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華蓮這個時候竟然有走火入魔的迹象,鳳栖不敢再刺激華蓮,抱着華蓮柔聲道:“輕塵,我……”頓了頓咬牙道,“我很在乎你,我是喜歡你的。”唉,他知我情根已斷,不可能會動情,這話說出來到底能騙誰啊。
華蓮目光一冷,掌上再用力:“你騙我!”
鳳栖:“……”果然,誰也騙不了。咳,難道這半顆心髒也要奉獻給華蓮,這……這太血腥了,不好不好,使不得。
爲了保護自己那僅剩的半顆心不受到傷害,也爲了不讓華蓮入魔危害蒼生,如此巨大任務在身……朗朗乾坤,光天化日,鳳栖覺得就算睜着眼說瞎話也是要繼續說的。
鳳栖繼續背着良心說謊:“華蓮,我是喜歡你,雖然我不記得了,但我舍不得你傷心,你别這樣。”
“你又騙我。”華蓮充滿怒氣的目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脆弱哀傷,“鳳栖,你說會回來聽我彈琴的,可是你再也沒來。”
嗯,這樣的話這樣的神情是任輕塵的。
鳳栖繼續安慰道:“輕塵,我喜歡你,我就在你面前,不會離開的。”你快點清醒好不好,編不下去了怎麽辦!
華蓮終于安靜了下來,抱着鳳栖一遍遍地叫着鳳栖的名字,眼淚一滴滴落在鳳栖的臉上,滴在鳳栖的眼裏,讓鳳栖産生了一種自己也哭了的錯覺。
然後在鳳栖晃神時華蓮的唇舌糾纏了上來,說是吻其實更多的時候是咬,鳳栖有點害怕,因爲鳳栖覺得華蓮像是想把她拆了揉碎了要吃了一般。
好不容易等華蓮的唇舌離開,鳳栖擡頭看華蓮的眼睛,紅光已經消失,但那流轉的紫色卻像深海漩渦一般好似要把人的靈魂拉扯進去。
華蓮在脫鳳栖的衣服,鳳栖這種情況下卻是不敢随便反抗不能拒絕,不管怎麽說不能讓華蓮入魔。
相比華蓮入魔,犧牲一下皮相也不是不可以。現在不是入魔,是走火了。
鳳栖隻好認命。罷,這種事反正在北荒的暗渎聖地發生很多次了,就當是又被狗咬了……啧,這個比喻不大好,感覺兩敗俱傷了。
嗯,就當是欠華蓮的沒有還完吧。
做好了心理工作,鳳栖動了動手指,紛紛揚揚的花瓣開始向他們彙集,花瓣以他們爲中心包裹成另一個世界,鳳栖在這個花瓣隔離的空間裏放松了身體任由華蓮纏了上來。
被華蓮抱着,即使四周都是花瓣,鳳栖也隻聞得到華蓮那冷冽的蓮香。
不知道華蓮是不是還有意識,在鳳栖看來都是不清醒的,爲了讓自己少受點罪,鳳栖不掙紮不推拒,盡量配合,完全是乖得不能再乖。
華蓮帶着濃重的呼吸在鳳栖耳邊低吼:“鳳栖!”
鳳栖仰着頭很乖很乖地配合:“華蓮。”
可是即使如此,這樣那樣,不帶重複的,到最後鳳栖還是受了不少罪。
聲音完全嘶啞後鳳栖連手指也懶得再動彈一下,也不知道這一場荒唐的歡愛是什麽時候結束的。
再醒來華蓮抱着自己一動不動,昏沉沉地躺在華蓮懷裏鳳栖也懶得動彈,睜着眼看着上空流動的花瓣牆,心裏對現在的狀況感覺非常無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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