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厲害了!”有人由衷的表示贊歎。
其餘人都是默默的點頭。張府的實力有開竅二層,他的功法又是以速度取勝,就算是對上一般的開竅三層的修煉者都不會吃虧。而現在這個江山生生受了他數百腿若無其事不說,他一旦反擊開來,張府竟然毫無辦法,速度不但受到了壓制,最後一擊連力量也是受到了碾壓。
張府被擊飛連人影都看不到,而反觀江山,一動不動,看起來輕松無比,對比起來高下立判。
這分明是修爲境界上的碾壓。
“他難道有開竅三層的實力,甚至突破了人劫..”
看着江山無比年輕的面容,這些人很難相信這個猜測,但事實就擺在面前,不信那無異于是自欺欺人。
一個開竅三層的修煉者竟然會來挑戰“玉劍榜”,這些人真是徹底無語了。
“玉劍榜”上那三位已經是有夠猥瑣了,沒想到這回倒好,竟然來了個挑戰者比那三個更猥瑣,這世界到底是怎麽了,到底還要不要人活了。
“百酒谷”的衆位弟子簡直是無力吐槽了,看着江山那小眼神兒滿滿的都是幽怨。
終于有一位弟子實在是憋得心裏難受。
“這位師弟,不知道你是哪個谷的?”
江山一向就秉承着禮尚往來的傳統美德,這人神色雖然有些不對,但态度不錯,他便答道。
“百兵谷!”
“‘百兵谷’江山!”他補充了一句。
那些“百酒谷”的弟子瞬間便交頭接耳了起來,都是在互相問詢有沒有人聽過這一号人。大多數人都是神色茫然,有幾人卻露出思索之色,“百兵谷”江山,似乎在哪裏聽過。
張府已經從破洞中爬了出來,全身黏滿了樹葉,那樣子看起來狼狽得很。
他臉上倒沒有多少沮喪之色,反而帶着一些敬佩。
“江兄真是好手段!”
江山想承讓兩句“僥幸”,但覺得有些不妥,索性便沒有接話。
他臉上帶笑,身子卻沒有動。
張府走到屋子正中間,向着衆人說道:“今日是我輸了,從今日開始我便退出‘玉劍榜’!”
說着将普通弟子的玉牌扯下,将“玉劍榜”的信息改了。所有的弟子都看向自己的玉牌,打開榜單,直接拖到最後一頁,看“玉劍榜”,果然上面的名字已然刷新,張府變成了江山。
終于有人打下了“玉劍榜”,将猥瑣三人組之一從榜單上趕了下來,“百酒谷”弟子多少有些高興,但下一刻臉色都變得更加的難看了起來,因爲換上的這人比起張府還要來得更加變态。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會被這“玉劍榜”坑!
“我想起來了!”一聲無比興奮的聲音突然響起,是一位觀戰的弟子發出來的。
所有人的視線一下子便集中到了那人的身上,讓他一下子有些不好意思。
已經有人臉上現出了愠怒之色,這人一驚一乍的,在别的谷弟子面前,似乎有損“百酒谷”的顔面。
“你想起了什麽?”
那人伸手一指江山,臉色有些尴尬,還帶了一些興奮畏懼,那表情複雜到了極點。
“我想起了他是誰了!”
所有人都伸出了一個大拇指,齊齊朝下比去。
“他不就是‘百兵谷’江山麽?他剛才才介紹了的,還要你說?”
那弟子的臉色漲得通紅,大聲的辯解道:“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我之前聽過他,這家夥之前可大大的風光了一把!”
這下就連張府也被這人的話給吸引了過去,看了看江山,心裏想道:“難道說這位江師弟之前還是個名人?”
那人的話果然提起了所有人的興趣,江山自己也來了興趣,什麽時候他的大名都讓“百酒谷”都知道了,自己有那麽大的名聲,爲什麽他自己都不知道!
“前段時間被傳得沸沸揚揚的那個接了三鞭‘噬魂鞭’的家夥,大家都還記得吧!”他話說了一半,然後便将目光看着江山,那意思顯然已經是很明顯了。
所有人都是一驚,不少人已經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難道那個變态就是他?”
這話一出口,那人自己都沒來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死死的盯着那個說話的弟子,那弟子無比認真的點了點頭。
“就是他!”他生怕大家不信,強調道,“上次他入門的時候,我也去看了的,隻是在人群之中,沒有看得太清,剛才他一說江山,我心中就有些印象,仔細回想,就想起來了。他就是那個接了三鞭‘噬魂鞭’的江山。”
“确實是他!”有幾人接連說道,這些人也是和那人一樣,是見過江山的。
所有人都相信了,再看像江山都直接有了一種五體投地的沖動。
這是大神啊!那能接下“噬魂鞭”的聽說數十年來句隻有那麽兩三個人,這江山能夠接下,那實力不言而喻,那天賦怕更是到了一種無法想象的地步。這種人前途根本難以估量。所有人都釋然了,便是張府的臉色也好看了些。
他口裏有些發幹發苦。
“連‘噬魂鞭’都能夠接下的強人,輸得不冤!”
這時候所有人都能夠理解爲什麽江山能夠一下子就能打下“玉劍榜”了,别說“玉劍榜”,估計他要是參加“青蝶榜”,那十位榜主都會覺得很棘手。
這時候又有人丢下來了一顆重磅炸彈,臉上的神色十分難看。
“他就是那日白師妹遛馬的時候,和她同騎一騎的那人!”
這一句話出來,場面一下子就凝重了幾分,江山發現所有人的臉色都從驚愕震驚然後慢慢的變得憤懑。
“你确定?”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道。
“确定!”
那些“百酒谷”弟子手上握緊了又松,想要沖進茅屋将江山狠狠的揍上一頓,但終究沒有人動手。
“這尼瑪不公平,憑什麽天賦也被你一人占了,白師妹這等女神竟然也會青睐這小子!”所有人的腦袋裏嗡嗡作響,終究想起那位白師妹傳說中的身份,臉色一黯,人潮面帶憂傷的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