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選一難啊。他們既然都跟着來了，要麽兩個都選，要麽一個也不選。華蓮的前提是選一個，那就隻能選狐狸了。

鳳栖歎了口氣道：“隻能帶一個的話，我會選狐狸吧。”

華蓮眉頭微皺沒有說話，他沒說話鳳栖更不會去問他問這句話的用意。

坐久了，兩人又沒話說，鳳栖覺得無聊了。正要提議要不要去觀察紅倪關注賭局的發展狀況時華蓮又倒了杯茶送到面前。

這回鳳栖小心的接過沒再碰到華蓮的手。

華蓮道：“前輩，我能問個私人問題嗎？”

鳳栖點頭。行，你問可以，但我回不回答，會不會認真回答就是另一回事了。

華蓮的聲音又沉又輕：“昨晚花伊爲什麽會在前輩的房間？”

嗯，确實是夠**了。華蓮，我既然已經不提了，你又何必勉強自己問出來呀。鳳栖歎氣，你問了，我卻不得不繼續讓你難受了。

“這……”頓了頓，鳳栖看着華蓮，語氣平淡，“狐狸說我們拜堂了但沒洞房，昨晚找我圓房來了。”

華蓮手中的熱茶瞬間成冰，半響後扯着嘴角問道：“白衣，你知道什麽是圓房嗎？”

啧，又喊白衣了，看來又生氣了。

鳳栖不去看華蓮，但總覺得有些事遲早是要面對的，于是品着茶，漫不經心道：“不要這麽小看我，這我還是知道的，不就是做我們昨天看到的那種事。”

什麽東西被直接捏碎的聲音，鳳栖擡頭就見華蓮手上握着茶杯碎片，讓鳳栖驚訝的是華蓮的手竟然會被碎片割傷。

這樣就被傷到了嗎？鳳栖皺了皺眉：“好友！”

華蓮看着帶血的手發了一會呆，然後緩緩站起身向鳳栖走近。

鳳栖靜靜的坐着，看着華蓮在自己面前蹲下，看着華蓮帶着鮮血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

華蓮擡着頭，眼中有種濃重的哀傷：“鳳栖，爲什麽？”

鳳栖不說話隻是看着華蓮搖了搖頭。

鳳栖雖然不懂，但是這陣日子看也看明白了。華蓮啊，他對自己有着别的心思。正如華蓮所說，他喊前輩隻是喊習慣了，并沒有當她是前輩，華蓮說兩人的關系其實是好友，但華蓮從來也沒喊過一句好友。

當然，稱呼上的事并不是問題，需知這四海八荒神仙衆多，這叫差輩，胡亂叫的真是不少，叫對方好友的更是不少。鳳栖現在就是不知道在華蓮心裏，自己到底處于一個什麽身份。

華蓮對自己的心思，無情薄裏管這心思叫愛慕，感情深一點叫喜歡，再深點就是愛。鳳栖不懂這幾點之間的差距是怎麽區别的，但是不管華蓮對自己是哪種，鳳栖都是不容許也是不接受的。

凡間不是總說神仙無情無欲嗎，這話放在四海八荒的神仙堆裏其實是行不通的，但是放在自己身上倒是很準确。

鳳栖冷淡着眼，冷淡着神情想着。華蓮喜歡自己，自己卻是神界大太子金裔的未婚妻，華蓮想和自己在一起勢必會引起一場風波，然而自己以後并沒什麽打算，隻想待在栖鳳山做個安靜的神仙。

哎，都幾萬歲了，沒想過要轟轟烈烈談個戀愛，一把老骨頭了，記性也不好，經不起折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