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蓮年少,隻是這花燈和年少不年少有什麽聯系?
大概鳳栖的疑問表現得太明顯,華蓮折扇遮面低聲笑道:“我有名無姓,師父賜名時名字并無意義,師父曾說待有緣人賜姓時我的名字才是有意義的。我昨日在等待有緣人。”
緣?華蓮果然是佛家弟子,一個名字也講究緣分。鳳栖笑道:“那好友可等到了你的有緣人?”
華蓮點頭:“有。那姑娘果真賜了我一姓。前輩,你怎麽不問我原先叫什麽?”
是了,華蓮上神隻是神界的一個封号,除了像玄華那樣一化形就被玉帝直接封了号的,上封之前應該都是有自己的名字。
神界曆來叫封号也叫習慣了,很少還有人記得别人原先叫什麽。鳳栖原先也沒在意,現在華蓮自己提起來了,本着好友的關系,是該問問。鳳栖笑,好奇問道:“不知好友全名?”
華蓮笑了笑,竟是一副青澀單純的模樣:“在下輕塵,是紅塵大師的弟子。”
腦中一種莫名的情緒閃過,鳳栖也沒在意,隻笑道:“不是有了全名嗎?”
“姑娘是賜了姓給我,我還記得她的原話呢,我把原話說給前輩聽。”華蓮笑了笑搖着折扇道,“汝既名輕塵,合該無視紅塵羁絆,那便于汝‘任’姓,願汝潇灑世間,不受世間紅塵染身,不受情仇掩目,任意平生,自由無憂。”
這些話……莫名的有些熟悉。鳳栖皺了皺眉。這些話好像在哪聽過。嗯,昨日的事,那姑娘說時我是不是也在場?
華蓮一收折扇:“在下任輕塵,請問姑娘芳名?”
腦中一陣恍惚,有什麽在腦中閃過。
任輕塵,我叫任輕塵,請問姑娘芳名?
嗯,記憶中好像有這種類似的話。鳳栖扶額,揉了揉眉心,恍惚道:“不一樣。”
華蓮湊向前:“前輩,你說什麽?”
“無,沒事,我們回去吧。”鳳栖歎了口氣,爲自己麻煩的記憶無奈歎氣。
“好,走吧。”華蓮說着握住鳳栖的手。
鳳栖有些詫異的收回手:“好友,我自己禦劍就好。”雖然法力全失,但秋水還是很聽話的,你隻要照看着别讓我一不小心從劍上摔下來就行了。
“走吧。”華蓮一笑卻是重新握住鳳栖手一起飛向空中。
騰雲上空,站穩時見華蓮低頭間神情有異,鳳栖順着他的目光看去。
江南水鎮漸漸煙消雲散,一夕之間竟是不複存在。而原地,也是一個小鎮,隻是已殘痕斷臂風沙卷塵,不複剛才山清水秀的美麗模樣。
這……鳳栖驚訝的看向華蓮。
華蓮神情低落,輕聲道:“這是我用陣法幻化出來的,是我記憶裏的小鎮。”
鳳栖驚訝道:“陣法,那玄華和哥哥竟然沒察覺?”
華蓮笑道:“玄華好友是知道的。鳳梧好友不沾紅塵,不留意哪能察覺到我用性命勾勒的陣法。”
性命?什麽事這麽重要?鳳栖不禁問道:“爲什麽?”
“爲什麽?忘不了,放不下吧。”華蓮苦笑道,“這記憶已經像是一座囚牢把我死死圍住了,我走不出這個小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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