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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書書這貨,雖然也算上是個出名導演了,但打第一次見他開始,我就沒什麽好感。
原因無他,這貨看起來太滑太賤,差一點點就趕上了我萬分之一的神韻。
此刻他對我擠眉弄眼,我就菊花緊緊。
恐怕沒什麽好事。
果不其然,馬化龍在那邊從兜裏掏出個小紙條,開始一字一頓地念。
說得明白點,那内容完全就是給這這幫新簽約的新人們分配工作室。
“範建,高書書工作室。”當念到我的名字時,馬化龍對我嘿嘿一笑,旁邊高書書暗中對我來了個飛眼。
這分配,我是打心眼裏不同意。
雖說高書書的工作室是個b級的,檔次高了一籌,但有句老話說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低頭,跟着他,我就是個死跑龍套的,還不如跟個c級的,小爺我到時候也算是一個角兒,很有發揮的空間不是麽。
爲什麽會有這樣一個分配,我很想知道,所以臉上對這兩個二貨微笑的同時,那種開啓了我的讀心術。
果然,讓我發現其中有貓膩。
馬化龍做這個分配,原因很簡單:“這小子雖然有些小能耐,但具體咋樣還不曉得,不過爲人還算老實,高書書這個***整日吊兒郎當,屢次給我戳纰漏,讓範建跟着,或許能夠做個内線。”
滿臉微笑的高書書,心中所想就邪惡多了:“這賤人不知道和馬化龍什麽關系,看樣子關系很好,攀上了他,馬化龍那邊我能說的上話,這***跟着我,若是出了什麽黑鍋,讓他背着。”
“小建呀,今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好好幹。”馬化龍摟着我肩膀笑嘻嘻道。
我:“馬總,你這話說的有點潛台詞太大了,這麽多人,你這不是毀我清白麽。”
馬化龍哈哈大笑:“你個小兔崽子,嘴皮子不饒人。”
然後馬化龍轉身對高書書道:“老高,小建今後就交給你了,你多指導指導,說不定以後我們公司這小子是個扛大旗的。”
高書書點頭哈腰:“馬總,你看你這話說的,如今小建就是我們一家人,你放心,今後我把他當自己親弟弟看待。”
“這就好。”馬化龍很滿意,道:“你們去忙吧。”
告别了馬化龍,高書書領着我大模大樣地上了樓。
這層樓,巨大無比,一個個房間窗明幾淨,紛紛貼上某某工作室,走道裏張貼的都是公司拍過的電影的海報,來來往往的都是俊男靓女,看得我心花怒放。
好,環境不錯。
“坐!。”進了高書書的辦公室,高書書舒舒服服躺在老闆椅上,指了指對面沙發讓我們坐下。
“王秘書,上茶!”高書書沖外面喊了一嗓子,就見一個穿着超短裙,身材前凸後翹的尤物扭着腰肢進來端茶倒水。
“建哥,這妞兒不錯呀。”雍正對我擠眉弄眼。
“行呀,高哥,你這日子過得讓他娘的皇帝都羨慕。”我樂道。
高書書擺了擺手:“哪裏,哪裏,人家皇帝三宮六院七十二妃,我這算什麽。”
話沒說完,雍正不樂意了:“啥狗屁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大多醜的要死,一點情緒都沒有。我告訴我,我那會一個月都不怎麽去**……”
我暗中狠勁踢了雍正一腳,雍正立馬閉嘴了。
“高哥,眼下咱們工作室有啥項目沒有?”我笑道。
“項目呀,暫時沒有。”高書書笑道。
這***在說謊,他手頭,明顯還有三四個項目。
“小***,一點規矩都沒有,我手頭的項目那是老子辛辛苦苦拉來的,能告訴你麽?”高書書心中,如是想。
看來這狗屁行當果真是他娘的複雜。
“小建,今天晚上你有空麽?”高書書笑道。
“有空呀。咋了?”我愣了一下。
高書書從老闆椅上站起來,道:“有個飯局,一來麽,給你接風洗塵,二來麽,正好有個大投資人到場,你也去見見世面不是麽。”
“那好極。”這樣的好事,我怎麽可能錯過:“高哥,你先忙,我回去準備準備。”
“成。”高書書摟着我肩膀,把我送到門口,不經意道:“對了,你手底下那個女演員不錯,今天一塊去呗,也熱鬧熱鬧。”
這***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丫想拉什麽屎,分明就是拉着潘金蓮去陪酒。
“到時候再說。”我笑了笑,告辭。
出了大馬奔跑電影公司,我就直奔潘金蓮的酒吧。
大白天酒吧裏沒什麽人,潘金蓮正在算賬呢。
“喲,金蓮姐,這段日子生意如何?”雍正趴在吧台上,一副二流子樣。
“不太好,再這樣下去,老娘就得關門閉戶了。”潘金蓮心情不太好。
雍正在這邊打岔,那邊二子看着酒吧中的小舞台可就過去了。
這貨拿起話筒,吹了吹:“喂,喂,喂!”
酒吧裏的一些低頭聊天的人紛紛轉臉往這邊看。
“二子,你幹嘛呢!?”我心顫,你媽呀,潘金蓮這酒吧如今就生意冷淡了,你他娘的再搞出什麽是事情來,那還不當場摘招牌。
二子根本就不搭理我,翹起蘭花指捏着話筒,對着下面的顧客:“諸位,小弟我新學了一首歌,特别喜歡,今天獻給大家,祝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我頓時覺得形勢不妙,撒腿就要上去把二子給薅下來,被雍正一把抱住:“别介呀,建哥,聽二子唱唱啥呀,這貨嗓音很好的,很有穿透力。”
我這個氣呀,正要掙脫,就聽見酒吧裏響起一片掌聲,那些顧客紛紛鼓掌。
二子沖台下咣當一聲鞠了個躬,然後四十五度角昂起頭,露出那帥得一逼吊糟的大臉,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簡直就如泰國的人妖一般,腰肢微微扭動着,閉上眼睛,來了一句:“是誰,在敲打我窗,是誰,在撥動琴弦……”
此歌一出,真是萬籁俱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我更是驚得眼珠子掉了一地:尼瑪呀!二子什麽時候唱歌這麽好聽了!
那沙啞的音質,那顫抖地音調,那一逼吊糟的表情,簡直就是費玉清和蔡琴的合體呀!
“是誰,在敲打我窗,是誰,在撥動琴弦……”
台下一幫顧客被二子撩動了,紛紛鼓掌,吹口哨的,喝彩的,此起彼伏。
然後,形勢就有點不對了——
“是誰,在敲打我窗,是誰,在撥動琴弦……”
“是誰,在敲打我窗,是誰,在撥動琴弦……”
“是誰,在敲打我窗,是誰,在撥動琴弦……”
二子常來常去就這麽一句。
台下有人高喊:“搞什麽!?怎麽老是這一句!”
“就是!趕緊往下唱呀!”
……
二子在台上目光閃爍:“那個,對不起,我就學了這兩句……”
“學兩句你丫跑上去幹嘛呀!”
“這他娘的不是勾人麽!揍他***!”
“弄死他!”
台下一幫爺們就憤怒了。
雍正一見形勢不對,嗖的一下沖過去,沖二子擠吧了一下眼睛:“趕緊唱,從頭來!我們來個合唱!”
二子一愣,趕緊唱:“是誰,在敲打我窗,是誰,在撥動琴弦……”
就見雍正站在下面,羊癫瘋一邊舞動身體,破鑼一般的聲音回蕩在酒吧裏:“是他是他就是他,我們的朋友小哪吒!”
我轉臉悲催地看着潘金蓮:“金蓮姐,你這酒吧是關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