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啊,爲什麽每次都遇到這種奇怪的事,又不是太上老君,爲什麽每次都要幫人醫治!
鳳栖的氣息強于寒流,久了三皇子受不了,但鳳栖一停手寒流就會把三皇子冰凍,于是鳳栖隻好無奈的看着三皇子處于冷熱交替的狀态。
“再忍一會就好了。”鳳栖看三皇子實在可憐,好心安慰。
隻要把體内的寒氣化完了就能解脫這種痛苦了。唉,你真不該遇到我的,更不該不經我同意就随意碰我。鳳栖手上渡着熱流,思緒卻亂了。
血不是熱的,和華蓮的不一樣,按理說鳳凰一族的血該是炙熱的才對呀。難道是和情根已斷有關系?
“師父!”
嗯,怎麽聽到有衣的聲音?鳳栖收回思緒,便見有衣一臉擔憂的看着自己。當然,有衣身邊還站着蜜色和華蓮。
唉,看來又免不了被唠叨一番了。鳳栖低着頭看了眼身上的衣服,無辜的笑了笑:“你們怎麽來了?”見華蓮向前伸出手,鳳栖連忙道:“先别過來。”
華蓮目光深沉,鳳栖還真看不出他現在在想什麽。不過還好,他沒有再靠近,沒有打擾自己救人。
蜜色臉色非常不好看,擔憂道:“大主子放在你身上的錦羽感應到主子受了傷。”
“師父,你再放任傷口不管,你自己都要人救!”有衣語氣嚴厲,看鳳栖的目光帶着明顯的責備。
鳳栖尴尬的笑了笑:“啊,别擔心,沒那麽嚴重。”唉,有衣,我是你師父啊,你能不能給我點面子,我是不想讓你對我恭恭敬敬的,但也不想你成爲我的師父啊。
不過,有衣不提醒還好,一提醒鳳栖便感覺頭昏的厲害,身子無力,如果不是要先救人,還真想躺着休息一會。
對了,三皇子的情況穩定了不少,應該先止血再醫治他,不然到時候真是連自己都要别人救了。鳳栖收回手,有點頭暈,想走到床上坐着療傷,剛邁開一步便被華蓮扶住。
“謝謝。”鳳栖坐到床上随口說了聲謝。感覺華蓮扶着的手一僵,心裏大呼自己馬虎。
唉,不能跟他道謝呀,跟華蓮客氣會被華蓮認爲是疏離。鳳栖偷看華蓮的臉色,見華蓮除了剛才的一愣後沒什麽不正常,頓時松了口氣。
“你的傷怎麽回事?”華蓮說着伸手去鳳栖脖子上的碰傷口。
鳳栖還不及阻止便見華蓮碰到血後的一臉驚訝。
唉,被發現了。這天意真真是喜歡作弄人。
華蓮看着緩緩渡上冰霜的手指,再看了看鳳栖,幽深的眸光一閃,神色越發深不可測了。
别問我,我真的不知道!鳳栖立即閉上眼自行治療,感覺到身旁的華蓮也自覺遠離了身邊。
治療時忽然聽見壓抑的痛苦呻吟,鳳栖睜開眼便見三皇子的臉色又開始變的青紫。
有衣站在房門口在房間裏支撐布起的結界,華蓮和蜜色在一旁低聲說着什麽,絲毫沒有搭理三皇子的意思。
鳳栖:“……”唉,這裏除了我還真沒人能救他,想救他。
無情薄上說,天家人緣不好,若不是身份的原因,大抵是沒什麽人願意搭理的。嗯,看來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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