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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瑩說:“這還用說?關鍵是,這位有家族企業背景的少東家最近情場失意,前幾天和他通過電話後,我就跟你講過這事了。我的肉吔,你的機會來了!”
毛娜眉頭一皺,說:“那得看他是否能經得起我的檢驗了,我是會給他機會的,美女!不過講真的,我曆來都看不起小地方的人,因爲這些人身上的土氣難以改變。
再說,黃鎮中學的教師與我們市區的教師那檔次相差得真是太遠了!快告訴我吧,這帥哥都有哪些優點?”
金君聽到這裏,對毛娜翻着白眼說:“哎喲啡,這個雀子嚴重超乎哥的想象了,市區的人就了不起了嗎?哥從來都恨那些勢利、排外的人。
朱瑩,你看這事給你整的!你這不是在害哥嗎?哪裏在成就哥的好事啊?”
毛娜也沖朱瑩問道:“他說的雀子是指什麽呀?我好像發現,這位帥哥說話很不暖女孩子的心窩吔。”
朱瑩笑着說:“我的肉吔,你要人家用話暖你的心窩幹嘛?人家用手來暖你的心窩不就成了嗎?
前面你問這位帥哥還有哪些優點。簡單地說,他的優點是長得帥、背景佳;并且才華橫溢、口才超群;對女性體貼入微,無時無刻不變着法子讨女人的歡心。夠了吧!
哦,對了金君,這位毛娜毛美女,她有一項絕活啊,就是可以幫男人拔胡子,而且能保證不怎麽疼。這樣吧。既然你晚上大出血破費請咱們去上檔次的飯店吃飯。那現在就也先讓毛娜爲你做點什麽吧。
讓她爲你拔一次胡子。跟你零距離一次,這好感是慢慢培訓起來的。依我看,用肌膚之親來搞好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絕對比言語刺激來得快。”
毛娜說了聲好,就奔到金君對面坐下了。接着她托起了金君的下巴。
金君說:“哎呀,你是來真的啊!也成,但你要輕點哦,不要把哥弄疼了。哥是個容易受傷的男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傷心的人,也是最愛自己女友的人!”
毛娜說:“好啦,我的帥哥!不管怎麽說,你我初次見面,你就爲了我而大宴賓客,這點還是些感動的。
我就是恨那些嘴巴能甜言密語,但卻三統子都統不出一個屁來的男子。他們光知道領着自己相中的女子窮逛馬路,或在某個不要門票的公園裏窮坐,不肯花幾個錢。還趁人家不在意時,揩人家的油、吃人家的豆腐。遇到這種情況我真是火呀。我也會毫不猶豫地抽他們的嘴。”
“你說的一點沒錯!不過有的人比你說的還要惡心。女方明明已經暗示過他了,他還是一味地裝呆。”大家一看。原來是武鳳來了。武鳳接着說,“朱瑩,你打電話給我,說晚上有帥哥請我們吃飯,想必就是面前這位小帥哥了?”
說話時,她先對金君笑了一下,随後又拿眼睛瞪朱雨深。這一瞪,敏感的朱雨深頓時感到非常地難堪。他這會兒真不想在辦公室裏呆了。
朱瑩站了起來,鄭重向武鳳及毛娜說:“這位金君,金帥哥是個真正的高富帥,而且頗有人格魅力,還有個青春詩人。由于他的過于優秀,以前曾一度同時擁有兩個極品妞,足可見其實力的雄厚。
不過,由于他近來流年不利,那兩個妞都靠不住了,他現在要重新物色新的人選了。也就是普遍撒網,先相中某幾個,以後再重點培養。
這不,今兒個你們兩個絕代佳人不就給他網來了嗎?呆會兒,等我和大朱再上一節課,咱們就開撥,出去搓一頓。讓這位金公子好好表現一次。”
武鳳說:“好的,好的。反正我也沒什麽事,就多陪陪這位小帥哥吧。”
金君這才擡起頭來瞄了武鳳幾眼。随後,他朝朱瑩翻起了白眼珠子。朱雨深通過他的表情已經猜到了,金君肯定不大喜歡朱瑩叫來的這兩個女子。
放學後,大家去聚餐,朱雨深沒有去作陪。一來是因爲肖蓉晚上約了兩個同事來家吃飯,他要提前回去準備;二來,他也不願和他們這幾人在一起神侃,盡說此膨脹性的語言。
朱瑩、金君他們也沒有勉強朱雨深去參加。因爲在他們大吹特吹的時候,朱雨深往往都是不大吱聲。于是他們認爲朱雨深沒趣,也就對他沒什麽熱情了。
金君和他的兩個女友的事,此時卻讓朱雨深感覺不寒而栗。他想,自己如果當初不肖蓉一蹴而就,那如今肯定也煩死了。
晚上,金君吃過離開這裏時,給朱雨深打了電話。他說那頓飯他吃得不怎麽開心。他還說,如今他來市裏和呆在黃鎮街上都不會開心,兩地的房子暫且都隻有他一個人在守着。不用說,後面他還會來十五中找樂子。
朱雨深随便安慰了金君幾句。挂電話後,他的腦子裏回憶起了陳晶以及冷飛飛和金君一起出現的那些情景。他早就意識到,金君抛棄陳晶去追冷飛飛具有很大的危險性。
特别是冷飛飛父親的政治地位提升了以後,可以想象得到,冷家的要求肯定會大幅度提升。至于金君這個半路殺出的富家公子,可能就不會被再他們看好了。
另一方面,金君這個人爲了偶然所得的富貴,根本不敢反抗家庭勢力,這樣他當然挽留不住陳晶。
當陳晶以及冷飛飛都心有另屬,并當着金君的面和新歡秀恩愛時,金君心裏的苦楚是可想而知的。在這一點下,金君已和窮人王擔寶如出一轍了。但不同的是,由于背景好,金君以後肯定還有機會。
日子就這麽無聊地過着,然而回過頭來一看,卻又感到光陰似箭。幾周後的一個傍晚。朱雨深和肖蓉去新區中心那邊的超市購物。肖蓉喜歡慢慢地挑選超市的商品。朱雨深跟在肖蓉身後。一段時間後。他有點不耐煩了,所以先走了出來。
他在超市入口處四處張望着。超市的隔壁是一家比較上檔次的飯店,其時裏面的吃客很多,基本上座無虛席。朱雨深的眼光在那店裏輕輕一掃,最後定格在了靠窗戶的那一桌。
因爲他發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定睛一看,果然沒錯,那就是朱瑩的閨蜜梁纖露。她的臉朝着大街這邊。此時,她正邊吃邊含情脈脈地看着她身邊那個粗壯的男子。
那男子在劈哩叭啦地說着什麽,周圍幾個人都朝他看着。朱雨深猜到了,這個男子應該就是梁纖露上次所說的,她最近找的那個各方面條件具佳的男友。
梁纖露他們對面還坐了一男一女。接着,朱雨深認出來了,對面那個男的,應該就梁纖露曾提起過的那個歪嘴。那人曾經試圖強行把翟蘇雲的現女友梁莺弄到手,而梁纖露又吊翟蘇雲的胃口吊了好長時間。那麽,梁纖露怎麽又和歪嘴坐到了一起共進晚餐呢?
朱雨深一時搞不清。他覺得世間的人際關系是最複雜的,可謂盤根錯節。他不想管那麽多了。所以他及時轉過臉來朝别處看着。
又等了幾分鍾後,朱雨深有點着急了,他想回超市找到肖蓉催一下她。然而此刻,梁纖露他們四人赫然來到了他的面前,原來他身邊的那輛車是他們開來的。
隻見那個歪嘴一馬當先地沖到車上啓動車子。梁纖露的目光與朱雨深對視後,朱雨深覺得有點不自然,但他還是下意識地朝梁纖露點了點頭。
梁纖露那塗得血紅的嘴唇一歪,似笑非笑地說:“哎喲,這不是十五中的大朱老師嗎,你也約了人在這吃飯啊?”
朱雨深跟她說自己是來超市買東西。接着,他逐一看了一下另幾張臉。那個粗壯的男子也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就上車了。
另外一個女子卻顯得比較腼腆,她側着身子對着朱雨深。這讓朱雨深感覺比較納悶,他仔細地觀察了一番,竟然驚奇地發現這個女子正是梁莺!
不過,她比前段時間在船上所見的那個樣子要漂亮,要新潮多了。她的裝扮已朝梁纖露看齊,那長長的假睫毛,、白色的絲襪,無不昭示着現代氣息。
朱雨深盯着梁莺看,同時他的腦子裏也在思索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因爲梁莺和那個歪嘴一道出來聚餐,這事與前面他所了解的情況有一些沖突。
正愣了神時,肖蓉來到他身邊白了他一眼,說:“你怎麽回事啊,盯着人家美女看,而且眼睛都看直了?你跟人家走吧!”
朱雨深尴尬地笑了一下後,他便幫肖蓉拾起了東西。這時梁莺也迅速地鑽進了車子,朱雨深發現的她的腮上已經紅了。
等車子開車後,朱雨深對肖蓉說:“剛才這個女的,就是我那個學生翟蘇雲的女朋友,她是個啞巴。”
肖蓉說:“噢,翟蘇雲,他上次來過咱們家吧?他的女朋友是個啞巴,對,這事好像聽你說過。吔,他們的條件還不錯嗎,晚上開着名車來這個大飯店吃飯,真不錯!”
朱雨深說:“今天和這個啞巴來吃飯的并不是翟蘇雲,她是和别的追求者一起出來消費的。”
肖蓉說:“喲,不錯嘛,一個啞巴還這麽能折騰!翟蘇雲可能想不到這些吧?”朱雨深此時又覺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一連多少天以來,朱瑩的心情似乎都不大好,其他人找她講話時,她整個是在打沖。又到了一個周六,早晨一起來,朱雨深發現天氣很好,他想再去柳林那裏走走。由于見着梁莺和歪嘴的那事,他原先是想這幾天去見翟蘇雲的計劃便取消了。
當他在柳林裏轉了圈以後,竟然發現朱瑩坐在林中的石凳子上在看書,偶爾還在書上畫幾筆。見狀,朱雨深便湊了上去。
他貼近朱瑩後,朱瑩連忙把書本合起來裝進了袋子裏。朱瑩說:“大朱,你幹嗎搞突然襲擊呀?人家在寫學術論著呢。”
朱雨深說:“我襲擊你幹嗎?有必要嗎?難道我要剽竊你嗎?”
朱瑩瞪大眼睛說:“我的肉吔,本美女這段時間心情不好。你可别惹我!”
見朱雨深一臉疑惑地看着自己。朱瑩便挪了挪。讓出了一點位置,并用一張報紙墊好。她點了一下位置對朱雨深說:“坐吧,反正今天沒啥事,咱們倆又在這撞上了,撞上了就多叽歪一陣子呗。
你可别嫌我小朱煩人,我這也是爲了你好。你想啊,你在家和你們家婆娘之間肯定也沒有多少話講,因爲她懂多少東西呢?哪像我小朱。梁纖露等美女或才女,語言中流露的可全是哲理的火花呀!
不過有時我也比較郁悶。上次自從金君請客吃過飯以後,我的情緒就一落千丈。但想來這事也靠譜,愛誰誰和不愛誰誰都是不能勉強的。
話說當天,金君在新街的大酒樓擺宴席,咱們辦公室的幾人,加上毛娜、武鳳以及梁纖露等都去了。
一落座,毛娜就迫不及待地坐到金君身邊,說話間她還不斷用身上的肉蹭金君。梁纖露也當仁不讓地坐在了金君的身邊,她是我臨時叫來的。
但她來後和金君一照面。就頗有一見鍾情的感覺。他們兩人零距離地說着笑着,相互往對方嘴裏碰着氣。這種現象讓咱們幾個女性非常之不爽。
最氣的人是我。要知道這頓飯雖然是金君做東。但前前後後都是我在張羅着。先是叫這個叫那個,營造氣氛;到飯店以後,我又在邊上伺候着他們吃喝拉撒,買酒水、買煙、結帳全在裏面了。
但結果卻成就了别人的好事,你說我氣不氣啦?金君這個兔崽子也賊不是東西,他一見到女人就活了。整個酒席上他都咋咋糊糊的,吹得吐沫直飛,動不動就把毛娜她們三個女人逗得大笑。
老方他們幾個男人,也是用一臉讨好的相對着金君他們。因爲吃人家嘴軟、拿人家的手短呗。
我的肉吔,我是狂看不慣他們。早知如此,還不如不讓金君破費請吃了。結果忙得要死,還落不到一點好。
金君這人的定力也太差了。我那天下午隻是随便說說的,他就真的砸了一筆錢出來擺一桌。按道理說,他那也是第一次來咱們十五中呀,咱們大小朱都是他的老友,咱們應該盡地主之誼請他吃一頓才對啊。
這個敗家子,一點掙錢的本事都沒有,但糟蹋起錢來卻一點不含糊!我真爲他們金家的将來擔心。你說,要是金君的老頭子金胡子哪天挂了,金君憑什麽本事守住金家的财富?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有錢人實際上搞的都是敗家子式教育。金胡子辛苦地、工于心計地拼命掙财富,卻是準備着讓他的種來消耗這些财富的。
所以一開始,就把他的幾個種打造成花錢祖宗,心志也都搞壞了。盡管金君的情況有點不同,他是後來和金胡子相認的,但他也沒被金胡子打造成好人。由于經曆特殊,他反而顯得不倫不類的。
你瞧瞧,他講話整個兒就是不中聽,動不動就講粗話。我知道,他和官家千金冷飛飛剛開始相處的那段時間,他都是整天在裝腔作勢,還使用了一點小伎倆,才赢得了人家的芳心。
再加上金胡子跟他後面不斷地燒錢,他就又把冷飛飛的身子給要到了。聽說這裏面還有你大朱的功勞,你把自個兒寫的那些自由詩都借給他去用了。我不得不告訴你,你們這樣做是很不地道的。
不過呢,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你的那些詩不給冷飛飛看又能給誰看呢?就你家的那個肥婆娘,她八成是不願看你的這些勞什子的。
由于你的背景不佳,能力又有限,她每天都摻和着,要和你一起忙死忙活的。她哪有空、哪有心思,看那些鬼玩意呢?再說,她就是看也看不懂啊,她才讀多少書啊,懂個毛啊?
你的那些詩正好給金君派上用場了。但據說,這事後來被小俞這個精細鬼給揭穿了,而且冷飛飛當時當着你們三個人的面就流下了傷心淚。
我的肉吔,我猜就是這麽一搞,以後她的心裏就産生了微妙的變化。或許從那時起。她就已經有點讨厭金君了。
我的肉吔。依我說呀。你大朱要是和金君兩個能取長補短,再合二爲一,那就完美了。如果冷飛飛守着你這麽一個多愁善感、又有點抑郁質的人,背後有家族企業、有雄厚的資本支撐,那幾完美啊!
可惡的是,金君這個孩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就他那德性,就算冷飛飛再降低身段,可能也容忍不了他。
那天吃飯時。金君說,當他和冷飛飛在床上滾過幾次後,他就原型畢露,露出了他的英雄本色。什麽髒話啊,龌龊的動作啊,愛玩鬼把戲啦,全都出來了。
你想啊,人家冷飛飛畢竟出身高貴呀,如此一來,她怎麽受得了?我猜她後來肯定後悔死了。後悔讓金君弄髒了身子。她可能也失望之極,從而心裏産生了另擇佳婿的想法。
但她的佳婿可萬不能是你大朱這般有點才情但背景不佳的人。否則就算她自己中意了,又怎麽向家裏交差呢?她那當官的父母也是萬萬不肯由于在擇婿上出了問題,而讓同僚們笑話的。
再說了,一切由他們來操作,那事也是比較好辦的。這不,金君那天不就講了,冷飛飛新近遇到了一個年輕的官家子弟,還是高知階層的大學講師嗎?
金君這個鄉鎮中學的體育老師,往人家身邊一站,不自漸形穢至死才怪呢!
可能的恨,金君竟然還腳踏兩隻船,跟前女友陳晶動辄在一起瞎搗鼓,這還不加速了讓冷飛飛倒入别人的懷抱啊!
我的肉吔,那天吃飯時,武呈南他們灌了金君幾杯老酒以後,他就什麽都招了。他說他失了陳晶以後,方知冷飛飛的彌足珍貴,他再也輸不起了。
再說了,那也是他們金家人的意思。他講,可恨的是,自從那個講師當着他和冷飛飛的面,作了七步作詩以後,冷飛飛的心就一直爲那個講師跳啊跳的。
那個杆子姓段,冷飛飛就喊人家段郎,并且喊得異常**。另一方面,在他金君還用馮君這個名字的時候,冷飛飛是呼之爲馮郎的。然而他改名爲金君後,冷飛飛是呼其全名,也不喊他金郎,不再跟他搞肉麻了。
我的肉吔,你想啊,如此一來,金君怎能受得了啊?這後來嘛,他因技不如人,背景支撐又不如人家,就急得上蹿下跳。
萬般無賴的情況下,他重操舊業,耍起了流氓行徑,動不動就對人家露拳頭。但是,這能解決問題嗎?前面一兩次,冷飛飛可以倘護他。但次數搞多了,如他還不知有所收斂,就讓冷飛飛失望了。
武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那個講師比他精明多了,人家從來都是恥于動手。他要用忍耐、恒心與不懈地追求,來赢得冷飛飛的芳心,盡管他的背後也有一老拔美女在盯着。
于是,那講師的行徑便讓冷家人感動得流淚。最後,冷飛飛便跟金君攤了牌,說再也不願忍受他的無恥行經了。金君來十五中的前夕,正是冷飛飛踢他的時候。
金君這個神人哭啊、跳的,但那時間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了。哭有什麽用?眼淚又能值幾個錢呢?殘酷的社會,激烈的現實,是從來不相信眼淚的。
我的肉吔,當确認了金君已沒有了那兩個極品妞,如今已是孑然一身以後,周圍的幾個女子都興奮了。
首先是毛娜,她興奮得像個小老鼠一樣上蹿下跳的。看她那樣子,好像恨不能立即跟金君上床,做穩了他的女人才好。
梁纖露,這個花心的禍害,她新近談了一個有錢人,并已雙宿雙飛。但她還是在金君面前裝清純,說自個兒是一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迫切想讓金君給她以呵護。
正好她們倆一左一右,拼命往金君身上湊,讓金君左右逢源。這真是才丢了兩個極品妞,又有兩個貨色送貨上門來了。這金君啊,還不爽死呀!
人家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話是一點沒錯。金君賠了夫人又折兵,但還是魅力無限。這換作其他人可以嗎?
要是一般的窮杆子,談了兩個對象,然後再陸續被人家踹掉,那基本上就沒的混了,這一輩子就一個人過吧。
因爲女人從來都不是去做福利的,她們的眼睛是雪亮的。她們也不圖名或其他什麽的,圖的就是利,就是**裸的。你又有啥辦法呢?不服氣的男人,幹脆不要接觸女人算了!
我的肉吔,毛娜和梁纖露這兩個禍害,當天做的那些動作、那德性,整個兒是在氣我呀!我真後悔死了,自己忙了半天,卻成就了别人的好事!”
聽到這裏,朱雨深也學着朱瑩平時愛做的那個動作,做一個暫停的動作。他說:“小朱,你怎麽了?這梁纖露和毛娜同時追金君這麽一個新近失戀的人,也是件好事啊!這還可以讓金君早點從痛苦中走出來嘛。
我知道她們倆的背後都有各自的追求者,但他們可以競争嘛,優秀者最終才能勝出。
噢,對了,武鳳當時的反應怎樣?他也往金君身上湊了嗎?我說,就算她們一起粘着金君,也不緻于讓小朱你這麽生氣吧!她們也沒惹你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