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理沙,我就知道是你。”
博麗靈夢捏着小拳頭憤怒的看着正站在掃把上,一手向上托,一手拎着口袋,正在往裏面裝一個個類似椰子的果實。
而正在偷果實的霧雨魔理沙正一臉驚愕的看着突然出現的博麗靈夢幾人。她雖然知道博麗靈夢回來,但是沒有想到她們居然來的這麽快。這才剛動手就被發現,完全不科學啊。
其實這也不奇怪,要知道這幾棵樹對于博麗靈夢幾人來說可是生活的重要資源啊,怎麽可能就這麽放在那裏不管呢。
雖然因爲時間關系,防禦型的結界還沒有布置,但是示警用的結界卻是早就已經布置上了。
不過,雖然說是時間關系,沒有布置防禦結界。但是其實是神社太窮,強力的防禦結界所需要的材料根本就沒有,而弱些的結界又擋不住八雲紫等人,所以也就懶得去布置,而改用示警型的結界。
等在八雲楓那裏弄到足夠布置防禦型結界的時候就立馬更換。
看到博麗靈夢,霧雨魔理沙不由的微微後退了一步,準備随時跑路。而同時,她也看到了一同前來的八雲楓。
不知道爲什麽,當看到八雲楓的時候,霧雨魔理沙的小臉不由的開始微微泛紅,心也開始慢慢的加速。雖然被八雲楓整過,但是這種感覺一來,擋都擋不住。
聽到旁邊的響聲,霧雨魔理沙一臉緊張的朝着爆炸的源頭看去,喊道:“銀時老師、、、、、”
而聽到八雲楓的話後,本來被霧雨魔理沙忘掉的關于聖杯戰的某些規則突然想了起來。頓時知道雖然看起來必死無疑,但是被霧雨魔理沙稱之爲銀時老師的那個人卻還有一條命。也就是說他根本不會有事,除非博麗采姬不會上前去補刀。
不過,随着激起的煙霧慢慢消散,那邊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這不由得不讓霧雨魔理沙開始擔心起來。
畢竟霧雨魔理沙還不清楚那個所謂的一條命到底有沒有用,如果有用的話,怎麽現在都還沒有動靜。
不由的看向八雲楓頗爲焦急的問道:“那個,那個八雲家的妖怪,你說的那個複活到底行不行啊,銀時老師怎麽到現在都還沒有動靜。”
要知道對于那個銀時老師的實力,霧雨魔理沙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在剛剛的攻擊中,如果是自己的話,那是完全能夠接下。
但是問題是被攻擊的是那個所謂銀時老師,不是她。對于連自己一發魔炮都沒辦法接下來的人,九成挂掉,十成重傷。也就是說基本上是死定了。
朝着霧雨魔理沙擺了擺手,八雲楓無奈的朝着不遠處喊道:“銀時,可以醒來了。我保證采姬不會在攻擊你了。”
一陣微風吹過,除了沙沙作響的樹葉外,那裏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而八雲楓的嘴角一抽了抽,在霧雨魔理沙的注視下,再次輕輕的說道:“坂田銀時,你要是再不起來的話,我不介意讓采姬才來一發陰陽玉。雖然說不能攻擊退場的從者,但是如果是小偷的話,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而聽到八雲楓的話,博麗采姬也是一臉冷色的看着不遠處的‘屍體’,手上的陰陽玉不停的跳動,躍躍欲試。
“就多嘛得、、”
這時,一個極度懶散的男性聲音傳來。原本應該躺着的‘屍體’瞬間跳了起來。他怕要是在繼續裝死下去的話,恐怕就真的要跟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雖然離開這個世界後,是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但是這裏這麽多的糖果他也隻嘗了一兩個,還有很多種他都還沒有嘗過呢。
他知道,一旦離開了這個世界,恐怕就不會再來了。到時這些美味的甜食恐怕他将永遠都無法嘗到了。
所以在把這棵樹上的所以糖果都嘗過一遍之前,他是打死也不會回去的。當然,如果能夠打包帶走的話就另當别論了。
坂田銀時,是銀魂世界中的人物。爲人懶散,猥瑣,貪财,愛占小便宜,甜食控,可謂廢材中的戰鬥機。可以說不管怎麽看,坂田銀時都跟狂戰士沒有半毛錢關系。
就連八雲楓也爲這件事感到深深的疑惑,召喚狂戰士,又不是召喚廢材戰士,這得多倒黴才能召喚到坂田銀時。
雖然從霧雨魔理沙那裏知道了坂田銀時的屬性跟狂戰士是有那麽沾點邊,但是不管怎麽想,八雲楓還是覺得太扯了。
而霧雨魔理沙爲什麽會叫坂田銀時爲銀時老師呢。則是因爲霧雨魔理沙跟坂田銀時一樣開了個萬事屋,隻不過雖然是開了個萬事屋,但是貌似基本沒有人來找霧雨魔理沙做事。
雖然在武力上不是霧雨魔理沙的對手,但是坂田銀時可是混迹在歌舞伎町的老油條,對付一個沒怎麽見過世面的小女孩那不要太簡單了。見面不到十分鍾,就忽悠的霧雨魔理沙直呼老師,
使勁的揉着自己的頭,坂田銀時一邊拍着自己衣服上的灰塵,一邊頭疼的說道:“真是的,一上來就放大招。要不是還有一條命的話,我就得直接回老家了。”
博麗采姬眉頭一皺,看着坂田銀時嘴裏叼着的兩根棒棒糖,腳下一蹬,瞬間來到坂田銀時的面前,一拳打在了坂田銀時的肚子上。
坂田銀時頓時肚子一痛,胃就像要造反一樣。忍不住張開嘴痛呼起來,而嘴裏的兩根棒棒糖受到萬有引力的吸引,掉到了地上。
而博麗采姬像似做了什麽不起眼的事情一樣,揉了揉自己的拳頭就回去了。
看到悲慘的坂田銀時,八雲楓搖着頭來到了坂田銀時的身邊,拍着坂田銀時的肩膀無奈的說道:“唉,你恐怕不知道這顆糖果樹被采姬給包了,想要吃到上面的糖果就得通過她的同意,要不然就是找死。不過,真是沒想到身爲萬事屋的老闆居然會來偷東西。滋滋滋,這件事情要是被神樂她們知道了,肯定又會被鄙視吧。”
坂田銀時艱難的指着身體,捂着自己的肚子,流着冷汗,頗爲艱難的說道:“這個,身爲萬事屋的老闆怎麽可能會幹偷盜這種事情。其實呢,是我的master硬拉着我來的,我也勸過她,但是她根本不聽,最後沒有辦法,隻能跟着她來了。畢竟我身爲她的從者,是不能拒絕她的要求的。嗯,就是這樣,我是被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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