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啓山帶着妻兒,來到四川,這天府之國果然名不虛傳,偏安西南,氣候宜人,民風淳樸。
兩個孩子到了蜀地,就不見蹤影,張啓山看楚雲湘也不心急,也不擔憂。
兩人先到了楚家。
這四川楚家現在也是高門大戶,在當地頗有聲望,張啓山見這門庭氣派程度,不比長沙差。
晚上,楚雲湘請了陳銘來楚家,幾人坐在飯廳,下人訓練有素的端上飯菜後,就一一退下了。
張啓山能夠看出,楚清環和楚清衍和陳銘的關系很好,他雖然心裏有點吃味,但是也感謝他這麽多年對楚雲湘的照顧。
“我敬你一杯,謝謝你這麽多年,對雲湘和兩個孩子的幫助。”張啓山拿起酒杯。
陳銘平日裏話不多,也端起身前的酒杯,說道:“我希望你以後好好對雲湘,她爲了你吃了很多苦。”
“分内之事,責無旁貸!”張啓山說完,幹了杯中酒,陳銘也喝下酒。
酒過三巡,張啓山和陳銘居然相談甚歡。陳銘早已将楚雲湘當做妹妹,張啓山也放下芥蒂。
兩人出身行伍,所談話題甚廣,男人在喝完酒以後,再聊聊家國天下事,基本上就可以稱兄道弟了。
男人的友誼,總是這麽容易。
回到房間,張啓山已經有了醉意,遇到情敵,自己當然不能示弱,再加上兩人所談甚歡,所以縱然他酒量極佳,現在也有些頭腦發暈,腳底虛浮。
他揉了揉有點疼的太陽穴,正轉身準備對楚雲湘說話,沒想到被迎面撲上來的人撞得猛退後幾步,接下來嘴巴一疼,顯然楚雲湘已經吻了上來。
這女人今日怎地如此主動?
張啓山剛要開口,楚雲湘就用手指堵住了男人的嘴,說道:“别說話,吻我。”
好吧,張啓山雖然不知道原因,可是既然佳人主動邀約,自己怎麽也要奉陪啊,他攔住攬住楚雲湘的腰肢,想将她抱起來,再低下頭,讓她能夠吻得更舒服。
楚雲湘可不滿足,她吻着吻着,就推着男人的肩膀,用力将男人向後推去。
張啓山一路被推着吻着向後退,還沒等找準重心,就被楚雲湘重重一下,摔在床上。
“雲湘。”張啓山背部感到有點疼,他被她這麽一弄,頭都有點暈乎乎的。他皺起眉頭,正想問問女人到底想要幹什麽,卻感到女人執起自己的手,他隻聽到咔嚓一聲,自己的手居然被靠在了這個古色古香的雕花木床的床頭。
張啓山仰頭看去,屋子裏珠簾落賬,素雅清淡,紅木雕花的大床上錦被鋪開,被罩上用金絲繡着出水芙蓉。
張啓山從厚重的錦被上擡起頭,隻覺得有些無奈,這女人看來真是小心眼,上次自己鎖了她,這到了自己的地盤,馬上要報複回去。還沒等他說什麽,自己的另一隻手也被鎖在了床頭。張啓山扭頭向上看,也不知這女人到底拿了什麽東西鎖自己。
張啓山眼帶笑意看着楚雲湘,隻見她跨坐在張啓山的腰間,伸出一隻手來,挑着張啓山的下巴,說道:“你這磨人的小妖精,今天爺就喂飽你。”
張啓山……這都她從哪學來的?
他的太陽穴突突的跳動,頭上也感到眩暈,他眯起眼睛說道:“你要是現在放了我,我可以将一切都沒有發生,”他加重語氣,“不然,後果很嚴重。”
“哎呦,你嘴上說不要,身體可比你誠實多了。”楚雲湘輕聲慢語,然後俯下身來,在男人耳邊輕輕呵了一口氣,她明顯感到身下的男人的肌肉瞬間的緊繃,他的喉結猛地動了動。
張啓山從喉嚨裏擠出了幾個字:“快下來。”
楚雲湘真的從他身上起來,她站在男人兩腿中間,伸手将頭上的發簪摘下來,瞬間青絲滑落肩頭。
這隻簪子,是張啓山仿效當年那支楚雲湘喜歡的簪子雕刻而成。依舊是并蹄蓮的花型。在兩人大婚時,張啓山親手插在楚雲湘頭上,她從此一直帶着。
楚雲湘笑的和偷腥的貓一樣,她一邊緩慢的解開男人的衣服,一邊用簪子劃過男人的身體,還不忘記說道:“姐姐會好好疼愛你的。”
張啓山移開視線,隻感到女人的青絲在自己裸、露的肌膚上帶來癢意,這鋒利的簪子,劃過衣服和肌膚,在自己的喉結逡巡,又帶來莫名的痛感和刺激。
楚雲湘一邊玩一邊脫,直将張啓山的衣服扒光才罷休。
楚雲湘見男人露出古銅色的肌膚,肌肉緊繃而光滑,肩寬腰窄,堅實的大腿和小臂充滿了爆發力,塊塊腹肌堅硬,男人身上有幾道長短不一,新舊重疊的傷痕,在窮奇紋身的映襯下,看的讓人心驚肉跳,更添野性。
楚雲湘站起身,抱肩點頭說道:“夫君秀色可餐,真叫人食欲大振啊。”
張啓山覺得自己呼吸間都是火辣辣的,他說道:“楚雲湘,你給我适可而止。”
楚雲湘一面解開旗袍的盤扣,一面說道:“求我,我就給你。”
說罷,她慢慢将衣衫半褪,露出如玉的香肩,媚眼如絲的看着男人,說道:“夫君,你滿意你看到的嗎?”
張啓山呼吸一滞,能夠清晰的感到自己的反應。
這女人對自己來說,就是最好的情藥,她此刻在燭火中,衣衫半褪,唇色朱紅,薄粉敷面,望向他的眼裏帶了流光潋滟,如春半桃花,芳菲妩媚。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楚雲湘,我真的生氣了。”
楚雲湘卻不買賬,她用發簪在男人身上劃來劃去,說道:“你說錯了呦,你應該說,坐上來,自己動。”
張啓山快被楚雲湘給逼瘋了,她哪裏學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詞和勾人的動作。
張啓山将女人夾在自己腿中間,企圖阻止她作亂的手,和在身上亂劃的簪子。
楚雲湘被制住,側身扭了半天,沒有掙脫,她挑眉看向張啓山,用戲谑的語氣說道:“你夾得我好緊啊,就要斷掉了。”
張啓山……
他忍着體内的躁火,和身上簪子帶來的痛感,咬牙切齒,隻能擠出楚雲湘的名字,但是聲音裏的威脅,不言而喻。
“楚雲湘,楚雲湘。”
“唔,我最喜歡你在這種時候叫我的名字,繼續叫,不要停。”楚雲湘還在絞盡腦汁想着霸道總裁文裏的話,幻想自己是霸氣攻。
結果她突然感到天旋地轉,瞬間就被張啓山壓到床上。
這男人到底怎麽解開鎖的?這鎖可花了一季的進項啊!
她心知自己這次算是捋了虎須了,問題是還沒有吃着肉啊。她讪笑說道:“我就是覺得夫君白日裏辛苦了,想犒勞一下夫君。”
張啓山笑的邪魅狂狷:“那你就好好犒勞一下爲夫吧。”
楚雲湘第二日醒過來的時候,氣的在床上狠捶了幾下都覺得不解恨。
張大佛爺一夜彌足,早就起來打拳去了。
自己則像個戰敗受傷的士兵,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回到自己的地盤,籌劃了這麽久,居然還叫男人吃的這麽慘。
那個鎖是什麽鬼,賣鎖的好意思跟自己說比九曲連環鎖還厲害,保證誰都打不開,差評,果斷差評!我要去砸他的店!
楚雲湘坐在床上,揉着酸痛的腰,計劃着自己下一次反攻的計劃。
殊不知,她昨天的段子,早就被張大佛爺學會,以後全部用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