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步纖凰直到晌午時分,才醒來身下受傷的地方灼痛萬分,像是有一把火在熾烤,撕裂的絞痛仍在,又添了一種灼熱的抽痛,一波又一波,讓人難以忍受,不一會兒,身上就出了一層汗。
瞧見散落一地的破如碎布的衣物,她腦子裏,立刻閃過昨晚如同惡夢一般的情景,紛嫩的嬌靥變得慘白無比,仿佛有陣冷洌的寒氣襲來,讓她不禁一陣瑟縮。
晶瑩的淚從眼角慢慢滑下,融入唇中,苦澀得帶痛,想到現下的處境,不禁冷然一笑。
抹幹了淚,忍着身下的灼痛,她穿上了放在一旁屬于龍天澈的衣服,寬大空蕩得不像話,卻别有一番妖豔的風情。
穿戴好的她蜷縮着身子躺在榻上,思考着接下來自己的命運會如何?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她突然聽到外面的說話聲。
“義王,慢着,留她一命有利!”義王是指龍天澈,那麽“她”就肯定是指自己了。步纖凰勾起一絲苦笑,他恨她恨得非要取她命不可嗎?
“龍天運願意再多加兩個城池換她,總共三個城池了!”又是那個男人的聲音。提到龍天運的名字,她心裏不禁湧起恨意,若然不是他的不周詳,她又何須承受那樣不堪的屈辱?
此時,一身銀色軍甲英姿勃發的龍天澈掀簾而入,鳳眼波光冷冽瞪她,狂狷中帶着豔麗的臉浮現暴虐的神色,吓得她心兒都顫了,倒抽一口氣,連忙低下頭回避他的強大的威逼感。
龍天澈俊臉殘餘着陰狠,看着她驚懼回避着自己,鳳眸閃過複仇的快意。
而剛才那一直說話的男人也進來,“義王,那麽是要答應龍天運的條件嗎?”
看到蜷縮在榻上可憐兮兮如小媳婦般的步纖凰,一身雅儒氣質的他驚頓了一下,眸光不自然地瞥向他處。
“給我散布出去,步纖凰可以任由士兵狎玩,看龍天運還會不會拿三個城池來換這個被百人、千人玩弄過的破女人!”龍天澈勾着陰邪的笑意,殘忍地下令着。
“敢讓其他男人碰我一根毫毛,武家與衛家長老的命立死,武家與衛家所有中毒的族人暴死!”纖凰氣憤地昂眸瞪住了他,羞憤的恥辱怒氣瞬間爆發,全身瞬間迸發出驚人恐怖的凜冽陰寒氣魄。
他狠,也不要怪她更狠,此等羞辱她步纖凰可半點不想經曆除非她死,即使她死,也要拖着一堆人爲自己墊屍。
“義王……”身爲智囊的殷琛臉有難色地看向龍天澈,同爲金運皇朝四大家族的武家與爲衛家世代忠心耿耿,特别武家與衛家長老可是曆經三朝的一品老臣子,地位超凡,若然不是當年宮貨所累,兩大長老該一家和榮樂樂。
所以兩大家族長老與剩餘的族人必須要救!
“你竟敢威脅我?”龍天澈微眯着鳳眸,狠唳盡現。
“你要殺我,要如此蹂躏我,難道還天真地想我對你好?你是蠢頓還是癡傻?”步纖凰冷帶笑意反諷着,勾着一絲嘲弄迎上他狠唳的目光。
龍天澈冷哼,随即邪魅地陰柔下令,“拖她下去,記得以前宮裏的掌刑姑姑有一個絕招對付那些不聽話的宮女,貌似是針……紮!”
他凝看着她瞬間吓白了的俏臉,殘虐的笑意更深,“找個幾個婆子好好招待一下嬌貴無比的步纖凰!”
“你敢?”步纖凰在宮裏就見過那針紮死刑,細細的針專門揀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下針,痛得似乎每一針都刺進了五髒六腑,卻看不出傷痕,是宮裏毒辣陰狠的招數,隻是沒想到今天那千針齊刺的痛苦會降臨到她身上。
“被千人淩辱與針紮,!”龍天澈挑眉冷笑,“别怪我沒有對你手下留情了,兩大家族的命隻可幫你脫其一懲罰!”
步纖凰雙手緊握成拳,卻無可奈何隻能恨恨地瞪着他。
“或者你兩樣都想要?”龍天澈泛起一絲譏笑,眼神冰寒邪魅。
“有勞針紮!”步纖凰認命,恨意滿滿的美眸流轉着複仇的渴望,總有一天,她會讓他會嘗到什麽是悔不當初的痛苦滋味!
“拖她下去!”龍天澈下令。
“别碰我,我自己會走!”步纖凰掙脫制抓,傲然離去。
“那龍天運那邊……”殷琛問着,用三個城池來換一個女人在他看來已經是極限了,更何況那三個城池都是寸土必争的兵家之地,極之重要。
“像我所說的,散布謠言出去說步纖凰被衆人淩辱,看他還換不換?”龍天澈冷笑,真想看看他珍愛多年的步纖凰淪爲多人穿過的破鞋後,龍天運會是多麽的屈辱,痛快!
心更涼的是,龍天運與步纖凰這對狗男女永遠再沒有幸福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