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痛快淋漓的殺戮之後,燃燈心中舒暢之極,忍不住仰天長嘯,唬得周遭的飛禽走獸山精妖怪紛紛逃命。
“不錯,不錯。沒想到燃燈竟是這等殺伐決斷、豪氣滿懷的人物。看來前世之人對他的評價是有些偏頗了。”看了燃燈的所神作書吧所爲,楊晨對他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心中對他也頗有好感。
在這個充滿血雨腥風的世界,唯有殺伐決斷者才有可能成就大事。燃燈雖然法力還有所欠缺,但他已然具備了成大事的潛力。
燃燈殺完這群東海散修之後,以神識仔細而快捷的将千裏内的每一寸空間檢查了一遍,确信再無敵人之後便要離開。
“慢着。”楊晨從虛空中現出身形,叫住了燃燈。
楊晨自然不能讓燃燈就這麽走了,被他看重的人才,隻有爲他所有一途,否則楊晨絕不介意親手将之毀滅。
能爲我所用的才是人才,不然便是潛在的敵人。對于潛力強大的敵人,楊晨會習慣性的将之扼殺于萌芽之中。
聽到楊晨的聲音之後,燃燈身體一滞,立即揮散了腳下的浮雲,緩緩轉過身來。
他原本打算駕雲離開的,不過既然事情都落入楊晨眼中,他也不打算走了。燃燈知道,隻要屠戮東海衆散修的事情傳了出去,即便自己今日走了,也難以逃過龍族連綿不斷的追殺!
洪荒雖大,在龍族追殺下仍能幸免遇難的,卻絕對是少之又少。除了那些老牌的十一重天強者之外,恐怕就隻有最近這三百年來威震洪荒的玉鼎和楊晨才能做到了。
燃燈雖未見過楊晨和玉鼎,卻對他們佩服之極。楊晨和玉鼎的名字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如雷貫耳。
同樣是散修,楊晨和玉鼎卻能威震洪荒,燃燈等散修自然以之爲榜樣,對他二人萬分欽佩了。
“你是何人?”燃燈轉過頭來,面色凝重的盯着楊晨,卻并未上前動手。
“你殺戮東海衆散修之事,已盡數落入我眼中。難道你不想殺了我滅口嗎?”楊晨似笑非笑的道,眼中閃過一絲戲谑之色。
“想。當然想。如果可能,我定會殺了你,還會驅散你的魂魄,讓這此事永遠消失于天地之間。”燃燈毫不畏懼,昂然說道。
“那,你爲何不動手?”楊晨眼中的戲谑之色更濃了。
“你法力遠勝于我,我若動手,必死無疑。”燃燈微笑着道。
“哦?我并未出手,你如何得知我的法力勝過你?難道你能看穿我的修爲不成?”楊晨饒有興緻的盯着燃燈。這個燃燈,越來越讓他滿意了。
“如果你的法力弱于我,那麽你此刻定不會如此鎮定自若,因爲,再勇之人都是怕死的。”燃燈肯定的說道。
“哦?這就是你不殺我滅口的理由?”
“當然不止如此。我走之前曾以神識檢查過千裏内的每一寸空間,卻沒有發現你的存在。你我相距不過丈餘,我卻無法發現你。可見,你的法力勝我多矣。”燃燈毫不驚慌,侃侃而談。
“既然知道我法力遠勝于你,還敢在我面前說這些?難道,你當我不會殺人麽?”楊晨眼中精光一閃,一道淩厲之極的殺氣忽的破空而至,毫無征兆的壓在燃燈身上。
楊晨此刻神通何等驚人,不僅是十重天的大高手,肉身神通更是已經超越了十二祖巫。
如此神通,便是遇上混元聖人,也并非毫無還手之力。至于聖人之下的強者,楊晨如今再也不會畏懼任何人了。
雖然隻用了百分之一的力量,卻也絕非燃燈所能抵抗的。十重天強者百分之一的法力,也相當于八重天強者巅峰時期的修爲。燃燈不過隻有四重天的法力而已,又如何能與楊晨抗衡?
楊晨的殺氣一放即收,卻仍給燃燈以無比沉重的壓力。燃燈隻覺身體好像都要被壓扁了,元神好似大風中的燭火,随時都會魂飛魄散一般。
“好厲害。”燃燈由衷的說道,不過他臉上仍未露出任何畏懼之色,“雖然你法力遠勝于我,但我敢斷定,你絕不會殺我。”
“哦?你就這麽肯定?難道你有什麽厲害的靠山,讓你這般有恃無恐?”楊晨冷哼一聲,隻震得燃燈雙耳嗡嗡神作書吧響。
“你若要殺我,此時我早已魂飛魄散了,還能在此與你說話麽?”燃燈淡淡一笑,不以爲意的說道。
“很好。燃燈,你很不錯。”楊晨哈哈大笑,“既然你也是散修,那麽日後你就跟着我,爲我效力吧。”
“爲你效力?”燃燈眉頭緊皺,沉吟了一陣才說道:“我可以爲你效力,不過我能夠得到多少好處呢?”
“我看你天賦驚人,法力卻仍然停留在四重天。如果你爲我效力,我讓你三百年内突破八重天,如何?”楊晨笑吟吟的道。
“你神通廣大,我能爲你做什麽?”燃燈有些謹慎的問。
“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現在我隻想知道一件事,你是否願意爲我效力?”楊晨不動聲色的問,眼中卻閃過一抹駭人的殺機。
燃燈心中一驚,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向那人效忠,這裏恐怕就是自己的葬身之地了。
“我自然願意爲強者效力。況且,你已經開除了這麽好的條件,我有什麽理由拒絕呢?”燃燈不再猶豫,立刻向楊晨宣誓效忠。
“你是一個識時務的人,我最喜歡識時務的人。隻要你辦好我教給你的事情,我定然不會虧待你。”楊晨眼中的殺機瞬間隐去,微笑着說。
“做任何事情,我都會盡力而爲。”燃燈雖然向楊晨效忠,卻并未對他卑躬屈膝。
楊晨和燃燈之間的關系比較特别,與其他的主仆關系大大不同。準确的說,他們隻是相互利用而已。
楊晨如今神通大成,不可能事事都親力親爲。而且他也有自己的追求,自然不會在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上面浪費時間。
但是,一些事情雖小,卻不得不做。這就需要一個得力的屬下去做了。
楊晨要用燃燈去做一些不便親自出手的事,燃燈想借楊晨的幫助變得更強。對這等合則兩利的事情,兩人一拍即合,于是燃燈就成了楊晨名義上的屬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