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陌笙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母,低頭喝湯,沒有接電話。
過了會兒後,鈴聲停了。
喬母問:“怎麽不接電話?誰的電話啊?”
喬陌笙平靜的說:“打錯了。”
她剛說完,手機又響了起來,她擰眉,拿過來本來想關機的,可是在看到了号碼之後,立刻起身,回去房間去接了起來。
“你發過來的東西,我已經聽完了,你确定了要這麽做?”
喬陌笙聲音異常的鑒定,“對,這些證據,夠了嗎?”
在她離開程挽歌的家裏時,程挽歌問她想好怎麽辦了,她說她想好了,她說的是真話。
所以,離開了程挽歌的家裏後,她就給顧瑞熾發了一條信息,告訴他她的意思。
“看情況,我明天回去,現在我在整理那些證據,明天我叫人将證據交給警察,叫他們先抓人。”
“好。”
兩人沒有聊太多,顧瑞熾爲了她的事,忽然回國,有很多事還要處理,所以他們就先不聊了。
跟顧瑞熾聊完了,喬陌笙的電話又響了起來,這次,喬陌笙接了起來。
他明顯是不悅了,“剛才在跟誰聊電話?”
“朋友。”
他用命令式的口吻說:“出來小區門口,我現在就過去。”
喬陌笙不知道自己現在是用什麽語氣跟他說話的,她隻是在陳述自己的意思,“我現在正在喝湯,爸媽正準備煮飯,今晚我想留在這裏邊不回去了,你不用過來了。”
“你之前可不是這麽說的。”他,明顯的不高興了。而且喬陌笙還沒說話,他就挂了電話。
電話被挂斷了,喬陌笙沒有在意,自己出去客廳,坐下來低下頭喝湯。
她喝了湯,房子的門鈴就響了,簡深炀高大的身軀出現在門口。
他一直都這麽的雷厲風行,想要做什麽,從來都是按照自己的意思行事。
喬陌笙自若的低頭喝湯,沒有擡頭看向來人。
喬母見到簡深炀,臉上堆滿了笑容,說:“深炀來的正好,還有一點湯,進來把它喝了吧。”
“不了,我已經在外面訂了位置。”
喬母是有點失望的,畢竟女兒才過來,又要走了,不過,也順着簡深炀了,“哦,這樣啊,訂了就不要浪費了,那快點過去吧。”
簡深炀就進了門,徑直的拿起喬陌笙放在沙發上的書包,走過去,說:“走吧。”
喬陌笙捏着自己的衣角的手青筋都凸起來了,站了起來,跟自己的父母告别,然後跟離他開。
上了車,喬陌笙擡起頭,簡深炀就看了過來,發現了她紅腫的雙眼,他擰了好看的眉頭,伸手欲要将她抱過來,喬陌笙推拒,“别,不安全。”
簡深炀也不繼續了,隻是大手覆上了她的小臉,指腹輕輕的按摩着她的眼角,喬陌笙下意識的就想躲開他的手,可是她終究還是慢了一些。
她僵直着背脊,就聽到他沉聲問:“怎麽又哭了?”
“沒什麽,中午再挽歌的家裏時……做了一個噩夢。”
“噩夢?”他輕聲的喃喃,不知道在想什麽,也好像有話還要說,可是他口袋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這才收回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沒有接,掐斷了。
喬陌笙見到了那個号碼,那個号碼,她認得,是任唯宣的。
蓦地她覺得有一股寒意從腳底往上冒,直接的蹿到了她的心髒!
小手被人握住了,握住她小手的大掌,相對于她的冰涼,顯得很溫熱,男人以爲她冷,叫司機将室内的溫度調高了一些,将自己的西裝外套給她在前面穿上。
喬陌笙沒有拒絕,因爲她的确冷,而她不能生病。
這時,她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是顧瑞熾的來電,喬陌笙看了一眼,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簡深炀,也把電話給挂了,發了一條信息過去給他,告訴他遲一些再聊。
簡深炀叫了很多她愛吃的菜,在他們到之前就已經訂好了,他們一到,就上菜了,可是一桌子的菜喬陌笙卻沒有動過幾口。
簡深炀放了筷子,看着她。
喬陌笙注意到他的目光,捏緊了銀箸,“喝了湯,有點飽,吃不下多少。”
簡深炀也沒有說話,擦拭了下嘴角,起身:“回去吧。”
喬陌笙沒有說什麽,起身出門了,出了門才發現簡深炀沒有跟上來,她心一緊,回頭看他,卻看到他在她身後看着她,目光深谙如泉。
喬陌笙唇色泛白,因爲她覺得,簡深炀已經知道她知道任唯宣才是害死他們孩子的主謀這件事了!
喬陌笙沒有再想,腳步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心亂如麻。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簡深炀總是很忙,回到家裏後,他又進去書房去忙了。
其實不知道他是真的知道她知道任唯宣才是害死他們的孩子的主謀這件事了,還是她多想了,他根本不知道。
隻是,她表現得這麽明顯,他這麽敏銳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沒有發現?
她甩甩頭,不讓自己繼續想了,她簡單的洗了澡,就回到chuang上躺下來了,準備睡覺,要是她睡了,他回來了,就他們也不會有機會聊天。
現在的她,不想跟他說話,非常不想。
他可能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忙,所以等她在chuang上輾轉良久,都沒有睡着時,也沒有見到他的身影,而她醒來時,他也已經不在了。
她醒來,打開手機的時候,就看到了顧瑞熾的來信,說證據已經整理好了,他上飛機之前,發給了他朋友,他朋友過一些會幫她報案的。
……
同一天早上,任唯宣接到了盧若素朋友的電話,“喬陌笙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你才是主謀了。”
任唯宣咬牙,“ 你……你也把事情告訴了她?!”
“不是我,而是她的朋友去看望了姜紫菡,姜紫菡已經将事情告訴了喬陌笙的朋友了,我也是剛才收到消息,我現在是來通知你一聲,讓你做好準備,我想,喬陌笙現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而她又去見了姜紫菡,姜紫菡手上不知道還有沒有證據,要是有,你還不快點行動,就來不及了,他們可能會第一時間來通知警方抓人。”
說完,對方就挂了電話。
任唯宣死死的捏着電話,心裏也有一些慌張,因爲她知道,要是喬陌笙知道了,她不可能會放過她的!
想到這,她忙撥了簡深炀的手機,告訴他這件事,讓他阻止喬陌笙。可是她打過去簡深炀卻不接電話,頓時讓她心急如焚。
現在簡深炀也還沒上班,要是去他的家裏,喬陌笙也在,行不通,隻好一遍遍的打簡深炀的電話,希望他會接電話。
任唯宣咬牙,嗤笑了一聲,立刻打了一個電話過去,“按照我那天說的去做。”
說完,她就飛快的去了簡深炀的公司去找堵他。
她到了簡深炀的公司,簡深炀已經進去了他的公司了,任唯宣被人攔着進不去,她心急的朝着他大喊,“炀,喬陌笙已經知道了那件事了!”
任唯宣這一句話,說得非常大聲,連進去了公司的簡深炀都聽到了,他頓住了腳步。
江城并不知道那件事的事情,隻是見一向不動聲色的簡深炀,臉色微變,他愣了下。
過了一會兒,簡深炀什麽都沒有說,就上樓去了。
任唯宣等了好久,都沒有任何簡深炀的消息,她的心,越來越慌。
因爲她忽然想到,喬陌笙會告她,或許簡深炀也參與了進去,而這次,簡深炀或許幫的人是喬陌笙!
因爲要是簡深炀又阻止喬陌笙的話,就不會有法院傳票這回事了。
自從她知道簡深炀包庇了她之後,她一直都以爲,簡深炀會站在她這邊的,可是事實上并非如此,失去了簡深炀這個最有利的後台,要是真的被喬陌笙告上去了,要是再加上證據确鑿,那麽以後坐監獄的人,就是她了……
她想到這裏,心就慌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任小姐,事情已經成了。”
聽到這裏,任唯宣的心,就松了很多。
她挂了電話,又有電話打了進來,是她母親的電話,“唯宣,你爸跟你爺爺明天去京城,要在京城内住上幾天,你記得看住他們。”
“什麽?爸跟爺爺要來?”
“嗯,發生什麽事了?這麽慌張?”
任唯宣隻好将這件事告訴了她母親,任唯宣的母親一聽,臉色都變了,”你……你這個孩子,做事怎麽這麽不小心,給人抓住把柄了呢?不行,我得把這件事跟你爸還有你爺爺說一說,讓他們幫忙媽不想讓你坐牢!”
“媽,你放心,我會有辦法讓喬陌笙不敢去找警察的。”
“你想幹什麽?”
“我自有分寸,你放心好了,有了這個籌碼,喬陌笙她是不敢動我的!她不但不敢動我,我還要她賠上她現在肚子裏的孩子!”
說到這,她趕緊的離開了,叫人去辦事。
現在是早上十點多,路上的車還是很多。
交通堵塞。
任唯宣心急如焚,想下車,卻看到了對面的車子駕駛座坐着的人時,抿了小嘴,起身敲了敲車門。
程挽歌正準備回家去,卻沒有想到途中塞車都能遇到任唯宣,“是你?任唯宣?”
任唯宣冷笑了一下,說:“你叫喬陌笙最好不要動什麽不該動的念頭,如果她不想失去更多的話,她盡可以去告我,可是到時候,别後悔!”
“你……你真惡心,你害死了陌陌的孩子,你竟然還有臉說出這樣的話來,你這樣惡毒的女人,真的是該遭天譴!”
任唯宣冷笑,“惡毒?喬陌笙她搶走了本該屬于我的幸福,她就要付出代價!如果她不搶走炀,我連她一根頭發我都不會動她!”
程挽歌雖然平常時嘴巴會說,對比起喬陌笙,見過一點世面,也懂多一些人心的險惡,可是跟任唯宣相比,那是小巫見大巫,
“你!我真是不明白,你哪裏好了,簡深炀不喜歡陌陌,竟然會喜歡你這樣惡毒的女人,不,或許你們是臭味相投,所以才會惺惺相惜,你們一個害死别人的兒子,還反過來威脅别人;一個知道了你還是自己的兒子反而還要幫着你,想着,都覺得惡心!世界上怎麽會有你們這樣惡心的人?你們都該死!你們都會有報應的!而我們會将你告到底,就算簡深炀要幫着你,隻要我們有證據,你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任唯宣聞言,眯起了眼眸,頓時就笑了,因爲她從程挽歌的話中,明白到,簡深炀并沒有站在喬陌笙那邊,反而還站在了她這邊。
她頓時更加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了。
“炀他愛我,所以才會幫着我,喬陌笙她既然知道了,就應該乖乖的退讓,不然,這樣霸占着炀,隻會讓自己顯得更加悲哀而已。”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
……
顧瑞熾十點半的飛機。
早上,喬陌笙吃了早飯,就去了程挽歌的家裏,而程挽歌到了時間,就會去接顧瑞熾的飛機。
九點半,程挽歌就出門了。
喬陌笙因爲懷孕,肚子太大了,坐車或者是機場接人什麽的,都不方便,所以沒有去。
程挽歌前腳剛走,喬陌笙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簡深炀的來電。
喬陌笙沒有接。
過了一會兒後,外面的保镖進來,跟她說:“夫人,先生說,他過來接您。”
“麻煩你告訴他,我還有事要做,叫他不用來了。”
今天看了大家的評論,說我一直沒有寫重點,文文拖拉,所以我思考什麽是重點,怎麽才算不拖沓,我想改進。然後我坐在電腦前寫文的時候,寫了又删,删了又寫,然後,我也發現,我可能是真的不會寫文,我迷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