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蓮淡淡的眼神從狐狸身上掠過,然後很自然的移開,最後輕飄飄的轉身回房。
狐狸眨了眨眼撲到鳳栖身上喊道:“娘子,你爲何不肯和爲夫同甘共苦,爲夫的心碎了啊!你聽聽,碎成一瓣瓣了啊。”
鳳栖頓時好奇了,高興道:“是心碎的聲音嗎,讓我聽聽。”
狐狸的臉一瞬間有些扭曲,然後又迅速笑得真誠又可憐:“真的,你感受感受。”說着握着鳳栖的手放到心口。
手心下的心跳很沉穩,至少比狐狸的性子沉穩。感覺不出什麽毛病,看來狐狸在騙人呢,鳳栖沉下臉收回手:“狐狸,你騙我!”
狐狸頓時一副天地可鑒的表情:“娘子,爲夫騙誰也不會騙你啊。”
鳳栖眯了眯眼。花狐狸,你要倒黴了。
“花伊!”
有衣站在門口,沉着的臉十分嚴厲的十分吓人。
狐狸轉身笑道:“是有衣啊,要叫我師叔哦。”
有衣邊走邊道:“你說什麽我沒聽見,但是你還想繼續跟着我們,我希望以後不會再聽見類似的話。”
狐狸頓時乖了,明顯懂的暫避鋒芒,以退爲進,笑嘻嘻的退開:“咿呀,我知道了。不早了,早點休息啊”
有衣真厲害,比我這個做師父的還厲害。看有衣臉色不好,鳳栖關心道:“有衣啊,你怎麽還沒睡?”
有衣轉身回房:“因爲師父還沒睡。”
鳳栖歎了口氣乖乖回房。有衣,惹你生氣的是狐狸不是我,狐狸已經被你趕走了,你就不要再沉着臉了嘛。小孩了,還是活潑點比較好啊。
鳳栖早上醒來的早,結果又看見有衣那孩子趴在一旁。昨天晚上明明把有衣哄到床上了,感情他趁我睡着了又趴回去了。失敗啊,這個師父當得好失敗。
有衣在鳳栖歎氣的時候擡起了頭:“師父醒了?”
做師父的失敗啊,沒讓有衣睡好還吵醒了他。鳳栖點了點頭,起身走出房間。
玉娘正在外面晾曬剛洗幹淨的衣服,見鳳栖出來了立即迎上前道:“姑娘醒了,我去準備洗漱的東西。”
鳳栖很想說不用麻煩,但想想如果說了怕是要招來異樣的眼光了。嗯,還是入鄉随俗吧。
洗臉漱口,端的是再正常不過,隻是碰到要束發時就犯難了。鳳栖平時要麽随便散着要麽随意一抓,或者是蜜色幫忙束發,有心靈手巧的蜜色在身邊鳳栖真的不會正經的梳頭。
鳳栖拿着梳子一臉爲難。我可以用術法嗎,所以玉娘你可不可以别在一旁看着我。但顯然玉娘不懂其義,依舊站在一旁看着鳳栖。
鳳栖盯着手中的梳子看了看,琢磨了半天後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有衣。
有衣搖着頭,歎了口氣走過來接了梳子。
有衣還沒開始,狐狸懶洋洋的聲音傳來:“哎呀,梳頭這種事當然是要爲夫來了。有衣啊,沒人告訴你不要随便給姑娘梳頭嗎?”
有衣的手一頓,明顯猶豫了。
鳳栖回頭瞪了眼剛起床就壞人正事的狐狸,然後道:“有衣,别聽他胡說,我是你師父,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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