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豹堂成立(七)
非常不好意思,前幾天電腦壞了,送去維修了,今天晚上更新兩篇。
此時如果不明所以的人闖進庫爾曼國家公園的這塊空地,一定會被吓得心膽俱裂。在一個月朗星稀的夜晚,在庫爾曼國家公園裏一個寬敞的空地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上百具的屍體,草磕中間不是能見到緩緩流淌的血迹,而就在這屍橫遍野的空地中間還站着一個滿身鮮血的年輕人。
饒是在場的人都見過一個血腥場面的任務,即使是原來還沒有出道江湖的黑色軍團在訓練的時候也曾見到十分血腥的場面,但是在此時此地心底依然被眼前的這個場面震撼着。相信如此詭異的場面今生是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見到了,也不會再參加了,所以大家都靜靜地望着場中間的龍帆。
黑色軍團和龍帆的兄弟們在靜靜地等待着龍帆的下一個命令是什麽?也都在靜靜地等待着龍帆發出對韓先生的最後處置決定。雖然所有人對韓先生的生存不抱任何希望,但是都想知道龍帆會怎麽處理這個韓先生或者韓先生到底會是怎麽樣個死法。
看着樹幹上被吊着的韓先生,看着韓先生一臉蒼白的表情,遊戲人心中突然生出不忍的感覺,但是有這種想法的人在第一時間又否定了自己,對敵人要像冬天般的殘酷,這是龍狼戰團的訓練時候的訓練要求之一,不管敵人死的多麽凄慘,隻因爲他是龍狼戰團的對人,更是狼王的敵人。就因爲他已出現就被刻上“敵人”二字的烙印,所以他們的結果就隻有一個,那就是死。
老大,究竟會怎麽處置這個人呢?這是所有參戰黑色軍團和龍幫人員心中的疑問。
是啊,我到底該怎麽處理這個人呢?一刀就殺了他,未免太便宜他了。該怎麽辦?生不如死,生不如死······龍帆心中在默默地和記者該如何殺了韓先生。
“血狼,有什麽方法能夠讓人在臨死前體會到死亡的全部過程?”龍帆轉過頭問血狼李勇。
血狼李勇靜默了一段時間,似乎在想一個辦法,對于血狼這個高明的外科醫生來說,人體的結構他是最清楚不過的了,什麽方法能夠讓人不會立刻死掉,而在死之前有能夠體會到死亡的全部過程,相信也隻有血狼能夠幫助龍帆解答,這也是龍帆找血狼的原因。
血狼李勇:畢業于華夏國和協醫科大學,曾在和協醫院工作三年。原來李勇在幾年前和他們科的主任共同治療一個出了車禍的醉漢,結果因爲麻醉師沒控制好藥量那人挂了,那人家裏很有背景,通過各方面給醫院施壓,要求醫院給個交代,畢竟人送進去的時候,雖然受傷但還不至于死。麻醉師是主任的小情人,爲了保住小情人,主任找到他,說願意給他一筆錢,讓他把這件事承擔下來,等這件事過去了想辦法幫他澄清。李勇知道主任找到他那他就無法選擇了,答應也得扛不答應還是得他扛,與其和主任鬧翻什麽都得不到還不如答應下來拿着錢先躲一躲,于是他答應了,而主任也很守信給了他50萬。可誰想那醉漢的家人并不打算放過他,那段時間警察到處抓他。在主任的幫助下,他偷渡到南非,認識了原來狼王,成爲了狼王最信任的人員。經過不斷的努力,最終成爲龍狼戰團負責執法的衛狼小隊的負責人。
“有·······”所有人都仔細主義者血狼和龍帆之間的談話。
“是麽?血狼,那你就直接執行吧,讓我也長長見識”。
龍帆說完,血狼就走到韓先生的身邊,從褲腿的刀鞘拔出了匕首,而韓先生看到血狼拿着匕首,又開始鬼叫起來。
“你要幹什麽?别過來!龍帆·····龍帆·····你個王八蛋!”韓先生的一聲慘叫傳進衆人的耳朵裏。
韓先生雙手的腕部,兩腿的踝部,還有脖間的大動脈處都被血狼用匕首給割了五個小口,這些小口不大卻足夠血液慢慢地流出,由于血狼下手是很有分寸的,所以韓先生不會立刻因爲失血過多而死,但是韓先生已經開始慢慢地朝着鬼門關進發了。
龍帆嘴角帶着微笑的看着在樹幹上掙紮的韓先生,說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掙紮,難道你沒有發現麽?你越掙紮一下,你的血就流得快一些麽?”
“你······”韓先生現在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不過他也承認龍帆說的确實是事實。
“龍大哥,我求求你!你就把我當條狗放過我吧!”韓先生又開始苦苦哀求道。
龍帆看着韓先生冷笑着,但是沒有說話。
看到龍帆好像看熱鬧的神情,韓先生又開始謾罵上了,不過一會兒又開始哀求龍帆,就這樣反複着,不過韓先生的聲音一次比一次小,韓先生已經開始因爲失血而出現眩暈,話語漸漸的不那麽清晰了。
此時的韓先生兩腕部的血流順着手臂流到了肩膀,又和脖子流出的血液彙合在一起,沿着身體的腹部,大腿内側向小腿流去,最後和腳踝部的血流會合到一起,最後鮮血滴滴地落在草叢中。韓先生肥胖的身體上随着他的晃動不時地出現新的血道,他越搖晃,血流流得就越快,到最後韓先生連晃的力氣都沒有了,任由幾處傷口的血液流淌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韓先生的胖臉和身體開始漸漸失去血色,嘴唇變的慘白,雙眼開始失去光彩,混身由于大量失血造成禦寒能力降低,韓先生被凍得哆嗦起來。此時的韓先生似乎還有一點靈識,嘴唇似乎還在念叨着"求求你,放過我吧!"慢慢地傷口流的血漸漸少了,傷口處慢慢地開始凝固,韓先生的臉上開始有了點血色。
龍帆叫過一個黑色軍團的兄弟,又吩咐了幾句。
就見這個黑色軍團的兄弟拿着匕首走到韓先生的跟前,照着他那五處傷口又重新劃了一下,使原本不足一寸的傷口立刻擴大到一寸多,血管裏的血再次瘋狂的噴湧而出,已經半昏迷的韓先生再次慘叫起來,一陣凄厲的慘叫聲讓在場所有人的心中猛地一顫,久久不能夠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