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我已經無法再狠下心。可是，我還是不能坦然地接受你，我不能給你希望後再讓你絕望。如今，一切都晚了啊。鳳栖啞着聲音，第一次在歡愛時主動叫華蓮的名字：“華蓮。”

華蓮渾身一顫，伸手把鳳栖抱得更緊。

對于華蓮的反應，鳳栖無奈歎息的同時也感到高興。鳳栖眼睛眯了眯，笑道：“你喜歡我叫你輕塵，還是華蓮？”

華蓮凝視着鳳栖，眸中紫光流轉得更快：“隻要是你叫的，我都喜歡。”

啧啧，這情話說得真好聽。鳳栖眨了眨眼，微微一笑：“好友。”

華蓮一怔，眸色更深，低頭咬了咬鳳栖的耳朵：“你這是在挑釁。”

鳳栖嘀咕道：“我比較喜歡你叫我前——唔”

真是沒有樂趣。鳳栖心裏暗自附議，伸手抱住華蓮專心投入這場歡愛之中。

一場歡愛結束，華蓮累了躺在床上，睡着後的神情滿足又不安。鳳栖歪着頭看了一會，心裏又隐隐疼痛起來。

起身打開窗戶，月亮很好，月光照在手上，纖長的手指照得近乎透明。

原來已經這樣了啊，果然是自己察覺得太晚了。鳳栖笑了笑，離開了房間。

似乎每次歡愛後，隻要鳳栖醒了，都不會選擇和華蓮繼續同眠。同床共枕，醒來時，總讓人覺的會一直天長地久下去。那不是個好習慣，雖然美好，但不能放任。

已經是這樣了，但日子還是要過的，過一日是一日吧。

華蓮已經很久沒回有情司了，今日一大早就被鳳栖趕回了有情司。風和日麗，鳳栖躺在藤椅上好不惬意。

狐狸伸着懶腰，一轉身變回原形跳入鳳栖的懷中。鳳栖抱着狐狸在日光下眯了一會，覺得自己快要睡着時歎了口氣緩緩道：“狐狸，我們雙修吧。”

狐狸從鳳栖的懷裏跳出，變回人身驚訝道：“你說真的？”

鳳栖伸了懶腰，點頭。

狐狸眯着眼睛看着鳳栖好久，最後歎氣道：“我就知道你動情了。”

這次鳳栖沒有再否認，明白了心意，愛就愛了，在狐狸面前無需否認。

愛就愛了，鳳栖也不後悔，隻是有些悲傷。終于會愛了，終于發現自己愛了，可是愛不起。鳳栖不怪别人，隻是覺得天意弄人。

狐狸眼睛一挑，拉着鳳栖就往房間走。

在一旁澆花的有衣放下水壺面帶疑色地看着鳳栖。

鳳栖擺了擺手讓有衣别管。

“要怎麽做？”

狐狸拉着鳳栖在床上坐下，伸手去脫鳳栖的衣服：“此事交給爲夫就好，娘子隻需配合就好。”

鳳栖沉默了幾秒，按住狐狸的手：“有沒有别的方法，比如雙掌交接就好？”無情薄上好像有這樣的橋段，療傷什麽的好像也不需要交合吧。

狐狸不說話，最後撇了撇嘴：“那是效果最差的方法，對你根本沒什麽用。”

效果差就差吧，慢慢來。鳳栖推開纏在身上的狐狸，淡淡道：“差點沒關系，我有時間慢慢來。”

狐狸看着鳳栖不說話，沉默了一會歎氣：“好吧，但你還是要脫衣服，你身上的梵衣和我的氣息完全不同，會更加影響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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