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川城城南郊外。
這裏是學府之地,雲川城五大勢力均在此設立了自己的巫石研究院、石士訓練基地、巫石生産基地。以及巫石制造業人才培訓基地,培訓自己的石徒、石匠和石師,培養自己的技術人才,鞏固自己的技術實力。除了這五大勢力之外,其它小門小派也在這裏有其立錐之地,真可謂百家争鳴。
隻所以将所有有關巫石行業研究、培訓和生産基地集中設立于此,主要是因爲環境因素。以前,各個勢力的巫石研究院、巫石人才培訓基地和巫石生産基地遍布雲川城每個角落。可是後來,由于城市的飛速發展,城市版圖不斷擴大,這些機構嚴重阻礙了城市化建設,不得不進行大量遷移。可是,要遷到哪裏去呢?
于是,五大勢力招開首腦會議,并基于環境的考慮,把城南郊外一大片區域劃爲巫石研究院、巫石人才培訓基地和巫石生産基地,并将每個勢力範圍隔開,限定大家的發展方向隻能向外,不能往城内發展,而城市規劃方向則向東發展,與這些機構拉開距離。
“川南會巫石研究院”便坐落在這片集各個勢力的巫石制造、研究以及培訓機構林立的學府之地之中。
這天一大早,一輛銀色超豪華梭車駛進戒備森嚴的川南會巫石研究院大門,站在大門口執行警戒任務的五名強壯石士一看到這輛梭車,二話不說,馬上給于放行。他們知道,這輛車子是川南會這一屆的會長——沈浩南大人的座駕。
這輛梭車大都往返于城南與城中心,因爲川南會總部大廈位于雲川城市中心區,而川南會巫石研究院、川南會巫石人才培訓中心以及川南會巫石生産基地等等機構設在城南。
按照以往的習慣,每個月這輛梭車到這裏來也就一兩次,而且大都在下午。可是自從上個月開始,這輛梭車到這裏來的次數突然頻繁起來了。在大門口執行警戒任務的有心石士留意到,本月剛剛中旬,這輛梭車已經到這裏來五次了,就在昨天下午還來了一次,怎麽今天一大早又來了?
執行警戒任務的石士雖然心中有疑惑,可這不是他們應該關心的問題,也不是他們能夠過問的問題,他們的任務隻是警戒,防止外人闖入或者混入,其它的事他們管不着。
梭車直接駛入地下室停車場……
五分鍾之後,沈浩南帶着四個彪形大漢,出現在研究院最裏面的一間密室門口,守門的石士通過特殊裝置,向裏面的人通報之後,密室的門這才緩緩開啓。
沈浩南把四個貼身警衛留在外面,自己獨自一人走進這間戒備森嚴的密室之中。
身後,密室的門緩緩關閉……
拐過一道彎,跨過一道門,沈浩南來到一個大房間,這裏便是川南會巫石研究院的心髒,足有一千多平方米寬大的試驗室裏,擺着一排排整整整齊齊的設備,十多個高級石師在裏面各忙各的活兒,一派緊張繁忙的景象。
沈浩南剛地跨進這個研究院,有一個胡子拉茬的老頭馬上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他約模七十來歲,幹幹瘦瘦的,似乎全身上下刮不出半斤肉來,皺巴巴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顯然寬松無比,好像不是穿在一個人的身上,而是穿在一個竹架上。他雖然笑容滿面,可是笑得很疲憊,這種疲憊是長期熬夜,過度用腦所造成的。
他就是川南會首席石師——褚衛東,高級石師職稱,一輩子從事巫石研究工神作書吧,經驗豐富,在巫石界聲名赫赫,沒有人敢嘲笑這個瘦得像竹杆似的老頭,就連川南會的會長沈浩南也對他禮敬有加。
“會長,您來了?”褚衛東快步迎上來,大老遠便開始打招呼了。
會長駕臨,那是大事,就算他褚衛東平時在川南會橫着走,地位尊祟,無人能敵。不過在會長面前,他還是不敢嚣張,這是對會長的尊敬,也是對川南會的尊敬。
“褚老,辛苦了!”沈浩南快走兩步,迎上去跟褚衛東握了握手
“我們到裏面談。”褚衛東說完,在前面帶路,往試驗室最裏面走去。
兩個老頭來到一間密閉的小房間,關上門。
房間裏隻有一張小會議桌,十個靠背椅子,牆角有一套黑色沙發,沙發前面有一個小茶幾,就這麽多了。房間雖然小,可是一塵不染。
别小看這個小房間,它可是川南會鼎鼎大名的絕密會議室,隻所以在這裏隻擺上一個小會議桌,隻因有資格進到裏面參加會議的人數絕對不會多于十個人,因此才做這樣的安排。
房間四周的牆壁都裝置了頂級隔音石,關上門之後,外面的聲音一絲都傳不進來,裏面的談話聲也一絲都傳不出去。天花闆上,還裝置了通信信号幹擾裝置,任何竊聽監聽信号都無法探入這個房間半寸。
另外,房間門口還安裝了一個特殊的裝置,那就是檢測石。凡是來客身上帶有通信設備,比如通訊石等等,靠近房門五步之内,房門馬上自動關閉,無論用什麽方法都不能打開,隻有先将身上的通訊設備掏出來,拿到距離房門五米開外的一個帶鎖的櫃子裏鎖好它,房門才會自動開啓。
褚衛東是這裏的主人,沈浩南也不是第一次來了。兩人随意坐下,房門自動關上。
“褚老,剛剛接到您的通知,我馬上趕過來了,真是辛苦您了,又一個不眠之夜。”沈浩南感慨地說。
“不辛苦,會長親自交待的事,我老褚豁出去了,哪怕陪上這條老命也要把這事辦好。”褚衛東斬釘截鐵地道。
“褚老言重了,要不是此事事關重大,沈某也不敢麻煩您老人家親自出馬。唉,想想您爲川南會殚精竭慮,窮盡畢生精力,可謂勞苦功高啊。而且已經退休五年了,本該繼續讓您在清風山别墅享受天倫之樂,頤養天年,這是一件多麽令人開心的事。哪知道被我揪出來幹苦力活了,真是過意不去。不過,實在沒辦法啊,那些年輕後輩石師功力尚淺,難成氣候。這不,研究掌燈整整研究一個月了,竟然一點收獲都沒有,還白白報廢了不少個。”沈浩南不無報怨道。
“這也不能怪他們,掌燈的技術不是他們能破解得了的,就連我,也是花了大半個月,到今天淩晨的時候才有所收獲。我怕會長擔心,所以天一亮便馬上通知您了。”
褚衛東說完,打開一個櫃子,拿出三個海螺石,放在會議桌上,然後逐一啓動,令人驚異的一幕出現了,隻見三個海螺石分别發出三種色光,第一個海螺石發出紅光,第二個海螺石發出藍光,第三個海螺石發出綠光。
沈浩南第一次看到海螺石竟然發出不同以往的有色光,頓時吓了一大跳,失聲道:“這……褚老,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褚衛東笑道:“這是我從掌燈裏分離出來的三色光,紅光、藍光和綠光。”
褚衛東把發紅光的海螺石和發藍光的海螺石放在一起,兩個海螺石發出的紅藍兩色光交集之處,顯示出淡紅色光的。他又将發藍光的海螺石拿開,在它的位置放上發綠光的海螺石,紅綠兩色交集之處顯示出淡黃色光。又将發紅光的海螺石拿開,放上發藍光的海螺石,綠藍兩色交集之處顯示出淡藍色光。最後,他将三個海螺石放在一起,紅綠藍光交集處顯示出白光。
褚衛東指着白光道:“會長,你看到了吧,這就是掌燈發出來的光。”
看着褚衛東表演,沈浩南的眼睛早就直了,需知,在金星聯邦,所有照明石隻發出一種光,那就是像蠟燭發出的桔黃色的光。雲川城大街小巷,商鋪酒樓,居民區、紅燈區、商業區等等,所有照明石發出的光都是桔黃色光。可是現在,褚衛東手裏擺布的三個海螺石竟發出三種不同顔色的光,而且三種顔色的光不同的組合,還會産生不同的色光。
饒是沈浩南見多識廣,性格沉穩,也禁不住爲眼前的三色光震撼不已。
仔細看了半天,沈浩南的情緒漸漸平靜了下來,他終于發現問題了:“褚老,這三個海螺石發出三種不同的光,他們放在一起,便産生白光,可是,這個白光明顯比掌燈的白光弱了很多,爲什麽?”
沒等褚衛東回答,沈浩南又道:“而且,掌燈隻用一個海螺石便可以讓它發出很強的白光,而你卻要用三個海螺石的組合才能得到白光,亮度也沒達到掌燈的亮度,爲什麽會這樣?”
褚衛東長長歎了一口氣:“會長,目前隻能研究到這個程度了。實不相瞞,爲了這個研究,在我手上已經報廢了十一個掌燈了。”
沈浩南一愣,這才醒悟過來,原來自己太急躁了,急于知道其中的差距,在措詞上沒有考究,讓人家誤會了,誤會自己對他的工神作書吧表示不滿。
于是,沈浩南趕緊道:“褚老,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褚衛東一擺手,制止沈浩南繼續說下去:“行了,會長,不用解釋了,咱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大家彼此的性格又怎麽會不知道呢?我知道你的心情,咱不談這些沒用的,既然成果已經出來一半了,那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麽做?”
沈浩南會意地點點頭,随即說道:“好,通知江鋒,叫他馬上以最快的速度到這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