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栖被華蓮折騰得全身無力,懶得跟他計較這身體的歸屬權。
華蓮咬着鳳栖的脖子警告道:“鳳栖,莫再讓别人碰你!”
鳳栖努力呼吸,懶得回答華蓮。
“答應我!”
太過難受,鳳栖伸手去推華蓮。好像不行啊,還要和狐狸雙修呢。
鳳栖的不回答似乎徹底惹怒了華蓮,華蓮一個翻身,竟是拿出捆仙繩捆了鳳栖的雙手。
唉,現在你不捆我也懶得動啊。鳳栖心裏非議。
結果事實告訴鳳栖,華蓮這麽做完全是有先見之明的。
的确是有先見之明,因爲後來,如果鳳栖的手是自由的,鳳栖要麽會受不住折磨,一掌劈暈華蓮,要麽就是失控破壞房間最後昏厥。無奈,華蓮太有先見之明,讓鳳栖完全沒有機會反抗。
最後鳳栖嘶啞着聲音,在要斷氣前答應了華蓮。鳳栖半死不活的躺着看着華蓮,連手指也懶得再動一動。華蓮,你放過我吧,我一把老骨頭了,禁不起折騰的。
華蓮喘着氣,帶着笑意道:“嗯,乖。”說着解開了繩子,繩子是解開了,但鳳栖實在沒有力氣再生氣,更沒有力氣從華蓮的懷抱裏離開,隻好任由華蓮抱着進入睡眠。
再次醒來,華蓮不在身邊,身體也被清洗過。鳳栖發了一會呆,然後在心髒隐隐發痛中回過神。坐起身,擡手消去身上的吻痕,穿衣出門。
至從發生這件事後華蓮就很少離開了栖鳳山了,每日與華蓮耳鬓厮磨,如果忽略心髒跳動時的痛楚,鳳栖一直有種會和華蓮這樣天長地久地老天荒下去的錯覺。
然而,隻是錯覺罷了。
鳳栖坐在窗前,在确定了華蓮睡着了的情況下打開窗戶。月光還是那麽好,鳳栖伸出手臂,一半的手臂已經透明。
狐狸又在庭院喝悶酒了,鳳栖歎了口氣悄悄出了房間。
鳳栖十分不客氣地敲狐狸腦袋:“你能不能不要每天晚上跑這喝酒,看着讓人心煩啊。”狐狸拿了酒往這一坐,隻會惹得華蓮變本加厲的折磨她。
狐狸喝着酒一本正經道:“什麽時候他不往你房間跑了我就不喝給你看了。”
鳳栖一怔,撇嘴:“無聊。”
狐狸猛地站起來,甩手用力摔了酒杯,一雙眼紅紅的朝鳳栖吼道:“誰無聊了,你自己不把命當回事,可是我不能眼睜睜看着你從我眼前消失。”
鳳栖有些無奈地看着狐狸,并且慶幸在他站起來之前設置了結界。鳳栖伸手拍了拍狐狸安慰道:“沒事,我是上神,我不會輕易死的。”
狐狸伸手抱住鳳栖,腦袋埋在鳳栖的懷裏,聲音哽咽:“白衣,我想救你,我想救你啊。”
“别擔心,我沒事的。”鳳栖歎氣。傻狐狸,你的心意我知道。可是,我已經是身不由己了啊。
千年前的鳳栖或許隻是對任輕塵動情,所以可以爲了自救狠下心斷了一切。可是現在的鳳栖做不到了,不能讓華蓮再經曆一次那種無邊無際的絕望,不能再讓他看着她等着她,而她卻永遠不會回應華蓮,重蹈覆轍。
狐狸氣地亂跳:“你的手都這樣了還說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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