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紫霄笑道:“提到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你打算怎麽做?”
鳳栖斜了魔君紫霄一眼,笑道:“這嘛……我白衣是個好上神,這魔的事當然是少插手。”
魔君紫霄難得沉默了下來,過了一會才道:“若是到了最後一步,還請上神不要手軟,須知活着才有可能。”
鳳栖有些驚訝擡眼看向魔君紫霄:“你下不了手?”以魔君的修爲,難道做不到斷斷情根,封封記憶這等事情?
“魔多偏執,且敢愛敢恨,以紫蕭的個性,我怕他會恨我。”魔君紫霄頓了頓道,“而我,自己也是不贊成這樣的,隻是總要一個人下得去手,而上神你就是目前最好的人選。”
唔,确實,誰有我這樣的魄力啊。當年親手斷了自己的情根,弄不好,一遭打回原形啊。這麽說,好像沒什麽理由拒絕啊,更何況那兩人還是我和華蓮的第二局。鳳栖想了想點了點算是答應了。
不過魔君紫霄那就魔多偏執倒是讓鳳栖皺了皺眉,總覺得似乎哪裏有些不妥。魔多偏執,偏執如紫蕭,還是偏執如華蓮?
一念成神,一年成魔,啧啧,幸好華蓮先一步成神,不然還真是容易堕落成魔了。
“謝了,如此,紫霄欠你一個人情。”魔君紫霄手上一動,一根紫色華羽飄落到鳳栖手上,“日後若是需要幫忙,拿它找我。”
羽毛是挺好看的,但是我要你魔君的人情有什麽用,還不如天帝的人情來得方便有效。鳳栖本想拒絕,但忽然想到華蓮和這魔君交往過密,留着這個人情日後說不定還真有用處。
鳳栖接了羽毛,魔君紫霄笑了笑後離開,剛離開紫蕭帶着仙音便出現了。
嗯,難怪魔君跑得那麽快,呀,看這哥哥做的。
“見過上神。”
鳳栖支起身子,擺了擺手讓仙音收起那些禮儀。
仙音道:“仙音是來和上神告辭的,謝謝上神這段時間的幫忙。”
嗯,幫是幫了,不過沒幫上忙。鳳栖看了眼一直站在旁邊沉默的紫蕭,問道:“決定好了?”
紫蕭目光沉靜,在鳳栖的目光下點了點頭,然後拉着仙音離開:“告辭。”
嗯,就這樣走了啊,那他哥哥魔君交待的事怎麽處理?鳳栖揉了揉腦袋。唔,喝醉了,不記得答應了什麽也很正常吧。
鳳栖麻木地想着,紫蕭和仙音做什麽決定不關自己的事,自己隻需要等待他們最後的決定就好了。
站在塔頂看了一會夕陽,風把剛才的困意吹得一點不剩,鳳栖笑了笑抱着酒壇飛下了塔。嗯,在這裏待得也差不多了,下面的人也站夠了,該下去了,再待着很有可能就直接在這裏睡了。
華蓮就站在塔下,鳳栖落到華蓮面前:“好友,上面風景如畫,怎麽站在下面。”
華蓮擡頭看塔,半響後問道:“紫蕭和仙音的事你是怎麽處理的?”
鳳栖抱着酒壇往回走:“我說了呀,紫蕭要是忘情舍愛,自然性命無憂。”
“一定要如此?”
華蓮聲音低沉,鳳栖抱着酒壇往嘴裏送酒,頭也不回地笑道:“哎呀,這就是他的選擇了,不過,他要是爲了性命而找上我……嗯,好友,那這場賭局你就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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