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深炀也由着她來,但是她的腦袋在他的懷裏蹭來蹭去,她身上暖烘烘的,蹭着蹭着,他的胸膛都開始發燙了起來。
他從來都不會懶chuang,但是現在被窩裏暖烘烘的,他剛才看了下時間,已經七點半了,本來他想起chuang的,但是他忽然不想動了,伸手抱住了她,翻身轉了下,讓兩個人面對面的側身的躺着,而她的小腦袋還枕在他的肩膀上,鼻息聞着的是她淡淡的發香。
喬陌笙被他忽然來的這個舉動,吓了一跳,她推了推他,“現在幾點了?”雖然他們兩人一起*的日子不多,但是她也算是了解他的,知道他醒來了,一般都會起chuang,不會賴在chuang上的,就算賴在chuang上,也是跟她那個了……
想到這,她有點小害羞,小手捂住了微微漲紅的小臉蛋。
“七點半。”他淡淡的說着,伸手調整了下她的位置,讓她更加靠近他一些,發端正好抵在他好看的下巴處,随後,他又加了一句:“還可以再睡一會。”
她咬着下唇,卻翹了下嘴角,小手摳着他身上黑色的睡衣,“可是……你不是習慣早上下樓去鍛煉身體的嗎?”
他‘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攬她,攬得更緊了些。
喬陌笙也覺得被他抱在懷裏,感覺非常舒适,也忍不住的往他的懷裏靠了靠,想起他現在還沒起chuang,忍不住問他,“你今天休息嗎?”否則怎麽還不起chuang。
“不。”
說完,拇指的指腹輕輕的撫摸了下她的嘴角,眼睛已經閉上了,淡淡的說:“再睡一會。”
“哦。”她擡眸,見到他已經閉上了眼睛,覺得他可能是昨晚回來得晚,所以昨晚沒有睡飽,所以現在還困,所以她也不吵他,讓他再睡一會。
她的睡眠質量一向都是很好的,所以她不困,看着他睡,腦袋動了動,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尖尖的,細細的,紮着她的發端。
她調整了下位置,發現是他剛長出來的胡渣。
她有些新奇,因爲他臉上一直都幹幹淨淨的,他的胡渣她還是第一次見呢。
想到這,她笑了下,忍不住伸手去把玩,才玩了一會兒,小手就被人抓住了,她摸摸鼻子讪笑了下,才想開口說話,可是擡眸才發現他根本沒有睜開眼睛。
過了會兒,頭頂響起了他帶着鼻息的聲音,“不想睡?”
喬陌笙才想說話,但是感覺到大腿處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立刻就乖了,笑米米的說:“睡,當然睡了。”
他沒有再說話,呼吸慢慢的變得均勻,喬陌笙察覺到了,松了一口氣,真的怕他會翻身過來,折騰她。
兩人的體溫加上身上蓋着的羊毛被子,室内還開着暖氣,所以即使現在外面還下着雪,可是他們身上都是暖融融的,冬天人都比較嗜睡,喬陌笙看着他百看不厭的臉龐,也慢慢的有了睡意,所以也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就聽到了些微的響聲,她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看向了聲響的那邊。
簡深炀已經起chuang了,他正在翻衣櫃,找了套西服出來,見到她腦袋動了動,知道她醒了,淡淡的提醒她,“九點了。”
“什……什麽?!你怎麽不早點叫醒群我?我早上第一二節有課的!”喬陌笙這才反應過來,想起了一個多小時之前的事,忙手忙腳亂的下chuang。
可是才剛下了chuang,就看到他正在衣櫃邊脫衣服,頓時捂住了眼睛,“大哥,你,你……你換衣服進去浴室裏換啦。”
他非常的從容淡定,“你不是已經看過了?”
喬陌笙:“……!”
她懶得再跟他多說什麽,忙捂着小臉,跑了出去,回去自己的房間去洗漱換衣服了。
等她整理好了後,才反應過來,她剛才是在主卧醒來的?他又抱着她過去主卧那邊了?
“好了?”此時,卧室的門被推開了,簡深炀颀長的身軀倚在門邊,看了下時間。
她頓了下,“ 嗯,你……等我?”
“嗯。”他邊說着,邊走出了卧室。
喬陌笙忙跟上,下樓時,管家已經在樓下等着他們了,雖然桌面上的早餐已經一熱再熱,卻不見他們兩人起chuang,最後,廚房決定從新再做了一份,雖然有點折騰,但是能見到他們兩人同時晚起,管家非常開心。
簡深炀還想坐下來用餐,喬陌笙卻已經就已經将自己的早餐用袋子裝好了,看了他一眼,什麽都不管,将他手上的刀叉奪走,也将他的碟子裏的那份倒了進去。
管家看着,難爲他大冬天的,額頭卻冒出了冷汗,隻差對喬陌笙豎起一個拇指了,她還真敢這麽做!而且之前她上學來不及這麽做的那次,她還信誓旦旦的保證過沒有下一次的,現在不但又來了,竟然還拉上他一起!
而他也知道,簡深炀其實是很不喜歡不守信用的人的,即使是一件小事,可是不守信用就是不有信用。
想到這,管家糾結的看了眼喬陌笙。
當事人簡深炀也蹙了眉,抿唇想說話但喬陌笙已經拉着他起來了,“已經來不及了,快點,要吃的話在車上吃。”
可是拉了半天,簡深炀依舊一動不動,他不起來,就憑她的力氣,哪裏能拉得動他!
喬陌笙皺眉,“大哥!快點啦,我都遲到很久了。”
簡深炀看着她着急的模樣,頓了下才起身,卻不忘說了她一句:“記得你保證過什麽嗎?”
喬陌笙很急,哪裏想得起來這麽多,“什麽?”
簡深炀眼神冷了幾分,卻沒有說話。
喬陌笙不知道他爲什麽忽然又生氣了,不過她沒有時間想,放開了他,看了下時間,說:“如果你不趕時間的話,不用跟我一起去的,我叫别人送我就行了。”
說到這,她急忙忙的揮揮手,離開了。
簡深炀抿唇不語。
管家感覺到他似乎是真的不開心了,看了眼他空了的碟子,“先生——”
他的話還沒說完,他忽然轉身離開了。
……
喬陌笙下了車,急急忙忙的往學校裏趕,卻被人叫住了名字。
“陌笙。”
喬陌笙頓住腳步,回頭看了眼,是姜紫菡。
看到她,不禁的皺了皺眉,怎麽最近老是見到她?
姜紫菡走過來,用老同學的語氣說:“怎麽這麽晚?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你好像一直都是挺早的,最近……你有點反常啊。”
“昨晚沒睡好,所以起得晚了些。”
姜紫菡笑了下,沒有接話,而是想起了剛才她是從一輛寶馬裏下來的,她想到這裏,她立刻就想起了之前保研名額裏,她的名額本該是給她給頂替了的,名單也出來了,可是後來卻又出了一份新的,說是漏掉了她的名字。
這一點别人可能會傻傻的相信,但是她卻一點都不相信。
她喬陌笙雖然在學校的成績是優秀,但是跟她一樣優秀的人也不少,學校沒有必要名單都貼出來了,還更改,這不是往自己的臉上甩巴掌嗎?
所以,這樣的事,學校自然不會這麽做,除非是有人給學校施壓!
想到這,她想起了那輛豪車,她覺得事情已經很明顯了,所以再度勾起的笑容染上了幾分諷刺,臉色也變得不怎麽好看起來。
在那件事成了之後,季傾野就應允了她跟梁少很多要求,出手非常大方。
從這點可以看得出來,季傾野對她的身體是非常滿意的。
可是現在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她沒想到喬陌笙還如此受*,看來,季傾野對她的身體滿意的程度,比她想象的還要深。
姜紫菡想到這些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下來電顯示,對喬陌笙笑了下,說:“我先接個電話,你先去上課吧,不用等我了。’
喬陌笙點頭,快步的上樓了。
直到喬陌笙走遠了,姜紫菡才接起電話,“梁少,什麽事?”
“你要進去簡深炀公司實習的事我已經叫人辦妥了,從今天開始,你那天有空就可以去。”
姜紫菡驚喜的笑了,“我知道了,謝謝梁少。”
“先别謝我。”梁少語氣冷漠的說:“我雖然不知道你進去簡深炀的公司目的是什麽,可我也要告訴你,我好不容易托人辦好的,别給我弄出什麽幺蛾子來,到時候我可沒有功夫給你收拾殘局!”
姜紫菡笑了笑,“放心,我明白的。”
……
喬陌笙中午放學,跟程挽歌去食堂吃飯,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食堂裏有點吵,她出去外面聽的電話。
聽了電話後,她就回去吃飯了,下午放學後,她沒有回去家裏,而是去了一個飯店。
她還沒踏進飯店的大門,門童就笑着迎了過來,“請問您是喬陌笙小姐嗎?”
“是的。”
“請随我來。”
她跟着門童進去,到了一間裝修古色古香的包廂裏。裏面還有幾扇雕飾得很漂亮的屏風,牆壁上挂了兩幅水墨畫。
聽到開門聲,她還沒開口,裏面的人就迎了過來,聲音帶着溫和的笑意,“陌陌,來了?快過來坐。”
喬陌笙點頭笑了下,“簡爺爺,抱歉,我來晚了。”
“沒關系,這個時候路上都堵車。”簡老爺子笑了下,随後,響起了中氣十足的爽朗的笑聲,說:“不過,現在你不應該叫我簡爺爺了,應該直接稱呼我做爺爺才對。”
喬陌笙點頭,坐下來後,頓了下,才矯正自己的稱呼,“爺爺,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事,就是想過來看看你。”簡老爺子淡淡的笑着:“你跟深炀結婚那段時間,爺爺還在部隊裏忙,爺爺老了,記性也不好了,過了這麽久才想起要打電話過來問候你。”
喬陌笙去過簡家幾次,可是,跟簡老爺子完全還算不上熟稔,所以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麽話來說,隻好說:“沒關系的。”
簡老爺子看着她乖巧的模樣,眼眸漸深,說:“爺爺也算是看着你長大的,你真是越來越乖巧懂事了,你爺爺若是還在,見到了,肯定也會很開心的。”
喬陌笙聞言,有點不好意思,在長輩面前,她難免有點羞怯,“爺爺,你就别誇我了。”
簡老爺子很開心,哈哈的笑了幾聲,知道她女孩子家不好意思了,而且他虛寒得差不多,也開始切入正題,“陌陌,你跟深炀結婚後,他有沒有欺負你?”
想起簡深炀,她撓撓頭,想了下才說:“欺負倒是沒有怎麽欺負,隻是……他性格跟尋常人不一樣,所以比較難懂而已。”
“ 深炀的性格相對來說确實是怪一點,以後,就麻煩你多多的包容他了。”
喬陌笙喝了一口茶,點點頭,“嗯,我會的。”
簡老爺子說到這裏,頓了下,垂眸思索了下,才開口:“陌陌,本來說好了,你将來要嫁的人是裔雲的,可是……到後來,爺爺卻忽然變了卦,所以在這裏想跟你說一聲抱歉,雖然說抱歉也沒有什麽用,看臨時變卦的人是爺爺,畢竟是爺爺的錯,所以——”
喬陌笙聽了,覺得承受不起,因爲在她的心裏,她是很尊敬簡老爺子的,因爲從小她爺爺就“爺爺,您别這麽說,您再說,就折煞我了。”跟她說簡将軍的事情,她崇拜她爺爺,而她爺爺非常欣賞他,所以,她打心底裏,也覺得他是一個很厲害的人,而且他還是長輩,怎麽說,都承受不起他的道歉。
不過,聽他這麽說,她忽然覺得有些奇怪。
她跟她父母都記得之前爺爺好像說要她嫁的人是簡裔雲,原來他們沒有記錯,所以,在知道是簡深炀的時候,他們都懵了。
隻是……爲什麽跟她結婚的人會變成了他呢?
想到這,她思索了下,還是忍不住的問了出口:“爺爺,您可以告訴我,爲什麽要我跟大哥結婚嗎?”她知道簡深炀跟他感情似乎不是很好,既然這樣子,那他爲什麽執意要這麽做?那豈不是讓他們兩人的關系更加僵嗎?
而且她看得出來,他會過來找她,其實爲的還是簡深炀的,他對這個大孫子,還是很在乎的。
簡老爺子頓了下,才想說話,但是包廂的門忽然就被人推開了,簡深炀渾身寒氣的走了進來,冷厲的雙眸先是掃了一眼喬陌笙,最後,落在簡老爺子的身上,薄唇就抿得更緊了些,冷聲諷刺,“堂堂一個大将軍,卻出爾反爾,說出去不怕被人笑話?!”
簡老爺子自然知道他說的出爾反爾指的就是他答應過他,隻要他結婚,就不會再過問他的事這件事了。
簡老爺子想到這,笑得慈祥,淡定的辯解,“我不是想過問你的事,我隻是想跟陌陌聊一會兒而已。”
他嗤笑,“談話裏沒有涉及到我?”
簡老爺子不說話了。
“不想我将簡家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給扔了,以後别在我背後搞什麽小動作!”他冷硬的扔下一句話,就攥着喬陌笙的手腕,轉身離開。
他們兩人談話的時候,股劍拔弩張的氣氛,她都忘記了開口,見他一言不發的就拉着她走,她皺了皺眉,覺得他對待老人的态度不好,正想說兩句,“大哥——”
他冷睨她一眼,“閉嘴!”
喬陌笙抿着小嘴,小手掰着他的手指,“我不說了,那你放開我。”
他怎麽會聽話,攥着她一路往門口走去,直接的上了車。
喬陌笙這會兒掰開了他的手,剛想說話,他卻比她更快一步,“以後不要再跟他見面。”
喬陌笙皺眉,“他?他是你爺爺?”
他不悅的冷睨她一眼,“你這是在反駁我的話?”
“我不是反駁,隻是不懂。”聽到他冷深深的語氣,她覺得頭疼,“你不許我跟季傾野見面就算了,你們不和。撇開你不說,我們結婚前,我跟爺爺就認識,怎麽能說不見面就不見面?”見他态度不對,也知道他們不和,所以識相的沒有說那個人是你爺爺,我們結婚了,也是我爺爺,既然是嫡親的親人,哪有不見面的道理?
他态度依舊冷硬,“你不需懂得,你隻需知道這一點就好了,我不需要你來問什麽!”
行行行,喬陌笙揉揉眉頭,投降了,所以她無奈的說:“好好好,我不問了,那我可以問你爲什麽忽然出現在在這裏嗎?你還叫人跟zong我?”
簡深炀不語,她就知道答案了,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她思索了會兒後,決定好好跟他說話,不生氣,所以她放柔了語氣問:“爺爺的事是你跟他的事,我可以不過問,可是你爲什麽派人跟蹤我,我總可以知道原因吧?”
簡深炀抿唇,直接的别過了頭,不說話。
“……”她無奈的攤手,知道這可定又是沒有商量的意思了。
喬陌笙覺得自己有點抓狂了,沒見過這麽強勢不講理的人,他做事認爲有自己的理由,杜絕别人過問,可是她做事也有自己的理由,他卻不允許,強硬的要求她絕對服從,不是太蠻不講理了是什麽?!
想到這,她覺得過去了不久的頭痛的病又來了,她揉揉眉心,輕聲喚,“大哥……”
他不說話。
看着他面無表情的冰山臉,她歎了口氣,緩緩的挪動小屁股,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小手也握着他的大手,“大哥,我知道你叫人跟蹤我,一定有你的道理,或許是想要保護我什麽的,可是我個人覺得完全沒有這個必要,之前的十多二十年,我沒有人保護,不是也一樣過來了?”
簡深炀不說話,她看了他一會兒,緩緩的松開了他的手,但是他卻皺了眉,攥緊了,不讓她的手離開。
她頓了下,緩緩的還是抽回了自己的手,見到他微微的蹙着的眉,笑了下,伸手去抱他的腰,“所以,不要再叫人跟着我了,好不好?你要是不放心,我以後去哪裏都跟你說一聲不就好了?”
“去哪裏都跟我說?”他終于開口了,是眯起眼眸的,“不騙我?”
喬陌笙舉起手發誓,“我爲什麽要騙你?”
他淡淡的掃了一眼她舉起的手掌,冷冷的說:“别給我弄這些沒用的東西,我不信這個。”
喬陌笙聞言,就笑了,知道他既然開口,就是有商量的餘地。
想到這,她緩緩的松開抱着他抱得手都酸的手臂,改回來抱他的手臂,淺笑盈盈的看着他,“那我用我的人品保證,可以了吧?”
“人品?”他依舊不相信她,“出爾反爾的人品?”
喬陌笙覺得自己很無辜,“我哪有?”
聽到這裏,他抿了唇,立刻給了她結論,“不行。”
“大哥!”她皺眉,搖着他的手臂,“我是說真的啦,不要叫人跟跟着我了,一想到有人跟着我,我去哪裏都覺得不舒服的。”
他不爲所動。
“大哥……”喬陌笙覺得自己都絕望了,真的想跟他杠上了,可是,她覺得,對她,他一向吃軟不吃硬,所以,她隻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看着他冷漠的神色,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垂着的眼眸眨了眨,緩緩的傾身過去,在他嘴角上輕輕的吻了下,“答應我,嗯?”
他抿唇,臉色似乎緩和了些,但是轉念間,臉色比之前更加冷硬,“這是你慣有的招數?以前經常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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