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誓,來武漢這段時間真是我活到現在最慘的一段時光了。丢了女朋友,殘了自己,剛剛還沒了一張紅色老人頭。他大爺的,我特麽最近是不是命犯太歲了?咋倒黴到這種地步?
俗話說“點背不能怨社會,命苦不能賴政府”我仔細一想,還他娘的真對!最起碼我的痛苦都是自找的。如果說我不這麽執意的當一個陰陽先生,我現在生活的不知道有多好!别的不說,最起碼不會丢女朋友,不會弄傷自己,不會弄丢剛剛那一百元!
但是我如果要是這麽做那還是我麽?别的不說,最起碼我心裏一定是不快活的,這一點我是很确認的。想想自己,還真是一個複雜的動物,一邊想着自己想做的,一邊又否定自己的想法。诶!
看着天上的那輪殘月以及周圍若有若無的陰氣,我不禁從心底發出這樣的感慨。
“殘月當頭必傷其身”從字面就可以理解出它本身的意思,于是我當機立斷,還沒等張雨菲緩過氣來,就拉着她沖向了附近的一個小區單元門。
這個小區不知道是什麽小區,但是從它都不需要門禁就可進入以及消失的樓道燈我就知道這是一個老小區。而且年紀應該是比我還大的小區。
張雨菲氣喘籲籲疑惑的看着我,我實在沒法解釋了,隻好厚着臉皮說了句“我想和你單獨在一起聊聊!”說完這句話張雨菲臉就紅了,但是我卻沒有精力管這些了。
看着黑漆漆的樓道我不自覺的産生一種恐懼感,好像是一個史前巨獸将要把我吞噬一樣。讓我不自覺的想向外走去。但是不知爲何看見外面的月光讓我不自覺的打顫。明明是那麽溫柔的月光,卻好像是一把刀子一樣時刻威脅着我。
想想哥們也是無論大仗小仗經曆過好多次的人了,我還真沒說過連鬼都沒見過就害怕的時候,我說的是那種從心底産生的那種害怕。
這種害怕産生的直接後果就是想讓人尿尿!诶,想一想,真是越活越回旋了,這連正主都沒見到呢就把我吓尿了,這要是真有啥事我怎麽保護别人?看着窩囊的自己有時候真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但是這又有什麽用呢?尿意是不會退卻的!
于是我隻好紅着臉對着身邊的張雨菲說“我出去有一點事,你一定要在這裏等我啊,千萬别出去…亂跑!”張雨菲低着頭小聲的說了聲“嗯。”
然後我就飛奔而去了,其實我感覺我有點草木皆兵,風聲鶴唳了。也許是被那個陰靈煞打怕了的緣故,畢竟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印象最深的一次戰役。不過這個世間上陰靈煞極少,它的實力也是有目共睹的,怎麽會每次都被我碰見陰靈煞那個級别的怪物?何況這隻是一個陣法,隻是召喚鬼神之力。那能有多強?又不是真正的鬼神到來!
想到這,我松了一口氣,慢慢走到了剛才那個面館。那老闆一見我瞬間紅光滿面,笑呵呵的問我“又來了呀,小哥!”
看見這老闆猥瑣的面容,我恨不得給他倆嘴巴子。于是我沒好氣的對着老闆說“借下廁所!”
走進廁所那一刻,真是人生中最爽的一瞬間。不過這種爽快僅僅維持了幾秒鍾,幾秒鍾後,我又要去救張雨菲了。
想想我的人生真是悲催啊,就連這麽幾秒鍾的享受我都不能持續體驗。他大爺的,我招誰惹誰了?不過更悲催的事情發生在後面,就在我想要跑回去找張雨菲的時候,我的大腿那種疼痛又傳來了!
想想我早上時候貼的那張止血符到現在應該早就到時間了,我能堅持這麽久不得不說真是一個奇迹。但是因爲我早上時身體帶傷,于是我就把我的一些符咒存貨放在了劉文傑那裏。導緻我現在身上連一張止血符都沒有!
沒辦法了,即使是一分鍾都有可能會出好多事情。現畫肯定是來不及了,隻好忍着傷痛去找張雨菲了!
于是我一邊慢慢的拖着身體,一邊給劉文傑打電話。隻希望那邊會聽到我希望聽到的消息吧。
電話接通後,出乎意料的是那邊氣喘噓噓的聲音,我連忙問“傑哥,那邊什麽情況啊?你找到符咒了麽?”
劉文傑在那邊一邊喘着粗氣一邊說“那當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誰,就那符咒,我掐指一算就出來了!”我稍微松了一口氣,放慢了腳步對着劉文傑說“傑哥,好樣的,你快把它們燒掉吧,哥們我都要被它們折磨死了!”
出乎意料的是劉文傑在那邊說“不行啊!”我一聽瞬間松掉的神經又緊繃起來,忙問劉文傑“什麽情況?”
劉文傑在那邊氣喘籲籲的說“特麽的,不知道哪個孫子幹的,居然把那符咒砌進了牆裏,草,老子現在刨牆呢…”
我沒聽完他說的話,就連忙挂掉了電話。我的心裏突然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我也不顧腿上的疼痛,連忙跑向剛才那個單元門口。
再次來到這裏時,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什麽情況?什麽情況?張雨菲,張雨菲你到底在哪裏?
本來就緊張的我看見這裏沒人後瞬間就慌了,着急的我扯着嗓子大喊張雨菲的名字。
還好,樓上傳來了聲音。“我在這裏!你來一下!”
聽見是張雨菲的聲音後,我懸起的心也落下了。不過,緊接着就是一種憤怒的感覺傳來,你說你好端端的亂跑什麽?我不是說過不讓你亂走了麽?你爲什麽不聽我的話?
氣急敗壞的我連忙跑了上去,我已經确定了方位,就是樓頂的天台,張雨菲就在那裏。果不其然,我打開了天台的門,張雨菲就站在天台上,皎潔的月光灑在她的身上,給人一種仙女的感覺。
她看見是我,一下子喜笑顔花,對我說“劉根,你來啦!”
我沒管這麽多,黑着臉,對她大喊“誰叫你跑來這裏了?我不是告訴你不要亂跑麽?你知道這有多危險麽?”
張雨菲的臉一下子從開心的慢慢轉變爲平淡,到失落。她幽幽的對我說“劉根,你還記得你第一次安慰我是在哪裏麽?是醫院的天台啊!我就喜歡天台,我來不行嗎!”說完,她就哭了。
我一臉錯愕的站在那裏,尴尬的要死,不過兩秒鍾後,我還是做了一個理智的選擇,我拉起了她的手,飛速向着樓下跑去,但是跑到天台門口時,本來剛才一推就開的門卻意外的鎖死了!
感受着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陰氣,我的心也一下子沉入海底。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