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董明明皺眉,顯然是對于這個人很沒有好感。
此時站在她面前是一個穿着男人衣服,頭上戴着鴨舌帽的女人,她這樣打扮明顯就是不想讓人家看清楚她的樣子,看來要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就是我,你讓我好找啊,我還以爲你肯定是躲在設呢地方不敢出來了,沒想到你居然在酒店過得舒舒服服的。”女人勾唇,諷刺的對着董明明說道。
董明明臉色冰冷的坐着,“你把握朋友怎麽樣了?”
她現在還沒有那個心情跟她争辯什麽,她唯一想的就是靜薰,不知道這個女人對她做了什麽事情。
“你現在都已經這樣了還有心思去想着别人,你還是多想想你自己吧。”
“賤-命一條,該死的時候總是會死的,沒必要在乎那麽多。”
之前她還覺得很害怕,害怕被這些人知道藏身之處,到現在真的被找到了她反而沒有那麽害怕了。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怕死的人,本來她就是一個孤兒,除了福利院的人,她就隻有靜薰這麽幾個朋友,她隻是不想連累靜薰而已。
“看不出來你還真大膽。既然你那麽爲你朋友着想,那麽就跟我走吧。”女人高傲的仰起頭。
“我可以跟你走,但是你要放了我的朋友。”
“你沒有這個資格談條件。你要是不跟我走,我現在就解決你的朋友。”
聽到這樣的話,董明明的臉色一冷,要不是現在這個女人身邊還有兩個男人的話她真想上去解決她。無奈她現在沒有這個能力,所以她隻能乖乖的選擇妥協。
她站了起來,挺直腰杆直接就越過她,這時候後面卻有一塊東西捂住她的嘴鼻人,然後就是一陣刺鼻的味道傳了過來,最後陷入了無線的黑暗之中。
“帶走。”劉雲命令着她帶來的保镖,眼裏透着濃濃的恨意。這一次董明明再也逃不掉了,以後車璟聿就是她一個人的了,誰都不能搶走。
保镖有些猶豫,指了一下地方的靜薰說道:“這個怎麽辦?”
劉雲脾了一下倒在地上的靜薰,“一起帶走。”
她可是答應童安娜要将這個女人帶走的。更何況她還敢藏着董明明,這個女人她一定不會讓她那麽好過的,和她作對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
保镖彎身,一人抱着一個往外面走去了,酒店一路暢通無阻,将靜薰和董明明放在後座啓動車子走了。
而此時蕭慕寒的車子停在他們原來停過的位置,他沒有注意,去前台問了靜薰的房間号碼,因爲很多人都知道他的關系他很快就問到了。
當走到靜薰房間門口的時候他整個人就蒙了,房間的門口是打開的,電視還是放着的,他找了很久裏面卻沒有半個人影。
怎麽回事?難道她不想他來所以先離開了嗎?隻是不可能啊,她既然出去了爲什麽不關電視不關門啊?
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在他的腳邊靜靜地躺着一條白色的手帕,他拿起來,隔着空氣還能聞見那股刺鼻的味道,他的臉色頓時就黑了。
被綁架了。他很肯定靜薰肯定是被人綁架了,到底是誰又那麽大的能耐居然連他的人也敢動。要是被他查出來,他一定不會就那麽算了。
“蕭慕寒?”
靜莼因爲不放心靜薰自己就過來了,進來卻很意外見到了他。對于這個姐夫她一向沒有好感,不知道他來這裏幹什麽,直覺告訴她不是什麽好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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