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陳樂光已經在凱特琳家的客廳坐了兩個小時了。
金克斯帶來的混亂已經過去了,小兵集訓結果通知也重新開始派送,算來今天已經全城戒備解除的第三天了,陳樂光的通知今天應該就會到,他特意起了個大早,梳洗幹淨,如同等待什麽儀式一般端坐在沙發上。
他不時站起來在客廳來回走,用早餐的凱特琳和希拉反複勸他不要着急也沒什麽用,喂了不影響兩人吃飯,陳樂光又隻有耐着性子坐下,可來回搓動都要着火的雙手,還是透露了這個少年焦灼的心情。
金克斯一個小時前已經出門去做義工。
陳樂光和蔚并不知道凱特琳到底是用什麽方式讓這個瘋子停止了作亂,而凱特琳隻神秘地回答了句:“我隻是解開她的心結而已。”聽到這話,看着氣定神遊喝着醇香咖啡的凱特琳,蔚簡直如百爪撓心,恨不能不顧手上的繃帶把凱特琳從座椅上拎起來揍個痛快。
總之,這場莫名其妙的作亂就這麽莫名其妙的結束了。金克斯也并沒有被凱特琳送進大牢,隻是懲罰她參與皮爾特沃夫被她破壞的“災後重建”。金克斯對自己得做夠兩百個小時的義工并沒有什麽意見,凱特琳的話對她就是聖旨。不過據那邊的領導反映,金克斯在義工過程也并不省心,不時搞出些她覺得好玩的花樣,讓人頭疼不已。
而本就無家可歸的金克斯,順理成章的住進了凱特琳家,還是和凱特琳睡的一間屋子。摸不清兩個人關系的陳樂光不禁遐想連篇。
而時常因工作來找凱特琳的蔚這兩天隻要進屋就每個好臉色。陳樂光倒也不奇怪,害自己骨折和沒面子的仇人就住在這裏。金克斯雖不像蔚那麽讨厭對方,但也視蔚爲空氣,完全無視蔚不時投過來的刀子似的目光。凱特琳對兩人嫌隙也不多管,全當沒看見。
陳樂光雖對這群遊戲裏的人物關系樂得看戲,但現在他心裏還有更重要的一份壓力。
等待的時光總是過的漫長,陳樂光已經圍着茶幾都快走了幾百圈了,郵遞門鈴聲是終于響起了。
千等萬等的就是這一個聲音,趿着拖鞋的陳樂光,幾乎可以說是連滾帶爬跑去開門。
陳樂光打開門,才當着工作人員的面整理了下被他抓亂的頭發,可是工作人員并不在意,聲音平鋪直叙而又富有官方特有的禮貌:“請陳樂光先生簽收一下。”
陳樂光表示自己就是本人,接過筆潦草地簽了名字,跟人反複鞠躬道謝,才關上門,拿着通知回到屋子。
陳樂光手心都已經冒汗了,嶄新的白色信封已經被他捏着有些皺。
凱特琳見他回屋,忙問:“通過了嗎?”
陳樂光搖搖頭:“我看看。”
裝着結果通知書的信封有股油墨味,信封的封口還有紅色的火漆,火漆上已經有個皮城國徽的印章印子,凱特琳遞給陳樂光一把銀色小刀。
陳樂光拿着小刀,嘩啦一下就劃開了封口處,他小心翼翼地取出裏面薄薄的一張紙快速浏覽起來。
紙面是一張有着他個人信息的表格,名字,性别,寸照,所報兵種,陳樂光一目十行,體能考核分數74,理論考核分數90,實戰88,考核結果。
合格!
通篇字體一緻,可因爲内容,在陳樂光眼裏簡直就是加粗放大了n倍。
陳樂光興奮的大叫一聲,一把抱住旁邊的凱特琳。
凱特琳也沒沒被吓住,看着反應知道他是考核通過了,也陪着他開心大笑。
高興了幾分鍾,陳樂光才冷靜下來,繼續閱讀。
表格下方還有一排通知:現皮爾特沃夫駐地競技場協會,正式招收陳樂光爲近戰小兵,在戰争學院03号競技場工作,編号bmm045。請在三日内到集訓中心完成入職,如未辦理入職手續,則視爲自動放棄。
後面還有些注意事項,陳樂光已經無暇再多看。
“姐,我通過了,我通過了。”陳樂光還在興奮中。
凱特琳雖自己就有份好過陳樂光百倍的工作,但她非常理解他靠自己努力争取來的機會,從心裏爲他開心自豪:“你當然沒問題啦,我一直相信你。”
陳樂光心裏也有對凱特琳說不出的感激,他知道是凱特琳幫助他一步步融入這個世界,讓他有一席之地。可他并不想再多說感謝的話,隻在心裏默默發誓,自己要好好工作,回報凱特琳的恩情。
“那你酒館的工作就别去了吧。小兵工資不低,不用那麽辛苦。”凱特琳替陳樂光考慮着。
陳樂光想了想說到:“沒事,小兵工作也不是每天都有,閑着也是閑着,再說我也做習慣了,阿諾還在教我功夫,我還繼續在酒館上班。”
凱特琳也不過多幹涉,由着他高興,隻是跟個媽媽似的又忍不住叮囑兩句:“那你學習可别落下了啊,這周得去黑默丁格先生那裏請教問題,你抓緊這兩天的休息多看看書吧。”
還在狂喜之中的陳樂光嘴上答應着,眼睛還在不停看自己手中如同寶貝般的通知書。
晚上,心情大不一樣的陳樂光無論是工作起來,還是和阿諾進行着無聊的舞拳都精神飽滿。
陳樂光跟着阿諾做了個踢腿動作,壓抑不住分享的情緒對着阿諾說到:“阿諾,我小兵工作考核通過啦。”本來今天想和尼克爾先生分享這個好消息,但尼克爾先生今天沒有來喝酒寫遊記,實在找不到人說的陳樂光隻好把傾訴對象放在這個不愛說話的阿諾身上。
阿諾可不像凱特琳那麽貼心:“挺好,不過就是份普通工作而已。”
正在興頭上的陳樂光,忙爲自己的工作正言到:“你不懂,能去競技場工作,不但有趣工資高,還能見識到無數英雄豪傑,法師大神。”
阿諾不停手上的動作:“那有什麽,比賽而已,又不是真正的戰場。”
陳樂光聽到阿諾不屑的語氣,有些詫異:“難道阿諾你打過仗?”
阿諾手上動作有些停頓,神色有些說不清道不明,但很快又恢複了面無表情:“沒有。”
雖然看出阿諾說的并不是實話,可陳樂光也算懂的尊重人,不該過多逼問别人的私事。也不再多說,樂得哼着小曲,繼續一比一劃。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