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渺看着伊明兆,他正挑着兩道劍眉看着自己。他怎麽那麽的賤?她都不好意思了,這樣的場合有這樣的一個神經病的領導者,讓她幾乎想要把他一腳踢到窗外去,不知道從十八樓的高空掉下去,他還會不會一臉的得意?
兩個團隊唇槍舌戰的,沒有人會退讓,因爲第一次的談判的結果會一直影響到以後的一連串的投資。稍懂一點的人都會知道的,伊渺沒有開口說話,她在等着雷赫的出手,他的手裏有底牌,她想要知道他的底牌是什麽,才能找到更好的途徑來戰勝他。
他坐在那兒,沉穩内斂。西裝的袖口裏微微往上縮時,可以看到他腕上戴着的精準的機械表,是她喜歡的牌子,不過昂貴了,她好像有點買不起。隻是那樣坐着,卻有鎮住全場的資本。他的氣場似乎介于靜止與流動之間,伊渺與他對視着,他的眸子裏有幽暗的光影掠過........
事實上雷赫帶的團隊準備得的的确确是要比她們的要詳細多了。在伊家的安華實業中,其實伊渺還是處處受制于人的,因爲金月在董事會裏安插了她所有的娘家兄弟,就是爲了防止伊渺有過多的發展。伊渺也曾經想過離開安華實業,可是金月又做了好人,說畢竟是自己的公司,以後都是她們四個兄弟姐妹的,斷然沒有到外面爲人賺錢的道理。
她倒是想要像伊文媛,伊文嘉那樣的在公司裏挂個輕松的職位,然後拿着不菲的年薪,可是她的這個位置是最要命的。勞心勞力的不說,還讨不了好。而她母親也受了洗腦似的,一直堅持她要安華,其實她也知道母親的堅持無非就是想着如果伊觀敬立遺囑的那一天,那張紙上能有她的名字。
:”伊小姐?你的看法呢?”沉穩而有力的聲音,充滿了磁性的在耳邊響起。她剛剛走神了,竟然沒有聽到他的上一句在說什麽?這個男人眼睛真毒,自己不過就是走神了一分鍾,在他就捉住了那一分鍾,讓她有點措手不及。
伊渺并沒有慌張,她緩緩的掀起長長的睫毛,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雷赫那被光線分割開的臉,深遂而鋒利。
:“我沒有看法,這個問題應該問我們的伊總才是。”伊渺輕輕松松的把問題抛給了伊明兆。
鎖骨上的似乎帶淡藍色光暈的珍珠在她如同酥酪般白嫩的皮膚上輕輕的晃動着,即使在這樣的會議裏,她依然帶着一絲讓男人難以抗拒的性感與慵懶。
:“伊小姐,傳聞您是這個公司裏最優秀最有能力的員工。但看來真是傳聞了,難道你的能力隻是在你的三十四d?還有另有原因?否則怎麽連一個問題都聽不清楚呢?我們希望合作公司的員工最好是胸跟腦容量一樣大才好。”雷赫手下的一個女員工早已經是鼻子快要噴火了。說起話來的時候,尖酸刻薄。
:“我有沒有能力,你不是見過的嗎?你的腦容量太小,就不要出來多說話了。”伊渺的嘴角帶着淡淡的笑,這個女人在前不久的一次競标中才剛剛輸給了她。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雷氏集團的一個企劃部的項目負責人,她的名字叫陸麗。
敗軍之将,何足言勇。
瞬時火藥味十足,在一觸即發之即,伊明兆輕松的笑了起來,狹長的桃花眼看着陸麗:”陸小姐,對我妹妹很是了解,我真是沒想到,不止是男人愛慕她,連女人都開始關注她了?“他看着陸麗的臉色陰沉得如快下雨的天空似的,随既笑着說到:“開個玩笑,放松一下氣氛,雷總不介意吧?”
:“我介意。”伊渺讨厭自己陷入了話題的中心。
一時間,場面有點變得不可收拾起來。平時伊渺都不是這樣的,可是今天怎麽就有點像是一個任性的,不聽話的孩子呢?伊明兆的桃花眼裏慢慢的收收斂起了笑意。
雷赫卻不動聲色的看着她,耐性十足的眼神讓她更是煩燥了。她讨厭這個男人的自以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