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姐姐并沒有對着她講太多的東西,可是黎夏然卻也不傻,她能夠聽出那話中所要表達的意思來,盡管在黎夏妍面前她并沒有表現出太多擔心的東西來,可是黎夏妍一走,她便立刻跑進自己的房間裏,因爲還記得上次莊子奕好像給了她一份什麽東西,不過她一直沒有打開看罷了。
“股權轉讓協議書?”
什麽東西啊?
她打開那份纏的緊緊的公文袋,伸手從裏面拿出那厚厚的一疊紙張來,來不及一個字一個字的仔細查看,所以她便隻能夠一目十行的粗略浏覽了一番,雖然說這些東西她了解的不多,不過從簡單的字面意思解讀的話,好像是說要把莊琪在莊家的股份全部交還給如今成爲喬家少奶奶的她的手上,可是這些股份好端端的在莊子奕手上,莊琪卻又偏偏要拿回自己的手中呢?
“叮咚、、”
“啪、、”
确信這一次來的是喬彥的黎夏然手中的動作更是慌亂,甚至都來不及把那些文件整理好便是直接一把都給塞進了櫃子裏,然後匆匆忙忙的跑出去給喬彥開門。
“喵嗚。”
同樣聽到喬彥敲門聲的還有正在睡午覺的梨子,因爲太過思念自己主人的緣故,所以直愣愣的從被窩裏翻起來之後,便跟着黎夏然一起去了。
“在睡午覺嗎?怎麽那麽慢?”
沒有察覺到異樣的喬彥很是自然的換鞋進了門,和往常一樣的伸手抱起了蹭在自己腳邊撒嬌的梨子,朝裏面走了去。
“有人來過嗎?”
應該是剛剛黎夏妍走的時候她忘記收杯子了,所以才導緻茶幾上還放着兩隻裝着紅茶的玻璃杯。
“哦,是嘉樹剛剛上來了。”
她盡力的想要掩飾一切不自然的情緒,然後去收起那兩個杯子打算要起身離開的時候,喬彥卻突然臉色一變的抓住了她的胳膊往後拉住,不知道是不是心虛的原因,她的身子竟然下意識的一抖,之後就連眼神也都是一直躲躲閃閃的不敢直視喬彥。
“剛剛是誰來了?”
“嘉、、、嘉樹。”
她故作輕松的笑了起來,想要用自己的情緒來消除喬彥的懷疑,可是她越是淺淺的對他笑着,喬彥的眉頭便是皺的越緊。
“黎夏然。”
他的聲音再次提高了一個分貝,雖然不知道是爲了什麽事情而讓向來乖巧的黎夏然開口欺瞞他,不過當知道她對他說謊的那一個瞬間,心裏的怒火是真的一股一股的往頭頂上冒着。
“從我認識王嘉樹的那天開始,他就從來沒有碰過紅茶。”
而她卻又偏偏那麽倒黴的剛剛好泡了一壺紅茶,竟然還對着他說是給他了解至深的好兄弟泡的,喬彥的目光太過淩厲,讓黎夏然根本不敢回望他的眼神,可是盡管如此,她卻還是并不想讓他知道那份《股權轉讓協議》的存在。
“是姐姐,是姐姐剛才來過了。”
黎夏妍嗎?喬彥目光裏仍舊是帶滿了疑惑,隻是緊緊抓着她胳膊的那隻手稍稍放松了一些。
“她來幹嘛?”
“姐姐說讓我不要再和你在一起了,她說莊琪、、、、、”
喬彥似乎很是排斥從黎夏然的嘴裏說出莊琪這兩個字來的,所以當她才剛剛一開口的時候,他的目光便是變得無比的柔和,也不管黎夏然的手裏還握着兩隻裝滿了紅茶的玻璃杯子便是伸手将她拉入了自己的懷中,然後寵溺的說:
“别亂想,我和小琪什麽都沒有發生,我發誓。”
真的什麽都沒有嗎?
黎夏然沒有回答,隻是安安靜靜的被他摟在懷中,然後久久的沉默着。
“嘔、、、、、、”
很早就說過喬彥不會留在這裏過夜了,所以黎夏然自己一個人窩在沙發裏看電視看到十二點之後,才開始準備着要去洗漱,休息了,隻是不知道爲什麽最近常常會有惡心、反胃的反應,就連剛剛刷牙的時候,胃裏也是好一陣子的翻江倒海襲來。
“咳咳、、、、”
趴在洗手台上狂嘔一番之後,身上的力氣就真的是一點點都不剩了,她用清水洗了洗口中的異味之後,又才慢吞吞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翻看看床頭擺放的日曆的話,好像也有六周的時間了,可是大姨媽卻久久不來是幾個意思啊!
難道,又懷孕了嗎?
好奇怪,爲什麽這一次沒有第一次那種狂喜的感覺呢?難道是因爲做過一次媽媽了,還是說上一次寶寶流掉的陰影還沒有完全走出她的心裏呢?
她再次把那份協議書從櫃子裏拿出來,這次是仔仔細細的看過一遍之後,又才一張一張的整理好,然後裝進了袋子裏,黎夏然躺回床上,然後用被子牢牢的捂住了自己的腦袋,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那些股份應該是莊琪要拿來幫助喬彥拿下喬家大權的吧,雖然這是件好事,至少意味着她黎夏然以後不用再去受到喬葉砷的牽制,可是,爲什麽她的心裏會是這樣的不安呢?
如果喬彥真的用這樣的方法拿下喬家的話,那麽他和莊琪的利益也就會被牢牢的捆綁在一起了。
那、、、他們還能分開嗎?