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蕭家人那麽重視的應該是個很重要的宴會,她不明白這次蕭慕寒居然會叫她去。她也不想想那麽多,經曆上次上次的事情她有點後怕了。她真怕蕭慕寒讓她再去陪那些男人。
午飯之後,蕭慕寒繼續去上班,蕭慶成夫婦也出去了。她沒事做就到院子裏面散步去了。
她和蕭慕寒在結婚的當天就到那邊住了,偶爾回來也是吃了飯就回去根本就沒來及好好看。嫁到蕭家這幾個月她好像還是第一次好好參觀蕭家。
她慢慢走着,走到後花園正有花匠正在打理花草,那個花匠看起來五十多歲的樣子,是個男的。因爲天氣有些熱他時不時的擦拭着汗水。這時候不知道哪裏出來一個與他年紀相仿的女人,将手裏的水瓶遞給他,然後拿手帕替他擦汗。這場景看着讓所有人都動容,突然覺得很溫馨,很有愛。
兩個人要的不就是這個樣子嗎?财富,地位,權利其實也不是那麽重要,兩個人互相扶持到白發蒼蒼這才是真正的幸福。當你年老有人爲你擦汗遞水何嘗不是一種簡單的幸福。相比那些有錢的這樣簡單的日子才是最實在。
這時候花匠夫婦也看到了靜薰,對着她露出一個樸素的笑,對着靜薰恭敬的打着招呼,“少奶奶”
花匠的老伴手一頓,連忙收手遠離身邊的人幾分。她怕是以爲靜薰看到這些會責怪或者是因爲自己不好意思了吧。
靜薰當作沒看見,微笑着走到他們的面前,“這些花都是你在打理的嗎?”
老人的身子微微一頓顯然是沒有想到靜薰是一個這麽好相處的人。他們這些做下人的,而且還是在外面工作的,很少機會見到主子的面目。他知道靜薰遠遠地見過一面都是聽别人說起才知道蕭家這樣一位女主人。
“是是的。這裏的花圃都是我們夫妻兩人在打理的。”他說話的時候盡顯恭敬,他知道有錢的人家偶讀不是那麽的好相處,他要是什麽做的不對分分鍾都會被炒鱿魚的。
“真美。”靜薰看着這一片花海,仿佛自己陷入花海之中,讓人暫時忘卻了煩惱。“不過這多虧了你們,花兒開的如此美麗你們定然花了不少的汗水。”
聽到這樣的話花匠張伯擡頭細細的打量着靜薰,傳聞這個少奶奶性子很柔和,今天見到果然去傳聞一樣。他也見識過不少的有錢小、姐他們通常都是很嬌氣,動不動就發脾氣,刁蠻的很,眼前的這一位明顯沒有。
張嬸看着靜薰也呆住了,不過她卻是被靜薰的美給吸引住了。靜薰今天穿着一條白色的裙子,一頭如海藻般的黑發随意的披着,微風時不時的吹過就好像在跳舞一般。再加上此時她背後正是一片百合花,讓人看起來她就像是這百合花中的仙子一樣。張嬸不由得感歎道:“少奶奶真美啊!”
張伯皺了皺眉趕緊拉了拉妻子的手,雖然傳聞靜薰都很好,可是傳聞是傳聞,沒相處過他也不敢斷定。張嬸也意識到她那樣的行爲很是不敬,一慌,趕緊躲在老伴的身後不敢說話。心想,這次自己是不是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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