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栖想得出神,房間裏的對話還在繼續。
“所有的問題都指向另一個關鍵之處。”華蓮的聲音頓了頓,“金裔,你别轉移話題,回答我剛才的問題,那才是問題的症結。”
“華蓮,我說了這麽多就是爲了表明了我和鳳梧的立場,也是勸你放棄,這件事關聯太大,你别逼我。”金裔的聲音有些不耐,“你怎麽就不聽勸,你認識白衣多久,我在她身邊多久,我都放棄了,我勸你還是趁早斷了這份心思,沒結果的!”
金裔的話透漏了問題的嚴重性,金裔他們隐瞞的那個問題才是他們糾結的重點。鳳栖忽然有些害怕,怕聽到的答案會影響早已靜如止水的心态。
華蓮的聲音忽然提高,厲聲道:“金裔,這不是時間長短的問題,我不會放棄的,你告訴我!”
大概是華蓮氣勢突然淩厲,金裔竟是支支吾吾道:“我……不能說。”
鳳栖:“……”金裔,不想說就不說嘛,别表現的那麽心虛。華蓮是太子還是你是太子啊,丢不丢人,以後别說你是我未婚夫。
華蓮的聲音又溫和起來:“你告訴我這些,說明你真把我當朋友,說明你心裏其實非常想告訴我真相。好友,若還當我是朋友,爲了我好,就告訴我。”
完了,金裔這家夥吃軟不吃硬,華蓮這麽說金裔很有可能就招架不住了啊。
果然,金裔的口氣更猶豫了:“我答應鳳梧要慎重考慮的。”
鳳栖:“……”我覺得你說出這句話時已經是沒有慎重考慮了。
“你已經慎重考慮了。”華蓮的聲音更加緩和了,頓了頓道,“太子最近似乎很忙,我這段時間正在考慮放松對無情薄的處理。”
呀!華蓮的心果然沒外表那麽無害,真是腹黑!
靜了靜,金裔的聲音更加沉重:“好吧……此事關系重大,但作爲朋友我實在不忍看你如此,我可以告訴你,我相信好友會保密的。”
華蓮最後那句話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啊。金裔語氣裏的那份沉重鳳栖自動理解爲金裔對鳳梧失信的愧疚。
鳳栖搖了搖頭準備離開,鳳栖不想知道鳳梧瞞了自己什麽,但是她願意配合鳳梧的心意,除非鳳梧主動願意告訴她。
“白衣她……情根已斷。”
金裔歎氣的聲音幽幽傳來,聲音低沉中似乎松了口氣,沒來得及走遠的鳳栖那一刻忽然有些恨自己爲什麽偏偏還是聽見了。
鳳栖沒聽見時可以快步離開,現在卻是做不到了。
“什麽!?”
華蓮的聲音非常震驚,一如鳳栖的震驚。鳳栖雖不在意這些,可這件事确實是太意外了。
難怪可以冷眼看着畫仙的情意,難怪會對金裔的長情無動于衷,難怪對玉娘的執着不屑一顧,難怪……這一切的原因就是因爲情根已斷吧。
斷了情根的神仙,真正是斷情絕愛了。
金裔歎氣道:“我們并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斷的情根,也就是說答案在她自封的往事裏或者在神魔大戰的戰場,這兩種情況,不論是哪種都不是什麽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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