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入喉的瞬間,鳳栖便感覺到身體像火燒般更熱了,随着入喉的血液越來越多,身體便越來越熱,那種熱灼燒心神。
鳳栖掙紮着要推開任輕塵,任輕塵頭也不擡便把鳳栖推拒的手抓了按在頭頂。
“任輕塵,放開……嗯……放開我……唔”
“鳳栖,鳳栖!”
極端的快樂與痛苦,鳳栖受不住這樣的折磨,忍不住開口求饒:“求你……求你放了我。”
“鳳栖,我不放!”
“放——”
再也沒機會開口,身體的感覺直接影響着鳳栖的神智,再也受不住體内燃燒般的折磨,鳳栖把身體主動貼近任輕塵微涼的身體以求緩解,但此舉卻惹來任輕塵更加瘋狂。
“鳳栖!鳳栖!”
鳳栖一會清醒一會昏迷。閉上眼耳邊是任輕塵一聲聲的呼喚,睜開眼便是窗外的電閃雷鳴。
這樣的情況不知道過了多久,最後鳳栖終于支撐不住徹底失去了意識。
失去意識前鳳栖無力的想着。任輕塵,你給我等着!
一座矗立于雲海的高山頂上有一方蓮田,蓮田旁的青石上卧了一佛僧,佛僧身邊開了一朵耀眼的梵蓮,同枝同葉,花開兩朵。
那佛僧正在看一本佛經,一旁的蓮花搖晃了幾下竟是開口喊道:“師父,師父”
佛僧合了書垂眼看向梵蓮:“你不曾拜師,叫我紅塵即可。”
蓮花搖晃着枝葉:“我每日受師父佛法渡化有了靈性,不曾拜師卻更勝師徒之情,這一聲師父定是要叫的。”
佛僧笑了笑不語,繼續看書,而一旁搖曳的蓮花身上的佛光也越來越盛。
浮在上空的鳳栖疑惑了。唉,這裏是哪,眼前的這一出事什麽回事?我就在他們眼前,他們沒看見我嗎?
鳳栖在空中喊道:“喂,聽得見我說話嗎啊?”
毫無回應,現在鳳栖是确定他們是真的看不見她了。
鳳栖在山頂轉了一圈,發現無法離開這座山後就回到了原地,無聊的盯着那奇特的蓮花。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清脆的笑聲後鳳栖發現蓮花旁邊多了一人。
“金裔,你快看,這裏有朵奇怪的蓮花。”
鳳栖看着那一身白衣的女子,總覺得很是眼熟。
而後身後跟來一個金衣閃閃的男子喊道:“白衣,此地不能亂跑!”
唉,這男子看着也很眼熟。鳳栖腦中一閃,對了,這不是金裔嗎,不就是那天那個金燦燦的家夥嗎。
那女子靈氣動人的眸子轉了一圈,見到青石上含笑的佛僧後立即口念佛号,機靈古怪的模樣立即消失,神情虔誠而嚴肅,雙手合實,微欠了身子恭敬道:“在下栖鳳山鳳栖,拜見紅塵大師,無意闖入這裏打擾了大師的清修實在抱歉,大師放心,我們立即離開這裏。”
鳳栖?
啊!鳳栖現在明白爲什麽看着熟悉了,那不是自己嗎?可是……咦,我在做夢?可我的夢爲什麽是這個視角,這個視角看起來不是更像我闖進了别人的夢嗎?
佛僧應了一聲後閉上眼睛:“無妨。”
金燦燦的家夥要拉着夢裏的鳳栖走,夢裏的鳳栖卻是興緻勃勃的看起了一旁的蓮花,并伸手在蓮花上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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