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大戰紫蕭并沒有參加,聽說魔君被傷,任輕塵魂飛魄散,殺任輕塵的正是這位聞名四海八荒的戰神白衣鳳凰,也就是白衣上神鳳栖,那天也正是鳳栖的婚禮。
結合現在這個情況,細想一番,恐怕當初要破壞婚禮的不是魔君而是任輕塵。隻是就是不知這任輕塵和白衣上神又有什麽關系了。
任輕塵,難道是現在的華蓮?
紫蕭忽然想到自己身上中了無情水,這白衣上神亦是如此,可惜自己因有情快要死了,而這白衣上神除了血液冰冷的現象,一點中了無情水的現象也沒有。
紫蕭低頭看着鳳栖。無情水,有情才會有事,看來這白衣上神是心中無情了。
那華蓮上神……紫蕭忽然歎了一聲,若華蓮真是任輕塵,當年因求不得成魔,這一次,看這華蓮的狀态,恐怕也逃脫不了這個結局。
鳳栖在地上抱着腦袋痛地臉色發白,眉心的圖騰極度不穩定。仙音見了,手中彩袖一揮,漫天鮮花中動聽的歌聲響起。
鳳栖的痛苦似乎減輕了不少,情況有所好轉後立即坐起,手指眉心,強行壓制因爲腦中波動引起的靈氣不穩。
鳳栖的情況在仙音甯神清心的歌聲中漸漸有所好轉,然而這好轉在華蓮一身**的回到船上時終止。
鳳栖在看到華蓮的那一刻,眼神蓦然一變,手勢一停,一聲慘叫一口鮮血吐出倒地,倒地的那一刻,華蓮把鳳栖抱在了懷中。
華蓮查看鳳栖的情況,鳳栖卻是幽幽轉醒,睜開眼抓着華蓮的手,虛弱道:“五百年前……五百年前你在哪?是不是你!”
問到最後,鳳栖可以說是咬牙切齒。
華蓮神情一僵,歎氣道:“你記起來了?”
對,記起來了,不是忘記,是記憶被人特意封了起來,之所以這麽容易就記起來了,是因爲這一段記憶不在自己封印的那段記憶裏,關于五百年前這段慘烈而短暫的記憶是被鳳梧給封印了起來。
鳳栖冷笑。鳳梧修爲在自己之下,他的封印,隻要自己看到相關的情景就很容易勾起自己頭痛,而自己頭痛下暴亂的靈氣機緣巧合下沖開了鳳梧的封印。
鳳栖盯着華蓮,半響後捂着胸口緩緩問道:“任輕塵,我那半顆心可有效果?”
華蓮身子一抖,緊緊抱住鳳栖,閉着眼,聲音裏滿是痛苦和悔恨:“五百年前我并不知道那隻白色大鳥是你,不知道那帶着面具的少女是你,五百年前我還未想起你,不記得你。鳳栖,對不起,對不起。”
五百年前,任輕塵還不是華蓮,不過是一個體弱多病的凡間男子。
五百年前,鳳栖還在栖鳳山養傷,那時候的病情比現在嚴重得多,記性也差了許多。
栖鳳山那時候還沒有有衣和無衣,鳳栖無意中涅槃後醒來時,鳳梧不在栖鳳山,涅槃後遺症的鳳栖不記得自己是誰,偷偷摸摸地駕着雲下了栖鳳山。
來到凡間,因爲多次被人騷擾,鳳栖便帶着一個鬼臉面具在凡間四處遊玩。
失去記憶的那一天過去後鳳栖記得了自己是誰,無奈那時候想不起回栖鳳山的路,于是幹脆便準備在凡間好好玩一趟等鳳梧來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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