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還是狗啊!糟了!
“不,我的意思是皇上你英勇神明,威武英挺,文韬武略,學富五車……”凝望着他陰鸷得可怕的神色,纖凰連忙将所有美好的形容詞都用上,“豐神俊朗,料事如神,玉樹風……”
“閉嘴!”他冷哼,救了她,她拿什麽來回報他?居然嘲諷他是狗?
纖凰連忙閉嘴,靜幽幽地想從他懷裏退出來,卻被他摟得更緊,赧色微醺,緊貼他心頭感受着他規律的心跳,一種甜滋滋的感覺從心底蔓延出來。
“朕下令将你調離暴室,爲朕的貼身侍婢!”他略挑眉,在忽明忽暗的燈火中滿懷算計地說道,“還不謝恩,小賤婢,你升職了!”
如何謝?他攬自己攬得極緊,還有她根本不想當他貼身侍婢!
可是,此刻他盯着自己的眸光好吓人,識時務者爲俊傑。
“謝皇上隆恩!”她在他懷裏謝道,随即想起還在一旁神色不忿的翠兒,“那翠兒……”
“留在暴室!”
“不行!”纖凰連忙反駁道,對上他又陰沉了幾分的神色,再看向一旁翠兒那副“一定要帶上我”的神色,纖凰咬了咬牙,“皇上要如何才讓翠兒留在我身旁?”
“不行!”他就是要她孤立無援。
纖凰洩氣了,隻能恨恨咬牙。
明亮寬敞的禦書房一向都是沉穩安靜的,這裏除了皇帝,每個人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安靜,可是今天卻有點熱鬧……
叮叮當當清脆的金子碰撞聲,打破了禦書房的沉穩安靜,殿外的宮人全都裝作沒聽見般,可是叮叮當當聲響依然不斷,似乎存心要搞和主椅上正批閱奏折的龍天澈的專注。
“小賤婢,我不是叫你站着别動嗎?”他冷冷擡眸看了她一眼,此刻她臉上的濃濃不忿取悅了他,俊唇浮着一絲若隐若現的戲谑笑意。
“纖凰是站着沒動,可是皇上要我爲你磨墨,手肯定要動的,手動就肩膀動,肩膀動就很容易脖子也跟着動!脖子動,難免這條金光閃閃的項鏈也跟着亂動,就叮當叮當響!”超級不悅的她氣得放肆地忽視他的君威,他太可惡了!
自己不過是不小心說他是狗而已,他居然可惡的往她脖子上套了個金子狗圈,還串了一條丈許兩丈長的金鏈子讓他攥在手裏,随時耍着她玩,簡直就是羞辱到極點。
“是嗎?”他惡質地笑着,用力一拉手裏的金鏈子。
“啊……”突然而來的力度扯得她整個人跪撲在他身前,雙膝硬生生的痛,還有她羊脂般的脖子早就被他折磨得又紅又腫的,可惡。
“嗯,乖,狗有時候也是這樣跪着的!”他冷蔑一笑,被政事煩得很,耍耍這個可惡的毒婦,還是很愉快的事情,“學狗叫兩聲來聽聽吧!”
啊,第一恥就是他在自己背後留下的“淫”字,而他往自己脖子套狗圈就已經可惡極了,現在還要她學狗叫,天殺的龍天澈!
“皇上,假如我不叫呢?”雖然怒火沖天,可是該有的理智與清醒還剩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