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一翻,左手已然掩在書下一把将阮青雲伸來的手一把捉住,握了個正着。江山瞬間發力,面上的表情已經平靜如常。
阮青雲看出了江山的憤怒,也一下子感受到了江山手上的力量,但他卻有些不以爲然。他可是金丹境三層境界的修爲,便是在這一批進入劍經閣二樓的弟子中,他的修爲也能夠排上前十名。
江山,是個什麽東西,之前他根本就沒有看見過。
他臉上自然而然的挂着些笑意,心裏卻也是想給江山一些教訓。
沒有實力,就隻能夠受人欺負!
因此,江山伸手一握,倒是正合他意,他覺得是時候展示下他的實力了,一個新入塔的很可能還是“驚心洞”的弟子都不能震懾住的話,那他阮青雲的臉可就真沒有地方放了。
手上的勁力如山洪一般爆發,不過阮青雲多少還是有些分寸,這一下并沒有用上全力,他隻是要給江山一些教訓,他覺得以他這下的力量,便足夠讓江山抵受不住了。
但是,江山卻還是在笑,甚至比阮青雲還要笑得更淡然,那樣子,仿佛阮青雲這一下子不是數千斤的力量,而完全是風拂過一般。
最可氣的是,這時候江山甚至還很不合适宜的對着他眨了眨眼睛。
這!簡直是挑釁!
阮青雲的肺都差氣炸了。這種事他也常常幹,但以他“朝陽洞”的弟子的身份,卻從來沒有一人幹這樣對他幹這種事。
他心裏幾乎憤怒以及,但反而面色變笑得更加的燦爛了一些。
此時的場景就是兩人的手互相握在一起,蓋在那本功法下面,兩人相對而笑,那場面看起來是格外的溫馨。
誰也不知道,功訣下面卻是劍拔弩張。
阮青雲一下子便将力量提升到了金丹境的境界。
金丹境境界發出的力量怕已經不下上萬斤,但讓他失望了,那股子力量便像是泥牛入海,沒有濺起半的浪花。
江山仍然沒有半的反應。
這時候就有兒騎虎難下了,阮青雲要是連江山這樣的新入閣的弟子都搞不定,他的臉也就沒地方放了。
他不斷的加着力量,直到他不知不覺的将力量加到了金丹境三層境界的修爲,江山的面色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便是連哪怕一絲痛苦都找不到,那樣子就像是阮青雲發出的力量他完全就感受不到一般。
這怎麽可能!
阮青雲從蔑視,漸漸到震驚,到了這個時候,竟然不知不覺的有了一絲恐懼,便是臉色也變得有些不自然了起來。
這根本就沒有可能,他可是金丹境三層境界的修爲,竟然用了全部的力量,竟然都搞不定江山,難道江山的修爲比他還要高?
比金丹三層的境界還要高,那至少也是種相境界的修爲。
一個初入劍閣的弟子便有種相境界的修爲,給任何這閣中的弟子,估計都沒有人信。
阮青雲心裏雖然已經有了些惶恐,但是他卻隻是以爲江山最多是護體功法太過于強勢,所以他決定要催發真正的金丹境三層境界的修爲了,而不僅僅是靠的力量。
在劍經閣之内運行靈力,這是劍谷的禁忌!
而阮青雲這時候爲了讓江山難堪,卻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
正當他靈力将發未發之時,江山的面容卻微微的有了些變化。
嘴角微微的上翹,形成極爲好看的弧度,眼睛微微的眯起,然後眼睛突然張開,在笑容到達最燦爛的時候,突然便冷了下來。
笑容就仿佛在降溫一般,不出的怪異。
“該我了吧!”江山懶懶的道。
一道巨力一下子便排山倒海的傳了出來,帶着摧枯拉朽的氣勢一下子便傳到了阮青雲的手上。
阮青雲手上的力量就仿佛海水遇到了高山,轟然倒卷,連帶着江山的力量一下子便翻了回來。
“咔!”的一聲脆響,幹脆無比,阮青雲的臉瞬間便脹得通紅,冷汗涔涔而落,嘴巴微微的張着,發出極輕微的痛呼。
江山已經将手從那本功訣下面伸了出來,抓着那本功訣,笑着一把将書拍到了阮青雲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上。
“阮師兄既然想看,那就拿去看吧!反正這本功訣我也用不着!”
江山那一握已然将阮青雲的手骨捏碎,再經江山這一拍,饒是他金丹境三層的修爲,也是痛入骨髓,慘叫了一聲。
隻是一聲,便将附近所有人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
所有人便見到阮青雲捧着自己的左手,神情難看到了極,臉脹成豬肝一般的顔色,而江山站在他面前笑意盈盈。所有人都是一驚,任誰都能夠看出阮青雲肯定在江山的手上吃了大虧。
然後所有人便更驚了,能讓阮青雲吃虧的角色,便是現在整個劍經閣二樓絕對也不超過十個。之前每個人都有些看輕江山,這時候都不由得倒呼了一口涼氣,心裏伸出危險的感覺,這新入閣的弟子絕對是個狠角色。
那位矮胖的青年已經走到阮青雲的身邊,看着江山,神情已然有些複雜。
阮青雲隻是了一句:“你狠!”
眼裏盡是陰暗的神色,然後便要分開衆人頭也不回的走了。
江山掉下的那本功訣就落在地上,剛好露出了封面。
封面上是幾個泛黃的大字:續骨經!
江山邪意的笑了一笑,然後對着阮青雲喊道:“阮師兄,慢走!”
阮青雲轉過頭,江山已經指着地上的那本《續骨經》道:“阮師兄,這本《續骨經》好像對你受傷的手骨正好有些用處,不如這本書你就拿去看怎麽樣!我看一個時辰還有些時候,不定能夠學到些東西,你的手骨也能夠好得快一些!”
阮青雲臉上陣青陣白,他幾乎已經氣得七竅生煙,良久之後,牙齒縫中才錯出幾個字。
“欺人太甚!”
這真是之前江山的!
江山倒沒有肆無忌憚的大笑幾聲,而是俯下身子,撿起那本《續骨經》,然後好整以暇的彈了彈上面的灰塵,接着若無其事的将它重新放到了書架上。
“不要就算了,何必那麽大的火氣!”似乎是自言自語,但聲音卻幾乎全部劍經閣二樓的弟子都聽到了。
阮青雲差吐血,隻想找離開這裏。
經過這麽一個插曲,江山周圍瞬間就安靜了下來,那些弟子自覺的離開他周圍五丈之内。
“你是不是太高調了一!”江山卻是在和顧羽話,“用不着下手這麽狠吧!”
顧羽翻了個白眼,才道:“我下手狠,總比你嘴巴毒要好上一些,這個仇算是結定了,之前還要低調,這下想要低調也沒可能了!”
“嗯,低調不等于怕事,你都做了初一,我也就隻好做個十五了!”
“那你之後準備怎麽辦,這人是‘朝陽洞’的弟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還能怎麽辦,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便是與汪顧道都有些瓜葛,也不差這麽一個!”
“有志氣,但是好我之後可是不會再出手的!”
“啊!啊!!!你不是要玩死我麽?我可是才金丹一層的修爲!”
“那不關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