏家所得罪的人。”
“誰?”蕭玖下意識的問道。
“劉家,劉家的敗落,是因爲夏沐川供出了劉珂指使她下毒一事,這才順藤摸瓜,順帶帶出了劉家對顧遲動手的事,可以說,夏沐川的劉家人的心裏,就是那個導緻劉家落敗的導火索,而你和我以及外公,都是直接讓劉家落敗的主重要人物,劉家抓走夏沐川解恨,從而洩憤也不一定,畢竟劉家也不是沒出過腦子短路的人,這件事我已經讓馮苟着重關注劉家的動向,有任何蛛絲馬迹,劉家這一次,我定要讓他們永遠都翻不了身。”
劉家?
這麽分析的話,劉家也不是不可能。
恩将仇報的劉家财,劉珂父子。
腦子有問題的偏執狂劉應強和劉沁芳。
劉家再出現個主謀這一次綁走夏沐川人,也不是不可能。
蕭玖看向祁少,神情凝重道:“目前來說,劉家,劫機人員,簡艾,雖然有了這三個大的方向,除了劉家能容易查一點,另外兩方人查起來卻極其困難,現在我們連對方在哪裏都不知道……。若是劉家排除可能,會是後面兩種可能的話,我們目前就太被動了。”
祁少也是一臉沉重:“是啊,怕就怕是後面兩種情況。”
兩人說道這裏,都一臉凝重的沉默了。
片刻後,祁少走過去摟抱住蕭玖,恢複了昔日的自信:“放心吧,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我會安排人密切保護外公的,你和我從今天開始,衣食住行無論到哪裏,我們最好都不要分開,隻要我們在一起不給他們下手的機會,萬一……。就算是他們下手了,隻要我們在一起完美的配合,應該不會出什麽大茬子的。”
假公濟私祁少玩的挺溜的,一想到從今晚開始,他就能和蕭玖同床共枕時刻密切在一起,祁少心中的郁悶頓時就散去了不少。
雖然知道祁少說得是實情,但和祁少相處了這麽久的蕭玖,這麽可能會看不懂他神情裏的另有所圖!
沒好氣的投給祁少一抹白眼:“知道了,趕緊把頭發弄幹睡了。”
“你幫我吹頭發。”
蕭玖:“……”
她又不是老媽子……
雖然心裏吐槽,但看着他亮閃閃的撒嬌祈求眼神,還是冷着臉接過了毛巾仔細的擦拭着他的頭發,頭發上水分擦得差不多後,便用吹風慢慢幫他吹幹。
整個過程,祁少就乖乖的坐在床上,罕見的呆萌專注的一瞬不瞬看着蕭玖,笑得一臉蠢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