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義王軍營
看着床裏依然半睡半醒一臉痛苦的步纖凰,又到喂藥時候,這樣的她最難伺候!
如果她是徹底暈了,他還可以強硬地将藥灌進她喉嚨裏便是。
如此她半昏半醒尚帶點意識,本質就嬌貴無比,喜甜惡苦,又加上她肩傷痛得她昏了又醒醒了又昏,折磨得她厲害,隻要往她嘴裏喂一點苦藥,她抵死地要吐出來。
唉,害得他也要飽嘗那苦藥,他仰天将那碗苦無比的苦藥含在嘴裏,然後将在昏睡裏還懂得掙紮的她抿得死緊的小嘴給強硬 掰開,将自己口裏的藥給抵了進去,纏住她那丁香小舌,讓她不得不将藥給吞下去。
每天總要這樣三幾回,他都覺得軍醫爲何要寫些那麽苦的藥方呢。看吧,這女人喝完藥又撅嘴又皺眉,一臉要哭的煎熬神情。
誰叫她是嬌貴無比的步纖凰呢,自小萬千愛寵在一身,無人敢逆她半絲意思,即使貴爲皇帝也将她無比寶貝地捧在手掌心哄着,唯恐風大一點也會将她給吹涼。
如此寵溺她的先帝,她卻依然可以狠下毒手,共同謀害先帝!在黃泉的先帝怕是已經後悔得要捶心口了吧,如此寵溺曾那樣天真美好的她到最後卻變成害了她,讓她成爲一個狠毒無情爲了自己而不擇手段去謀害别人的毒女人!
終歸不忍,他還是往她嘴裏塞了一顆她最喜愛的桂花糖,看着她終于舒暢酣睡的小樣子,不禁失笑。
或許是先帝的影響太大,爲了要讨先帝的喜愛,皇子們總是向她谄媚讨她的歡心來達到讨先帝的歡心,久而久之,所有的皇子都習慣地對她好!這又是先帝寵溺她之一的蓄謀。
可是先帝對她的所有用心良苦,她卻全都一一辜負了,何其諷刺!
“報,羅候有事求見!”外面傳來通報!
“宣!”
“小的拜見義王!”面如春曉盈着一絲不深不淺笑意的羅候進來行禮,依然是一身金光閃閃的打扮,彰顯着其财富橫溢。
“羅候,你走了又來,所謂何事?”龍天澈微擡鳳眸看着這個幫助自己許多卻始終有着隔膜的金貴男子。
“羅候爲商不懂戰,能跟義王讨論的當然是如何剪除龍天運的金援——丁関了!”羅候爲低頭恭敬地說道,殊不知腰間的錦袋竟不負重荷掉了下來,露出幾顆專門用來裝藥的小錦盒,一看就知道裏面裝得一定是上好的丹藥。
“那是什麽藥?”龍天澈挑眉問着,對這個頗有掠奪之心。
“呃……是有起死回生功效的九香回魂丹!”羅候連忙撿起來,頗爲避諱地解釋着。
“九香回魂丹世間難求,而你竟有數顆?”龍天澈鳳眸還是盯着那幾顆羅候極欲收起來的九香回魂丹,“我用千金買你一顆!”
“呃……”羅候臉有難色,随即又帶着一絲商量的笑看向龍天澈,“九香回魂丹世間難求也不及義王手裏的萬毒保心丸,不如小的用這最後的四顆九香回魂丹換你那顆世間無二的萬毒保心丸?”畢竟義王出的千金還不是從自己袋子裏掏的錢。
“本王客氣就說跟你買,不客氣的就直接拿了!”一說完,龍天澈就用随身的軟鞭将他手裏拿捏得緊緊地錦袋給勾了過來,随即馬上剝了一顆起來。
“義王,那……那……”羅候一臉敢怒不敢言,就看着他将一顆九香回魂丹塞進步纖凰的嘴裏,索性直歎氣,那四顆世間珍寶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