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醫院的時候,十一點多了,她進去的時候,竟然沒有人阻撓她。
這時簡深炀氣勢凜然的坐在病chuang上正在翻文件,他沒有半分病人的模樣,一邊的辦公桌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堆了五六堆半米高的文件了。
喬陌笙看着,隐隐咋舌。
簡深炀輕飄飄的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我來給你送飯了。”喬陌笙笑米米的,她舉起手上提着的食盒,他不說話,她繼續問:“要現在吃嗎?”
簡深炀這才點了點頭。
喬陌笙受*若驚,明明昨天還不容拒絕的不許讓她留下來,今天如此爽快,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不過,他的改變她很高興就是了,笑着谙熟的将飯菜擺了出來,頓時房間裏溢滿了飯菜的香氣。
她先給他勺了碗豬肝湯給他喝,然後再整理好病chuang上的小桌子,将飯菜都端了過去。
他很配合的将湯喝了,然後面無表情的吩咐她:“把魚的骨頭挑了。”
喬陌笙沒有異議,細心的照做了,而且做得很仔細,簡深炀抿唇,眯眸看了低頭認真挑骨頭的她一眼,不過随後又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他吃飯的時候,她笑米米的看他,跟他說了幾次話,問他味道怎麽樣,合不合他胃口。
他看也不看她一眼,“再說就出去。”
喬陌笙摸了摸鼻子,歎了口氣,覺得他真的是忒難伺候了些。不過,爲了怕他翻臉,她還是不說話了。
簡深炀用完餐,喬陌笙在收拾東西,一直沒有怎麽開口的他卻忽然說了一句:“做了這麽多東西,可見你确實是挺内疚,挺自責的。”
喬陌笙還沒來得及反應,簡深炀又淡淡的說:“既然如此,這兩天你留在醫院裏,照顧我直到我出院爲止。”
他的話剛落,門外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簡深炀頭也不擡:“進來。”
是盧若素,而她身後還站着一撥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一看打扮就像是業内精英。
而羅若素的手中提着一個食盒,可是在見到喬陌笙收拾着的餐具時抿了抿唇,卻沒有說什麽,而是切入了正題:“先生,人都來了。”
說完,盧若素将外面候着的高管請了進來,他們整齊肅然的立着跟簡深炀彙報工作情況。
而簡深炀則支着下巴低頭看文件,有不妥之處才沉着的開口,指點江山,而下面的人連連應是,他們對簡深炀,眼裏除了尊敬還有崇拜。
喬陌笙挑了眉,可見他作爲一位領導者,決策者來說,他無疑是成功的。
大家很忙,隻有她一個人格格不入的傻站着,喬陌笙摸摸鼻子,自己收拾餐具去洗了。
不過,想起簡深炀剛才說的話,忽然明白他是什麽意思了,敢情是容域祁那個嘴碎的男人,唯恐天下不亂的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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