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之遁,無孔不入。
無孔步一出,嶽秋白就變化成爲一股莫可名狀的數據流,然後無聲無息地溜走了。
“什麽?此子好像修煉了一門極爲高深的遁法,似乎遁入了異次元空間之中去了呢,無迹可尋呀……”
九大妖王看着突然消失的嶽秋白,一時怔住了,竟不知該往哪裏去追?
實在是飛天遁法之無孔步太玄妙了,一旦化身成爲了一股數據流,就算是聖王級别的血陽聖王也無法感應出來。
那就更别說是境界更低一個層次的他們了。
不過呢,九大妖王并不甘心就這樣讓對方溜走。
于是,紛紛就出手,使出了一招絕招,欲把那一片虛空粉碎掉,好把對方給逼出來。
轟!
轟!
轟!
有的出拳,拳罡迅猛如神龍。
有的出掌,掌印剛勁如大山。
有的揮刀,刀芒璀璨如星河。
九大妖王,九般轟擊,光影縱橫之下,嶽秋白剛才如在的那一片虛空直接被打得生滅了無數次。
不過,然并卵,嶽秋白早已遁遠了,讓他們白費力氣而已。
“咦?剛才那一位年輕人是什麽來頭?居然對血陽聖王偷襲成功了,了不得呢……”
“是呀。挺了不得的,我也感受出了那一擊很不凡,似乎令血陽聖王吃了一些暗虧呢。”
“沒錯,我看血陽聖王似乎在竟全力壓制那一件東西,正好,我們就趁其病,要其命吧。”
“必須的,機會難得……殺!”
劍王朝的九大絕頂高手以神念快速地交流了一下,都覺得機會難得。
于是,他們不顧自身的傷勢,趕緊的就朝血陽聖王撲殺了過去。
“衆将聽令,快替本王擋下這九人。”
血陽聖王竟是短時之間無法煉化那一把逆天之閃劍,一身法力被“套牢”了,無法回擊。
所以,他也隻好下令讓九大妖王來護駕了。
九大妖王一聽,趕緊就回身,然後朝那九大劍王進行攻擊。
于是乎,接下來,一場王者大戰就爆發了。
九大妖王對決九大劍王。
劍修者,号稱一劍破萬法,擅于進攻,殺傷力乃是最強的。
不過呢,此刻的九大劍王由于負傷在身,戰鬥力下降了不少,一時之間也奈何不了九大妖王,反而漸漸的有落入下風的趨勢。
已然遁去好幾百裏之外的嶽秋白,他見九大妖王沒有追上,便就放心了下來,便停了一下。
“話說,那一位血陽聖王雖吞下了我的閃劍,但似乎一時半會之間也無法消化掉呢?”
“我的怒劍與狂劍的能量是滿的,要不要再給他多來兩下子呢?”
“也罷!就試着再給他來一劍吧……”
念及于此,嶽秋白又悄悄朝血陽聖王靠攏了而去,打算祭出逆天之怒劍再給後者來上一擊。
不過,血陽聖王似乎心有所感,忽開口道:“劍無仙,本王這一次就暫且放過你們一馬,待吾成就妖帝之位,必會滅了你們的劍王朝。”頓了一下,又道,“衆将聽令,撤退!”
聲落,他的身影突然就憑空消失不見了。
也不知他施展了什麽遁法?
直接撕裂虛空而去,挺神乎其神的。
血陽聖王一走,九大妖王根本無心戀戰,也一齊退走了。
而九大劍王并不加阻擋,因爲,他們根本奈何對方。
很快,九大妖王也去得沒蹤影了。
敵人一退走,九大劍王可謂松了一口氣,彼此對望了一眼,心中頗多喟歎。
而後,忽見劍無仙開口叫道:“多謝剛才這一位道友的出手相助,可否請出來一見?”
這話就是說給嶽秋白聽的。
而嶽秋白自然也聽見了。
不過呢,嶽秋白偷了别人的東西,不好意思出來一見。所以,他就當是充耳不聞了。
好吧,其實嶽秋白是有諸多考慮才選擇了避而不見的,而絕非單純是因爲拿了劍經之故。
劍無仙見無人回應,以爲嶽秋白早就遁走了。
于是,他就朝其他八位打了一個招呼,便也一齊飛走了。
“呵呵,都走了麽?那我也離開吧。”嶽秋白見所有的人已退走。
當下,他想了想,也直接飛走了。
至于飛往何處呢?
他覺得進來已快半個月的時間了,收獲也挺大,再混下去也沒多大意義。
加上,他失去了閃劍,覺得那個血陽聖王太不一般了,就怕他後續會找自己的麻煩。
所以,他想了想,還是先飛回那一個時空裂縫的附近吧。
如果發現情況一不對,他也方便開溜,逃回聖王大陸去。
至于閃劍被奪,他也沒那個心思去搶回來。
因爲,他有自知之明,覺得聖王級别的存在,還不是目前的他所能對付得過來的,就算請鳴老出馬,那也無濟于事。
雖說,鳴老這一段在鳴月空間之中苦修,實力恢複得也挺快的,但遠沒有達到聖境,也是鬥不過一尊聖王的。
另外,他覺得失去了閃劍也沒什麽,大不了再花一點時間去重新凝練一把就是了。
反正,他已掌握了雷之次元的密碼,可打開雷之次元,生滅之氣可任由他随時随地的攫取,再度凝練一把并不太難不是?
總之,他惹上了一尊聖王,隐隐之間,他覺得繼續待在這一個血陽大陸并不安全,所以還是早點離開爲妙吧。
當下,他也不作任何逗留,直接就飛往那一處時空裂縫所在的地方。
全力飛行之下,他的速度快得無法形容。
大約一天半之後,他就到達了目的地。
話說,快接近之時,他看見好幾位海月王廷的王子們聯合在一塊殺怪。
作爲王廷的成員,這一些人從小就獲得無數資源的培養,境界提升得快,戰鬥力很不凡,加上身上又擁有一些很厲害的法寶。
所以,這一些人的殺怪效率也挺不錯的,半個多月下來,幾乎已把時空裂縫附近千裏之内的血獸給清光了。
“話說,還有十幾天的時間哩,如果現在就出去的話,似乎并不太好呢?”
“也罷,那就先不出去吧……”
“嗯,我就尋個地方好好的修煉一番再說。”
嶽秋白思忖了一下之後,便就在附近尋了一個隐蔽的地點降落了下去。
顯形之後,他就把趙兮兒從鳴月空間之中挪移了出來,并替她解除了靈魂封禁。
趙兮兒一醒,發現已不在劍門關,不禁有一些茫然。
不過,随後,嶽秋白與她交談了一番之後,她便就一切都釋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