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又不叫前輩了,無緣無故的生哪門子的氣?鳳栖疑惑道:“不然?”
華蓮敲着棋子緩緩道:“畫仙爲何畫的是你,天帝爲何如此動怒卻隻是壓入天牢等候發落,這些你都不曾多想?”
鳳栖從棋局中回過神,驚訝道:“抽去仙根還不嚴重啊,還要怎麽處理?”
金裔道:“不被允許的情況下私自畫上神的畫像已是重罪,更何況他還讓天帝大丢臉面。”
私自?鳳栖更加驚訝了:“我允許了啊。”
金裔驚訝道:“你允許了?”頓了頓加上一句,“什麽時候?”
什麽時候?鳳栖想了想,總算是記得一點:“好像是上次瑤池宴席之時。”
金裔聽了搖頭:“應允一次便隻能畫一次。你可知,畫仙畫在他之上的神仙,畫一次修爲便是更進一層,被畫之人修爲便被削弱。很久以前的一任畫仙爲一己私心,随意盜取他人修爲,爲此,天帝才定下了曆代畫仙都必需遵守的規矩。”
華蓮接着道:“此事一出,天帝若不嚴懲,便是開了先例。現在卻隻是壓入天牢到現在還未處置,看來确實是有你幾分緣由的。”
原來還有這麽多事情啊。鳳栖好奇道:“天帝也疑我傾心畫仙?”
“天兵搜查了畫仙的住處,發現他屋子裏有很多你的畫像,照理你該察覺你的修爲明顯削弱,上天向畫仙問罪,而白衣你卻毫無動靜,再加上你一直不與我完婚,天帝老人家亂想了也是正常。”金裔說到這裏恍然大悟道,“白衣,其實你是根本察覺不到你的修爲削弱吧,即使察覺到了也沒在意吧。”
額,應該是根本就沒注意。鳳栖歎氣道:“哎,要是我早點發現,提前警告他一下就不會發生現在的事了。”
金裔跟着歎氣:“我跟你說這麽多,你還是沒聽出我要你聽的重點,請聽重點!”
鳳栖眨了眨眼。
華蓮搖着扇子問道:“畫仙爲何畫你?”
金裔拿着金扇在桌上敲了敲:“王母她老人家無聊了在逼婚啊!難道你真的願意嫁給我?”
畫仙爲何畫我不關我的事,倒是金裔的話确實關乎到我了。鳳栖想了想道:“願意啊,隻要完婚後我還能待在栖鳳山就行了。”
金裔大叫道:“白衣!”
鳳栖皺眉道:“金裔,我嫁給你,你不會不同意我繼續待在栖鳳山吧?”
“當然同意……不,不是……白衣,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金裔一臉着急後慢慢鎮定下來認真道,“白衣,你爲什麽答應?”
金裔的心情鳳栖有些不解了。鳳栖放下棋子,看着金裔問道:“你不願意完婚?”
金裔沉聲道:“我不願意。”
鳳栖更加不明白了,皺眉:“你不是說喜歡我嗎,爲什麽不肯完婚?”
金裔聽了,立即跳了起來:“誰說我喜歡你了!”
看來不是我一個人記性不好。鳳栖看着金裔不說話。
金裔歎了口氣坐下來,無奈道:“我喜歡的是一千年前的鳳栖,不是現在的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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