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又反悔吧?以前怎麽就沒發現有衣這小子這麽麻煩。鳳栖無奈道:“不過什麽?”
有衣猶豫了半天最後堅定道:“主子隻能收一個徒弟,隻能是我一個人的師父。”
有衣的條件太過出乎意料,鳳栖停住腳步下意識的就問了一句:“無衣也不行?”要是無衣到時候也計較起來,要自己給他個身份怎麽辦?
有衣點頭:“不能,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師父。”
鳳栖看了眼華蓮,華蓮這次确實做到了旁觀者的安靜不語,一雙平靜的眼看不出對此事有什麽看法。
看着有衣堅定卻帶着絲怯意的眼神,鳳栖歎了口氣點頭。哎,無衣要是計較,就讓鳳梧處理,先安撫身邊這個才是正經。
有衣頓時露出了笑臉,一斂衣袍直接跪下。
“不必如此。”鳳栖頓時無語無奈。要不要這麽正式?你不正式我是不盡職的師父,你正式我也不是一個好師父。我隻是給你一個身份讓你安心而已。
有衣低首叩頭:“師父,請受弟子一拜。”
有衣這麽大的舉動,一直旁觀的華蓮終于挑了挑眉,露出一絲詫異神色。
有衣這麽正經的拜師,鳳栖受了這麽大的禮,覺的作爲師父自己好像應該表示一下。摸了摸身上,摸出一顆明珠。
扶起有衣,鳳栖順便把明珠塞給有衣:“我身上沒帶别的東西,這是我一直佩戴的甯神珠,送你當做拜師的信物吧。”
有衣沉默,不接。
華蓮在一旁淡淡道:“既是拜了師,你師父讓你接着就接着。”
有衣聽了隻好收下甯神珠,一本正經道:“謝師父。”
鳳栖覺得不大習慣,笑了笑往前走:“有衣,平日怎麽相處就怎麽相處吧,用不着這麽拘束。你也知道我的性子,你若時刻一副尊師守禮的樣子,我會不習慣的,一不習慣就會後悔當你師父的。”
有衣不動聲色,點點頭依舊沉默的跟在鳳栖身後。
華蓮走了幾步忽然道:“有衣的身份定了,好友打算用什麽身份和我們行走人間?”
鳳栖疑惑的看向華蓮:“當然是好友的好友啊。”
華蓮一怔,幾秒後勾出一抹笑意:“我總覺的不像,不過前輩既然這麽認爲那就是這樣吧。”
鳳栖無語。什麽叫我這麽認爲那就是這樣吧,難道事實不是這樣?
事實,事實就是一到有人的地方,特别是人多的地方鳳栖就漸漸明白了華蓮話裏的意思。
逛街很好玩,很新奇,但時間一長,鳳栖實在不喜歡街上人的指指點點,找了家酒樓,揀了張靠窗的桌子坐下,很不雅觀的趴在桌上:“有衣,我說的是實話啊,爲什麽别人都不相信呢。”
有衣爲鳳栖和華蓮先倒了兩杯茶,再替自己倒上一杯,輕笑道:“師父,不管是無情薄還是有情薄,戲裏的姑娘小姐好像是不會這麽大方的和男子走在大街上的。更何況,師父和别的姑娘小姐是不一樣的。”
哪裏不一樣了?鳳栖瞧了瞧樓下,街上的那些人看起來和自己沒什麽不同啊。
有衣喝了口茶淡淡道:“師父,你沒有自知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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