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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纖露說:“這話怎麽說呢,梁莺丢下翟蘇雲而去和歪嘴建立關系,這事也不全拜武鳳所賜。但武鳳也确實是在裏面起了一定的作用。男女之間有好多事是不能往骨子裏說、往骨子裏思考的,如果所有事情都碼透了,反而就不好了。
但武鳳天生是個直性子人,她要跟你計較什麽,能把話講得**裸的。就拿以前我們吵架那事來說吧,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但她卻講得非常惡心,她把她哥和我一道出去消費的錢、把他們家人爲了迎娶我所破的費全部計算出來了,要我來償還。
另外,她還喜歡以慣性思維來考慮問題,并把這種意識強加給别人。如果以一般人的看法來說,她哥和我結合,是我們梁家占便宜了。所以,依她說我是沒有理由提分手的。但是,人的感情之事有時就是說不清的呀。
在翟蘇雲這件事上,武鳳肯定是以爲翟蘇雲由于條件奇差,如想找女朋友,可能連較差女子及其家人對不願成全他。在萬般無奈之下,翟蘇雲隻有選擇梁莺這個啞巴共度餘生了。
爲了讓武鳳不跟我争金君,我把翟蘇雲引見給了她。并說這個小夥子比大朱還要優秀、還要帥。當然,帥不帥武鳳看一眼就知道了。
武鳳在碼頭那邊和翟蘇雲見面、交往,以開始就顯得咄咄逗人。她先列舉了自己及自己家各方面的好,并聲明她有意憐憫翟蘇雲。
以她武鳳的慣性思維來講,翟蘇雲考慮一番以後。沒有理由不丢下梁莺而去跟她武鳳好上。但翟蘇雲這人就是有點怪。這一點我是知道的。畢竟他也追過我一段時間嘛。
但武鳳不知道呀。結果是武鳳找了翟蘇雲好幾次,人家隻答應跟她做普通朋友。武鳳那個氣呀!
那時,我也安慰她說,這事不好勉強。但已受傷太多的她這次不幹了,她偏要整出事來。于是她就分别叮着翟蘇雲和梁莺罵。
她罵翟蘇雲,翟蘇雲大不了認爲她是瘋子,一笑了之就行了。但她罵梁莺,那情景就不大好了。梁莺的耳朵是聽得見别人大聲說話的。
武鳳對着梁莺的耳朵。罵她是個廢人!廢人還要霸着帥哥也不嫌害臊!你能給人家什麽呀?
武鳳老去找他們,并當着她的面,用肢體碰撞翟蘇雲。而且翟蘇雲似乎并不反感武鳳,這讓她心裏越來越不是滋味。
恰好那時又發生了湊錢買房,翟蘇雲幫不上忙,而歪嘴主動找來錢一揮而就的事。
在其父母及輿論的影響下,她可能看清了事情的另一面。這就是,她和翟蘇雲兩個可憐的人确實不适合抱在一起相互按摩取暖,他們最好的出路是各自找到貴人來拯救自己。
歪嘴由于形象不佳,她心裏肯定有點不樂意;但武鳳卻是個很有味道的老姑娘。她猜不透翟蘇雲到底樂不樂意粘上武鳳。
在反複考慮之後,她終于疏遠了翟蘇雲。結束了他們之間 卑微的愛情故事。
然而事情卻沒有朝他們想象的方向發展。因爲武鳳可不是個省油的清純女孩。在她終結了那樁好事之後,她卻隻把翟蘇雲當作了一個可以向她進攻的人選,她當然還有别的人選。
此時,她明确跟翟蘇雲說,他如想赢得她武鳳,最起碼得和她的一個老情人角逐一下。這樣一來,翟蘇雲肯定受不了。
而梁莺的近況也是不大好。在她和歪嘴定下了關系之後,歪嘴的流氓脾性就露出來了。一來他脾氣暴躁,在和梁莺勾通的時候又存在語言障礙,所以經常弄得他很火。
他可沒有翟蘇雲那般溫文爾雅的性格。不如意了,他就對梁莺大發雷霆,有時甚至還要動手打人。
如此這般,梁莺肯定受不了。但她的父母卻是一個勁地安慰她。他們說,這歪嘴是個急性子,除了脾氣壞點,其他方面好像也沒什麽缺點。關鍵是在買房這方面,歪嘴他們家是能出大力幫忙呀。
他們家太需要在這邊的岸上買套像樣的房子了。因爲在碼頭那邊的船民當中,他們家的條件算是最差的,平時受夠了旁人的冷嘲熱諷。
但如果乘此機會能在新區這邊買一套商品房住家,那就大不一樣了。那他們家就一躍成爲了碼頭邊船民中的佼佼者,會讓人家羨慕、妒忌、恨的,從此他們家就揚眉吐氣了呀。
如今此事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着。歪嘴懷揣巨款叫他們家趕緊看房選房。看中了以後,他立即就搗出這錢,起碼能付掉一半以上的房款。
同時,自從他們梁家接受了歪嘴以後,他可沒少在梁莺及他們老兩口身上砸錢。這任何一點都是翟蘇雲不能比的。
所以,爲了一家人的面子以及将來的好生活,他們叫梁莺要遷就歪嘴的一切缺點。同時,他們還動不動把梁莺貶低一番,以便讓她徹底斷了挑三撿四的念頭。
他們說,女兒你畢竟是個啞巴呀,天生不足就在這兒了。你有像其他正常的姑娘那樣挑剔、矜持的資本嗎?歪嘴肯這樣做,已經差不多是在做善事了。另外,也不能保證翟蘇雲就能一直對你好呀。這個小夥子好像歪歪心思也蠻多的,保不準不久以後他就會嫌棄你這個啞巴了。你和他在一起就那麽定心嗎?
梁家父母如此這番說教,同時他們家邊上的一些親戚鄰居們也偶爾上門來給他們幫腔。他們所有人都給梁莺造成了影響,她隻好忍辱負重了。所以她後來拒絕見翟蘇雲,聽他的解釋或是别的什麽的。
這反過來也會給翟蘇雲造成了不小的打擊,因爲他沒有希望了啊。
朱瑩說:“我的肉吔,這事挺複雜的嘛。這事的起因是金君來了咱們這兒,想不到這個帥哥、富家公子加小才子一來,咱們這兒就地震了。回頭我要跟他好好說說這事。他沒有籠絡好武鳳,武鳳竟然就煽風點火,壞了一樁卑微的愛情。
金君的能量可真是大吔!你看,都這樣了,我沒有理由不喜歡他呀!梁莺,要麽你再轉移一下我的視線,從而讓我不跟你争金君,而去壞别人的戀情、别人的好事,可好!”
梁纖露眉毛一揚說:“我才不管你呢,醜鬼!我覺得你不會給我帶來威脅。因爲一來你沒有武鳳那麽主動,其次你也沒有武鳳那樣魅力。你就是天天去纏金君我都不在乎!”
朱瑩一聽這話生氣了,于是她們倆在辦公室裏半真半假地打了起來。先是打來打去,後來幹脆随手抓書砸對方。弄得老方左躲右閃的,生怕自己被誤砸中了。
見此情景,朱雨深退了出來。下午上課時,他的狀态很不好,後面的幾天也是這樣。直至某一天晚上睡覺時,他作了一個噩夢。夢醒之後,他發現自己的後背粘糊糊的,淌了不少虛汗。
夢中的景象似乎在預示着什麽。他覺得,這應該是自己某一個時刻瞎想的内容折射到了夢中。再回過頭來分析一下,他發現夢與瑕想,還有現實有時是能互相映證的。
去年夏天的時候,他好像看見金君開着寶馬從自己身邊經過,寶馬裏同時坐着陳晶與冷飛飛兩個女子,三個人在緩緩行進的車中說着笑着。
他當時覺得這一幕在現實生活中是不可能發生的,所以他把那景象歸爲自己的幻覺。但是,通過清明小長假回家時金君來下街頭神侃後,他才得知,那是真真切切發生過的事。
由此可見,生活充滿了詭異。人的一念之差或許就會造成一連串不同事情的發生。然而夢……他不願再去想了,他更不希望這個夢會在現實中發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