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色眨了眨眼,她并不知曉這男子的名字。
“……”太子臉色沉了沉,“你在我身邊這麽久竟然不知道我的名字?”
知道是你不就行了。蜜色回道:“知道與否與我并沒什麽不同。”
太子的眼中有着怒意:“我是方千逸,你記住了。”沒什麽不同,哈,果然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的神仙。
蜜色不說話,就這樣淡淡的,毫不掩飾地打量着太子。
方千逸被盯得很不自然,忍不住道:“大哥曾說過,名字雖然隻是一個代号,但如果連名字也沒有便沒有了這個人。”
畫仙點墨,方朝的傳奇太子點墨,同一個名字。蜜色點了點頭,有點理解了。
方千逸沉着聲音道:“也許這世上還有其他人與我同名,但我隻有一個。”如果你哪天離開了,至少還記得有個叫方千逸的人。
方千逸見蜜色還是沒什麽表示,咬了咬牙轉身就走。
“方千逸。”
身後傳來帶着一絲笑意的聲音,方千逸心裏一震,轉身,身後的人眼裏帶着笑意,将一籃薔薇花遞了過來。
方千逸怔了怔:“姑娘。”
“以後就叫我蜜色吧。”蜜色笑了笑,“我有些累了想回房休息,這些薔薇花送給你。”
蜜色轉身離開,方千逸提着一籃薔薇花在原地站了很久,一會後叫來身邊的人道:“給太傅傳個話,就說太子妃我另有人選。”
蜜色并沒有回房,而是悄悄離開了宮裏,到了帝都有名的靈隐山。
靈隐山是皇家寺廟的所在,平日基本沒什麽人,蜜色到這來不爲拜佛,而是看中了這座山有着可供修煉的靈氣。
等蜜色修煉了幾天回宮,發現東宮裏有些奇怪,每個人都形色匆匆,似乎發生了什麽大事。難道是方千逸出事了?蜜色一怔,直接去了方千逸的書房。
書房裏沒人,蜜色想了想打開書房後的密道走了進去。
通過密道進了一間石室,石室裏很冷,石室中央是冰棺,方千逸坐在一旁的石桌上拿着刻刀在刻着什麽,昏黃的火光照着他的臉,看着有點溫暖。
蜜色直接出現在方千逸身後,拿出一件外套給他披上。
方千逸手一抖,扔了刻刀直接站了起來。
蜜色見方千逸眼中驚訝和喜悅一閃而過後全是怒火,怔了怔:“怎麽了?”
方千逸吼道:“你還知道回來,你去哪了?!”
“我隻是出去走走。”蜜色有些不解方千逸哪來這麽大的火。
出去走走,一走五天麽!方千逸深深吸氣,沉着臉道:“以後要出去先跟我打招呼,不要讓我到處找你。”
“找我?”蜜色怔了怔,然後想了想笑着點頭,“好。”
方千逸臉色好轉,忽然想起了什麽,神情有些緊張道:“蜜色,我要成親了,你有什麽想法?”
那個朝中棟梁的女兒麽?蜜色有些晃神,晃神後見方千逸正看着她,嘴角彎出一抹微笑:“很好,聽說那女子不錯。嗯,其實你不用征求我的意見,我不會約束你。”
方千逸盯着蜜色,發現蜜色說的确實是真心話後神色漸漸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