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陌笙早上起來,用餐時管家看着她欲言又止。
喬陌笙挑眉,支着下巴笑米米的看着他,“怎麽了?”
管家焦急的說:“先……先生他昨晚,又沒有回來。”
喬陌笙愣了下,眨眼問:“所以呢?”
管家很擔心的說:“夫人,您跟先生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先生爲什麽不回家了?”
昨晚,他打電話給了蘇群,問簡深炀是不是去出差了,所以才沒回家,但是蘇群說他們沒有出差。
這就是奇怪的點了。
他知道簡深炀常年出差,經常不在家,這是正常的。可他不出差不回家,就不正常了。
雖然簡深炀在京城裏的房子多不勝數,可他自從搬進來這裏住後,如果不出差,肯定是回來這裏住的,因爲這裏才是他家。
想到這,他就想起了前幾天,在醫院裏發生的那一幕,所以他覺得喬陌笙是關鍵。
喬陌笙攤手,憂傷的看着管家,表示她也不清楚。
而且,現在想起來,她還覺得那天發生在醫院的事情有點莫名其妙,他爲什麽忽然會說那些話,做那樣的事,他受傷的那幾天他們不是相處好好的嗎?
難道是發生了什麽事,受刺激了?
而且據她了解,能刺激得了他的,必然是大事,也是他很爲在意的事。
不過,她猜不到,畢竟她對于他的一切了解得太少了。
回到學校,喬陌笙接到了喬母的電話,電話裏喬母很高興,說她父親又拿獎了,過兩天父親的單位請家裏的人吃飯,讓她也過去。
喬母說到最後,忽然問她,“陌陌,你們學校裏保研的名額出來了嗎?有沒有你?”
“還沒出來,我也不清楚,我問一下情況再給你電話吧。”說到這,喬陌笙也才想起了這件事,之前因爲簡深炀的事,她都忘記留意這件事了。
跟喬母聊完之後,她才回去問程挽歌這件事,程挽歌皺眉,“這件事說來也是奇怪,聽說名單已經出來了,現在學校需要觀察名單裏的學生是否合适,過一段時間再做決定。”
坐在不遠處的姜紫菡聞言,抿了抿小嘴。因爲她已經看過名單了。他們班裏隻有兩個人的名額,其中一個人就是喬陌笙,但是另外一個人卻不是她!
……
晚飯後,喬陌笙就出去外面的亭閣看書,現在的天氣已經涼了,她坐了一會兒,覺得冷,就回去了屋子裏,這時候簡深炀也還沒回來。
他已經幾天沒回家了。
想到這,她揉揉眉心,想到簡深炀那天說的話,她就感覺腦更加痛了。
難不成他不回家真的是因爲她?因爲不想見到她?
鑒于那天他所說的那些話,她覺得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